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绦尴刖芙^什么,可是身體早一步習慣聽令與云想了,自己就吞了下去,一股眩暈感突然的襲擊程修,他一個踉蹌就倒進云想的懷里了。
“你給他吃了什么?”城主疑惑道。
所有的人都去看程修,他的身體周邊慢慢的圍上了一群螢蟲,從他的手臂的臉上開始,慢慢的結了一層冰霜,這一層冰霜慢慢的變厚,將他整個人凍在了冰塊里面。
云想很不情愿的把手里另一顆丟了過去,城主如獲珍寶一般飛快的接住,看也不看就塞在自己嘴里,和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一口就吞進自己的肚子里面。
只聽見干脆的咕嚕聲,玩完就已經不見了。
“你竟然能把它煉成這個口感的?!背侵鞲袊@道。
“當然,仿照冰皮月餅做的?!痹葡胱旖且还葱Φ馈!斑@一顆藥丸,能頂你一朵血里紅梅了吧!”
“當然當然?!背侵骱ε略葡敕椿冢R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同時看向四個白胡子老頭說道:“把人放了?!?br/>
此時才看得出他的臉上也慢慢的的冒出了一股寒氣,但是他沒有像程修一樣昏迷過去,他令四個老頭圍住他,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從他身體里發(fā)出的冷氣,把他和地面凍在了一起。
“我們走。”看見城主無暇顧及他們,云想哪會放過這個機會。
惡鴉飛到防護罩旁邊,一擊就拍碎了那個防護罩把里面的紫衣抱了起來,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松了一口氣。他最怕的人就是重離,要是紫衣留下什么內傷重傷,回去重離找他算賬他就完了。
云家的人很快的把凍成冰塊的程修包成了一個木乃伊,四個人飛快的把他扛了出去。惡鴉也隨著眾人出去。
云想往前走了幾乎,像是走在云朵里一樣,腳下軟綿綿的,根本走不了幾步,靠著旁邊的樹干才勉強的站住了。
白衣拉著她的裙角,很猶豫的看著遠方。
“怎么了?”云想細聲問道,眼前大片的視野滿滿的變黑,有再一次暈倒的可能。
“阿雅...”白衣猶豫地說,阿雅被一個白胡子老頭抱著,四個人警戒的看著云想,很忠誠的守在城主身邊不動。
他們是無法抵御花毒的,花毒已經進入他們的身體里,把他們的皮膚染成深紫色,但是他們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一般,死守著城主。
云想沒有關心他的那份心,從局勢上看,她現在隨便被誰攻擊一下都可能直接死掉。
“我們會回來救她的?!痹葡胫荒苓@么安慰白衣,“我發(fā)誓,我一定會回來救她。”
白衣看著云想的眼睛,她的身體還沒恢復,走路都走不了,但是眼睛里是帶著溫柔的,她說的每一句話,從她的眼睛里表現出來,令人百分百的信服。
云想從來沒有騙過他。
不再逗留,白衣扶著云想很快的離開了暗室。
外面接應的人迅速的把人都帶出了城主樓,一出門,就看見了熟悉的面孔。
“好久不見,云想大小姐。”
太子帶著浩浩蕩蕩的人,圍住了城主樓。
惡鴉抱著紫衣,擋在了云想的前面。
云想無奈的苦笑出聲。
“哈哈哈,真的是‘好事成雙’啊。”
太子臉上是難以抑制的瘋狂的笑,“今天你是絕對逃不掉了。”
“對不起,是我告訴他你在這里?!睈壶f低聲說道。
云想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被綁住的一老一少,一個是眼熟的祝之,一個是沒見過的老頭子。
“云想!你快逃1”祝之悲痛的朝云想大喊,“你不用管我們!”
“不行!你要救我們,救命啊救命??!唔唔唔...”老頭子用力的掙扎,想甩掉那些綁住他的人,太子嫌他太吵,惱怒的瞪了一眼,馬上有人過來把老頭子的嘴巴堵上了。
“行行行,不麻煩您,我跟您回去行吧。”云想揮揮手說道,很主動的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到了太子的馬車上。
一行人戒備急了,云想一走動,都神經兮兮的繃緊了表情,生怕她做什么過激的動作。
“累死我了,我需要睡一覺?!彼朴频拇蛄藗€哈欠,指著白衣說道,“無關人事你們就不需要強行扣留了吧,惡鴉跟上我,其他的人該干嘛干嘛去吧?!?br/>
太子震驚的下巴都掉了,不過他也是見過各種大場面的人,很快就收回了自己夸張的表情,干咳了兩聲,演示自己的尷尬。
“放人?!?br/>
祝之和老頭子被丟到云家人面前,老頭子哎喲了一聲,苦著臉揉自己的屁股,嘟嘟囔囔說什么自己的老腰老腿老屁股什么的。
祝之激動地撲過去,對云想喊:“云想大人,你不能走??!你這一去!”
