剛才的事?
繼續(xù)?
殷旬轉(zhuǎn)頭,纖長濃密的睫毛掀開一道冷淡又禁欲的弧度,單是一眼,徐恙呼吸停滯。
她以為他會說些什么,可是沒有,男人轉(zhuǎn)回頭,一句話沒說便開門出去了,獨留下腳步聲漸漸聽不見。
徐恙聽不到腳步聲后整個人都撲到床上,快樂地打滾。
殷旬親了她!雖然是她主動,可是他好歹也回應了她!還是舌吻呢!四舍五入就是他主動!
捂住通紅的臉,她吸了一口氣,今晚過來真是太好了,老天爺這個忙幫的太及時了。
殷旬的臥室,殷旬睡過的床,殷旬蓋過的被單。
徐恙整張臉埋進枕頭里,聞著上面殘留的屬于男人的清冷味道,嘴角的笑意漸濃。
她還想多蹭一會,門外卻響起了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她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接著門被敲了幾下,殷旬又推門進來了。
殷旬手里拿著兩件套的睡衣走過來放在床尾,“這是睡衣,浴室你隨意用?!比缓笞叩揭鹿衲贸鲎约旱乃隆?br/>
徐恙叫住拿了衣服就要走的殷旬:“你不洗澡嗎?”
“不用,其他房間也有浴室,你在這里洗?!币笱鬼粗坪醪惶判?“不要洗太久,溫度太高會暈倒?!?br/>
徐恙思索片刻,怎么想都覺得自己睡他房間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還是去睡客房吧?之前我也是睡在那里……”
“不用?!彼麙佅聝蓚€字,拉開門出去。
殷旬從臥室出來后先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冷水,喝下去后才覺得身體的熱度散了一點,不過單單喝水完全不能夠完全驅(qū)散體內(nèi)的躁動。
洗過澡后身體稍微冷卻了下來,他穿著睡衣徑直去了書房。
明早十點還有一個廣告活動要參加,能休息的時間并不多。
今晚又因為沒有定力被徐恙牽著鼻子走,她強吻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他都能被她帶入其中,連拒絕是什么都搞不清楚,他其實很懊惱,以前從來不會有這樣的行為。
躺在平時不常躺的床上,殷旬不但沒有失眠,反而睡的格外好。
第二天叫醒徐恙的不是鬧鈴而是早餐的香味。
她從床上起來后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小跑到廚房,看到殷旬穿著睡衣在準備早餐,他一只手拿著鍋鏟一只手握著平底鍋柄,在煎蛋。
畫面溫馨又可愛。
徐恙跑到他身后,他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像和小朋友說話:“你去坐著,我一會就好?!?br/>
“你今天怎么那么早起來?今天還有工作?”徐恙可沒準備聽他的乖乖坐下,反而在他身后探頭探腦,雙手扒著他的手臂,像個期待的小孩。
“嗯,還有活動?!彼f著就抬手摸了摸她的發(fā)頂:“不要擠在我旁邊,去坐著。”
“我想看著你做?!彼幻祟^,心情大好,嘴角露出燦爛笑容,更不講道理了。
殷旬淡淡道:“有什么好看的。”
“我覺得很好看啊。”徐恙突然想起什么:“啊,我起來還沒刷牙,我先去刷牙?!?br/>
“新的牙刷在臺下柜里。”殷旬道。
徐恙剛擠完牙膏聽到手機就響了,她走到床旁拿起手機,是武宜打來的電話,應該說的是劇本的事情。
她拿著牙刷,接通了電話。
武宜今天心情很好,聲音雀躍:“徐恙?起來了沒?”
“剛起來?!?br/>
“告訴你個好消息,試鏡定在后天下午三點,不過還有個壞消息,參加試鏡的還有好幾個知名女演員,雖然不是很年輕,但實力都很強,你可能希望渺茫。”
“我會努力的?!毙祉πχ?,“不管有多少人我都想試試?!边@部《畫愛》可不是普通導演拍出來的普通電影,那是一部坐擁十幾億票房的黑馬。
“好,那到時候你記得去就行,先這樣,我掛了啊?!?br/>
等武宜掛完電話,徐恙才慢悠悠地開始刷牙洗臉。
回到廚房殷旬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餐,正坐在桌子上等她一起吃。
徐恙看到這一幕覺得他們就好像在一起生活了好久的和諧夫妻,越這么想心情越明朗,臉上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
桌上的早餐很簡單,兩人份的培根吐司,還有兩個荷包蛋,兩杯果汁。
坐到位子上,殷旬看了她一眼,夾著荷包蛋咬了一口,“今天有工作?”
“我剛殺青,也沒有其他的通告,不過后天要去參加電影試鏡?!毙祉攘艘豢诠蛉プ齑缴系臍堉?。
殷旬點了點頭,現(xiàn)在徐恙多去試鏡是一件好事,他也很鼓勵她做想做的事。
“吃完飯一起出門,我送你回去?!币笱栈啬抗?,專注于自己眼前的早餐。
徐恙握著筷子的手一頓,答應道:“好。”
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如此短暫,她甚至都還看不透殷旬是怎么想的他便已經(jīng)將自己的情緒盡數(shù)藏了起來。
明明昨晚還接了吻,一到早上就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讓她懷疑昨晚他們是不是真的有親過。
吃過早餐,徐恙收拾了碗碟,被殷旬阻止了:“放著就好,會有人來收拾?!?br/>
也是,殷旬過的是什么生活,和她這種普通人哪能一樣。就算她重生前賺到了很多錢,可她不喜歡請人打掃衛(wèi)生,做什么都是親力親為,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把事情交給了機器,打掃倒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公寓下到地下車庫,殷旬從車庫開了一輛長相普通的黑色車,說普通,著應該是他車庫里最低調(diào)的車了,她眼睛接觸到的都是各色超跑。
徐恙坐在副駕駛座看著車子駛出地下車庫,外面下著大雨,明明剛才在房間里外面還是艷陽高照:“怎么突然下雨了……”
“是陣雨,應該一會就停了。”殷旬道。
車子一路向著徐恙家的方向前進,她坐在車里,雨打在車窗上,劃過一條條傾斜的水痕,她看著這些水痕,伸手碰了碰。
雨再下的慢一點。
只要雨不停,車就會堵,回家的時間就可以再延遲那么一點點。
車停了下來。
封閉的空間,前方是閃亮的紅燈,無聲的車內(nèi),她偏過頭看著殷旬。
他的五官在略暗的車內(nèi)更加清冷,下顎微妙的線條引人遐想,他目光直視前方,絲毫沒有因為徐恙看他而動搖。
“殷旬?!彼蝗婚_口。
“什么?”他側(cè)過頭來。
她一鼓作氣,越過車檔,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的一個吻,輕到親完就能忘記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