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秦峰剛剛所說的那句,自己喜歡**著身子在驢子胯下翻滾的美好感覺,讓這個老頭子實在覺得是太過扎心...
這讓凌族老瞬間也是一陣氣血翻涌,剎那間,他覺得自己的身形,是再也不能夠完美的控制,隨著海風,一下子就是斜斜的墜落了下去。
這老頭子現(xiàn)在也是終于變得有些害怕和恐怖,自己這樣**著身子掉入到下方的灌木叢中,還真的就要被劃破全身,這簡直就是要毀容的節(jié)奏啊。
“啊...,秦漢魃,你這個老混蛋,怎么調(diào)教出這么一位可惡的小混蛋...”
“秦峰,你個遭瘟的臭小子,等著本族老上來,不打得你姥姥都不認得你,我就...”凌族老發(fā)現(xiàn)自己終于控制不住身形過后,也是開始氣急敗壞的謾罵起來。
秦峰在小島的山頂上,對于凌族老的話語,好像也是沒有完全聽得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聽到了“秦漢魃、老混蛋”這些模糊的詞語,這讓秦峰也是覺得有點郁悶。
畢竟這里也是有海風呼呼聲充斥于周邊,并且凌族老的身形,也是快要看不見了。
秦峰也實在是鬧不明白,為什麼凌族老每次一生氣,就是罵他自己的老族長和秦峰自己的爺爺,難道自己的族長爺爺,給予他的心里的傷害,也是很大?
不過,秦峰也是突然好奇起來,比起族長爺爺起來,自己今天給凌族老造成心靈的傷害,好像也是不小。
就是不知道,是自己給凌族老造成的心理陰影面積大,還是族長爺爺造成的傷害更深。
在歪著頭想了一下之后,秦峰還是覺得,自己族長爺爺可能給凌族老造成的傷害更大。
因為族長爺爺和凌族老相處了這么多年,自己和凌族老相處的時間,畢竟不是很長。
恩,看來我也要努力,要再接再厲,爭取早日趕上自己爺爺?shù)牟椒?..
如果凌族老知道秦峰的這個想法,估計他自己又是會一口老血噴出來。
尼瑪,秦峰這小子雖然是年紀小,但是嘴巴毒、殺傷力強啊。
凌族老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受到心靈上的傷害和打擊,比起老族長秦漢魃這么多年來累積造成的傷害,還是要來的深好吧...
凌族老和老族長這么多下來,雖然是相愛相殺,但是互有輸贏而已。
只不過相對來講,老族長的經(jīng)常贏面更大一些。
但是凌族老和秦峰今天相處下來,他覺得自己一直就沒有贏過,不停的在吃虧,并且他那蒼老的心靈,也是被秦峰給傷害的鮮血淋淋。
在秦峰還在想自己和老族長誰的殺傷力大更大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終于隱約的聽到了山頂下方一陣重物墜地的聲音。
雖然這聲音還是不連續(xù),也不真切,但是秦峰知道,凌族老可能已經(jīng)平安的降落到灌木叢中了。
就是不知道凌族老現(xiàn)在具體的情形如何?
不過,秦峰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見他了吧,改日相見,也許效果會更加的好一些。
秦峰也在思考,說凌族老“平安”的降臨,好像也不完全準確。但是這老頭應(yīng)該是性命無憂,秦峰覺得這一點,應(yīng)該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如果凌族老這老頭子要知道秦峰這么想,他肯定會認為這個世界,真的是非常的傷心...
也是在秦峰思緒發(fā)飄的這個時候,這頭體型比較壯碩的巖羊,終于轉(zhuǎn)過身來,它的眼睛中也是閃過一些暴虐,又開始朝著秦峰這邊低頭猛撞過來,想要用犄角把秦峰給挑落山頂。
這只巖羊當然知道,就是眼前的這個屁大的孩子,把自己給生擒活捉住的。
當時它的腦袋上,被這個小屁孩子給捶了一下,直接是昏昏沉沉,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并且這個小屁孩子是提著它的耳朵,給它硬是給拖到了山頂。
巖羊也是內(nèi)心有埋怨,明明人家有更大的犄角,拖起來更加的方便,但這個操蛋的屁孩子,居然硬要扯著它自己的耳朵,把它自己給拖上來。
這樣的話,巖羊為了避免自己耳朵不至于被這個小孩子給扯掉,因此它也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自己強撐著跑上山頂。
即使巖羊當時的腦袋,還是非常的眩暈,但是它不得不強行保持清醒,否則話,耳朵可能就被這個兇悍的一塌糊涂的小子給扯沒了。
巖羊當然不知道,秦峰這是有意這么做。
他自己當時沒有一拳把這只巖羊給打昏過去,并且扯它的耳朵,就是讓巖羊自己走起來。這樣活捉巖羊,是最為省力的方式。
這也是秦峰跟隨搖巴族的獵人們,所學到的狩獵的經(jīng)驗之一…
而這只巖羊知道,自己接下來所受到的所有傷痛,跟這個小屁孩子,也是有直接的關(guān)系。
特別是巖羊自己的身體被戳了一針之后,就是一直僵直在哪里,遭受了可拍的疼痛和恐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完全的無計可施。
而這一針,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屁孩子干的。
因此,巖羊現(xiàn)在用自己的犄角來挑秦峰的時候,速度是更快,并且還是更加的用力。
巖羊這樣的舉動,秦峰當然也是看得明白,他也是“咦”了一聲,那是在詫異,這只畜生雖然體型很大,但好像有一點靈智的樣子。
至少這只巖羊,沖撞自己的力道,好像比凌族老的那次,還要來得猛烈?
秦峰也是沒有閃避,畢竟這只巖羊距離自己,還是稍微有一點距離,因此他也是等巖羊離自己不遠的時候,才把手中的這一根用中指和食指夾住的銀針,直接對著巖羊原先使它僵硬的穴位,是甩了出去。
銀針也是劃了一條美麗的銀色弧線,朝著巖羊是激射了過來。
但出乎秦峰預(yù)料之外的是,這只急速沖向自己的巖羊,在秦峰自己發(fā)出銀針過后,居然是強行停止了奔跑的姿勢。
巖羊兩只后腿直接是坐在了巖石上,前腿也是保持了急剎車的姿勢,而后一個向右的急轉(zhuǎn),想要順著秦峰他們來的那條山路上,直接是逃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