是有去無回??!
后面半句話生生的被祝之咽回肚子里,她在那一刻突然懂得云想的的無奈,云想一雙薄唇蒼白的沒有血色,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沒有血色的紙人,她硬撐著沒有暈睡過去,她的身體已經到了一個極限,再這樣下去,她剛剛恢復的那點薄弱的精神力遲早要耗盡,最壞的后果就是腦死亡。
是的,即使她的身體再強韌,受過那么嚴重的創(chuàng)傷,神之血也救不了她了。
她不敢抬眼去看程修,從清醒到現在她都沒有認真看過他一眼。
令她精神崩潰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走!”祝之從云想眼淚看出她的無奈,也看出她的冷靜,她是相信她們的族長的。
祝之風馳電掣的就帶走了程修和云家人。
惡鴉抱著紫衣,也上了云想的馬車。
太子跟在后面想坐上去,被惡鴉攔在了馬車之外。
“你,坐另一輛?!?br/>
太子從沒被人這樣無理的對待過,而且還是被趕下自己的馬車??粗葡氲能嚱^塵而去,他憤怒的握緊了手。
“遲早有一天,你會跪在我的身下求我!”太子惡狠狠的說。
良玉不知道用什么價格請來的那些高手速度極快的跟在了云想馬車之后,生怕她又逃了,這一次捉捕真的是良玉料事如神,得到惡鴉云想在藥城的消息后,斷定云想就在城主樓,太子帶著人剛到城主樓,就攔截了重傷逃跑的云想一行人。
那個囂張的云家族長被云正全力一擊傷到了,肯定會派人來藥城偷仙藥救治,而云家義不容辭前來偷藥的就是云想了。
誰讓云家族長這么拼命都想保護住云想這個死丫頭呢?
惡鴉讓自已躺在云想身邊,此刻的云想已經堅持不住昏迷過去了。所以惡鴉沒讓太子一起坐上馬車。
“師妹不會有事吧?!卑滓?lián)鷳n的說。
惡鴉檢查了一下云想的身體,她的身體里面正在進行十分激烈的修復,血里紅梅被神之血吸收,慢慢的滋養(yǎng)她在云家內家時,被于秋秋等三人攻擊而破裂的經脈。
但是人的身體恢復是需要時間的,血里紅梅并沒有被她完全的吸收。
一般是要把血里紅梅加上其他藥草熬成藥湯才能喝下的,可是在情況緊急的時候讓程修沒有任何輔助藥物直接喂下了,這下就是百分百的藥性直接沖擊她被重傷后脆弱的身體了。
云想還能清醒過來是惡鴉覺得不可思議的,這一個看著柔弱的小女孩,其實比他想象的還要堅強多了。
“不會的。”惡鴉說,一揮手,就換掉了云想身上帶著程修血跡的衣服,他把衣服掉到窗外,有人迅速的往里面看了一眼,速度十分的快,惡鴉都捕捉不到他的方位。
這也是云想直接放棄抵抗,選擇和太子走的原因。
她一出來就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強大的仙力,但是就是找不到他的方位。
這股神秘的仙力一閃而瞬,連惡鴉都感受不到他,這個人,是一個他們打不過的敵人。索性,她就直接放棄抵抗,多點時間休息了。
太子看見馬車里丟出來一件沾滿血跡的衣物,然后有聲音在他的耳邊說:“人還在?!?br/>
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馬車很快就離開了城主樓這個偏僻的地方,駛入了人山人海的集會。
太子的人緊張了起來,圍著馬車緩慢的在行人中移動。
奈何煉藥師集會上實在是太多人了,馬車幾乎是以寸移動的。要不是有太子的士兵圍著,這些逛街的人都要貼到馬車上面了。
“太子殿下,無法行動!”士兵感覺過來傳達了當下的情況,太子殿下自己的處境也是很艱難的,所有士兵都去守著云想了,他的馬車沒有人守著,行人甚至還十分大膽的掀開他的車幔偷看了他一下。
氣得他臉都紫了。
“看好云想!”
太子不敢發(fā)脾氣,這里是市井,不知道有多少高人混跡在里面,怕惹到這些高人是次要,主要是怕神圣聯(lián)盟的人發(fā)現了云想的蹤跡,他這一步一點差錯都不能出,云想是他修仙的唯一鑰匙,這一把鑰匙,和他的命一樣重要。
極其艱難的,馬車以螞蟻的速度向前移動,一直在集市上耗了兩個時辰,馬車才沖出了人海,駛入一個氣派的庭院。
而這時候,云想終于在昏迷中再一次蘇醒了,而這一次,她看一來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