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何這樣說呢?”
長著嘴巴打了個哈欠,許墨睡眼惺忪的問道“天都這么晚了,你們兩個不去睡覺,難不成想要修仙么?”
一句疑問,震驚徐良和小灰,二人皆是一副臉黑的模樣。
徐良迷茫的站在原地,而他旁邊的小灰卻是,向著許墨沉聲問道“你不是修道者么?不是可以辟谷,也可以不用睡覺的么?”
對于小灰的問話,許墨置若罔聞的掏了掏耳朵,就好似自己的耳朵沒聽到而已。
昏暗的燭火,在燭臺上面不斷的跳動著,三人的身影也是隨著燭火的跳動,從而搖擺晃動個不停。
一縷涼風吹來,讓原地一直等著許墨兩人談話的徐良,那是一個顫抖不已。
他只是一個凡人,需要睡覺,也不似許墨他們兩個那樣無懼冷風,但兩位都沒有發(fā)話,他也不敢早早離場。
不過聽到許墨說困了,徐良也是想接話,可是卻被小灰給搶先了。
“你困了,就先去睡吧!”雖然未曾理會小灰,但是確實對著徐良平靜的說道。
可是旁邊的小灰怎么能放過徐良呢,因為他還沒有玩夠呢,所以開口對著許墨懇求道“再讓我陪他多聊一會唄!”
一邊說著,還一邊扭著身子,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的,向著許墨不斷的跳動。
“封!”
瞪大雙眼看著小灰那賣萌的模樣,毫不留情的一指探出,輕吐一個字符。
在小灰感應來,就是天翻了,地覆了,一座大陸攜帶者千韻之力,朝著他毫不留情的鎮(zhèn)壓而下,兩只瘦弱的小腿陷入地板三尺。
一指祭出,天地窮塌!
然而,在外面看去,不過就是許墨那輕飄飄的一指,散發(fā)著七彩流光,點向了小灰的額頭,平淡無奇,一點都沒有磅礴的氣勢留露出。
做完這一切,許墨收回手指,面帶笑意的看著小灰,但這笑意在小灰的眼中,仿佛就是惡魔的微笑,它已經察覺出來,自己的修為全部被一道莫名的陣法所阻隔。
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現(xiàn)在卻變得暗淡無光了,小灰只感覺到磅礴的倦意襲來,直欲將他吞噬而掉。
緩抬了一下手臂,卻只停留在了半空,隨后拉攏下來,“呼呼”的仰天栽倒昏睡了過去。
看到這里的許墨,微微沉吟,抬腳走到他的前面,將之一把粗暴的拽到了懷中,輕輕的撫摸著他的毛發(fā),看著還在那里發(fā)愣徐良的揮手笑道“讓你見笑了,走吧!咱們睡覺去!”
“啊!哦,好的?!?br/>
徐良先是微微一愣,隨后立馬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應道。
看了看左邊那個通往森林的門,許墨搖搖頭,向著旁邊的那一扇門走去,推開門后讓許墨震驚不已,里面滿是字畫和一片狼藉的書籍。
旁邊有幾個床上,也是堆滿了書籍,漆黑的墨汁濺得的到處都是,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垃圾堆,可想而知以前的住戶,是多么的不在意這點門面。
許墨咬咬牙,一跺腳,書籍全部被一道微風席卷而起,一本本向著書架飛射而去,異常的整齊的擺放在書架上。
再次一揮手,地上散亂的畫紙輕浮到半空,看都沒有看畫里面的內容,嘴唇微動輕吐兩字“歸位”,滿天漂浮的畫紙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流光,向著放置畫紙的地方飛去。
“這就是神仙的能力嗎,一腳出,萬書歸位,一言出,萬畫遂令?!毙炝驾p聲呢喃道,聲音如若蚊蹄,小的根本就是微不可查。
對于他的喃喃自語,許墨未曾說些什么,只是將小灰隨手丟到床上,隨后轉身看著他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木床。
徐良會意,輕步向著床邊走去,隨后頭一仰,躺了下去,閉上雙眼昏沉的和衣睡了過去。
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許墨,沉默無言,也是頭一仰向著地面躺去,卻是詭異的懸浮在半空中,仿佛是一雙大手將他的身體托起,漂浮在半空中半咪著雙目。
可是,這樣的做法,卻是加快了他睡覺的速度,人往往在最安靜和無聊的環(huán)境和情況下最容易入睡,雖然已經達到可以不用睡覺的層次,但許墨還是選擇性的睡了過去。
就這樣,這件房屋里陷入了寂靜,留有的只是眾人的呼吸聲。
……
旭日東升,天色大亮!
一家掛著出租牌子的店鋪外,走來一個小男童,只見他的手中端著一碗飯,朝著這里走來。
不消片刻時間,就走到了大門口,先是朝著里面張望一番,隨后躡手躡腳的向著屋內走去,直接輕車熟路的走到一個房門前,用著瘦小的肩膀將門頂開。
接下來,他看到一只小灰貓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還有著一個陌生的青年在旁邊側身而睡,于是就走到青年的身旁,踮起腳尖用著小手拍了青年的臉頰。
而昏睡中青年睜開了迷蒙的雙目,看著前方癡喃的說道“父親,再讓我多睡會,昨晚睡的實在是太晚了。”
可是,當看了一會周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驚聲大叫道“天啊!這是什么地方?。〉降资钦l,將我拉到這里?!?br/>
‘嘭!’
經過他這么一嗓子大吼,懸空睡著的許墨雙眼一睜,一下子從空中掉了下來,摸著屁股瞪著徐良。
那個小男孩聽到聲音后,也是轉過身來,當他看到身后還有一個人的時候,驚訝的捂著小嘴,十分不可思議的看著許墨。
許墨也是顧不得屁股和腰部傳來的疼痛,看著眼前的這個年約七八歲的男孩,十分疑惑的訊問道“你是那家的小孩,怎么跑到我的店內的?”
“哥哥,以前那個老爺爺,他走了嗎?”
扭捏了好一會,男孩緊張的對著許墨反問道。
“是??!怎么,你找他有事?”
感覺到了男孩的緊張,許墨走上前來,彎下身子摸著小男孩的頭溫和的問道。
聽到許墨的話語,小男孩低下了頭,將手中的稀飯遞給了許墨,隨后略帶傷感的說道“這個是我的娘親讓我?guī)淼?,那個老爺爺清晨幾乎不吃飯,所以娘親常常會讓我給他送飯?!?br/>
“真乖,不過那個老爺爺,昨天就走了?!痹S墨頗為失望的對著男孩說道,不過看著男孩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許墨和善的問道“小弟弟,你可不可以告訴大哥哥,你的名字??!”
小男孩先是猶豫的捏了捏衣角,隨后堅定的對著許墨問道“大哥哥,我叫傅虎,你可以叫我小虎,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br/>
待傅虎回答完后,許墨點點頭贊嘆道“傅虎?。〔诲e,博愛人生,降龍伏虎!”
“嗯,小虎??!哥哥的名字叫許墨?!痹S墨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脫口將自己的名字報上。
未等傅虎詢問,旁邊坐在一旁沉默無聲的徐良直接說道“我叫徐良,還有,別再喊我喊叔叔了,這樣會顯得我很老的?!?br/>
聽到徐良那怪罪的話語,傅虎也是小嘴一撇,眼淚那叫一個不要錢的往下掉,讓人不得不感覺到這個徐良真不是東西。
“徐良啊!你是不是,想讓我將你帶上天轉一圈?。 ?br/>
許墨陰測測的笑著對徐良說道,邊說著還不斷的捏著手指的關節(jié),發(fā)出‘咳叭咳叭’的骨頭摩擦聲。
徐良聽到許墨的潛在威脅之意,急忙對著傅虎哀求道“那個小弟弟??!我真的還沒有結婚??!你不能……?!?br/>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傅虎有是放聲狂哭,就仿佛徐良將他打了一頓一樣。
還未等他再開口勸慰,他就感覺到一股冷氣從腳底直沖頭頂,渾身的汗毛,也在這一刻全部豎了起來。
許墨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隨后幫傅虎擦著眼淚,輕聲勸慰道“那位叔叔是壞人,一會哥哥替你教訓他怎么樣?”
聽到許墨的安慰,傅虎抽泣的問道“真的么,大哥哥!”
許墨非常誠懇的點點頭,隨后抬起手臂,伸出三根手指鄭重的說道“當然了,我一定要給他治得服服帖的?!?br/>
“那咱們說定了,你可一定讓他以后不能在嚇唬我。”傅虎的小臉瞬間笑了起來,對著許墨懇求道。
聽到傅虎的再次確認問話,許墨理所當然的霸氣回道“當然了,我許墨許下的承諾,從來就沒有不做到過的。”
到了現(xiàn)在,徐良才知道到底是哪里是得罪這個小家伙了,原來就是他醒來那一嗓子,導致的現(xiàn)在的結果。
要問徐良這會什么心情,那就是委屈的想哭,心里不斷的吐槽道我這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怎么會這么倒霉呢!
這時旁邊一直在床上裝睡的小灰醒了過來,對著徐良呵斥道“你做的什么孽,我不清楚,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的嚇唬一個未成年的兒童。”
“你有病,待治?!痹S墨也是回答道,然后他又是凝聲告誡道“但你有病不治,出來嚇唬小朋友,那就是不對的?!?br/>
聞聽此言,徐良兩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床上,內心狂呼這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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