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九晚新娘:疼痛的第四晚(2)
秦子墨見朝顏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她應(yīng)該是聽清楚了自己的話。
“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他憤怒的轉(zhuǎn)身出了臥室,“嘭~”臥室的房門已經(jīng)被他狠狠地關(guān)上了。
朝顏的整個身體也跟著巨大的響聲就是一哆嗦,這一聲也沉重的敲在她的心中。
她是看錯了秦子墨了嗎,還是她不知不覺中做了什么事觸發(fā)到他那根敏感的神經(jīng)?她極力思索著。
“不要碰我母親!”秦子墨的這句話在朝顏的腦中回響,難道是她不該去找她母親,還是不該給老夫人去梳頭?她怎么想也覺得沒什么不妥,而且她堅信做的是對的事。更或者是秦子墨還是對她有著某種抵觸,那天帶她回家吃飯也只是一種假象?
她想來也是覺得可笑,可笑她自己的天真,對那個冷面有著一種奢望,以為他已經(jīng)可以容下她,到頭來還是讓她覺得是在自作多情了。
但是她無法回避的是,自從秦子墨開車帶她回家吃飯的那一刻,她的思想動搖了,開始對他的反感漸漸消失,更讓她感到害怕的是,她發(fā)現(xiàn)開始有些喜歡上了這個帶有著某種神秘魅力的秦子墨。
“媽,你好點了嗎?以后不要『亂』走了,幸虧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就會淋出病的。”秦子墨看著躺在床上的媽媽。
“青靈,青靈”老夫人并沒有看秦子墨,而是緊盯著門口嘴里不斷地念叨著。
秦子墨眉頭微微的一皺,似乎媽媽的病這次復(fù)發(fā),醫(yī)好的可能『性』不會很大了。都是因為朝顏這個丫頭,讓他母親的病發(fā)作的,想到這里,他的怒火再次燃起。
“媽,早點休息吧。”秦子墨替媽媽蓋好了被子,轉(zhuǎn)身離開把門輕輕的關(guān)好。
他走下了樓梯找來李媽:“我媽是什么時候失蹤的?”他的盯著李媽,眼神流『露』出憤怒的神『色』。
“老夫人她,她上午還是好好的,下午從花園回來還在大廳喝茶聽戲曲。我在做家務(wù),就是快到晚上的時候,我從其他房間出來,就發(fā)現(xiàn)老夫人突然不見了。正好少『奶』『奶』回來了,我們就四下尋找,偏不湊巧,又趕上下大雨,最后我們找到花園門口時,見到少『奶』『奶』扶著老夫人從里面走出來,已經(jīng)淋的全身都濕了?!崩顙屖潜磺刈幽@種眼神嚇到了,說話有些不那么流利了。
秦子墨聽李媽這么一說,思索了一會接著問道:“下午家里來過什么人沒有?”
“什么人也沒有來過?!崩顙尶隙ǖ幕卮?。
“嗯,沒你的事了,大家都忙了一晚上了,休息吧。”秦子墨眉頭一皺,回到了他和朝顏的臥室。
秦子墨一推門,見朝顏就坐在床邊的沙發(fā)上,臉『色』并不怎么好看??磥硎窃谏麆偛诺男U橫舉動的氣了。
“你怎么還不睡?”秦子墨邊換下外衣邊說,似乎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曾發(fā)生過。
“你不是想收拾我嗎?我現(xiàn)在就是等你來收拾我呢?!彪m然說的是語氣平靜,但話語之間夾雜了一些挑釁的意味。
秦子墨當然能聽出朝顏話里有話,但是她今天的確做的很好,他沒有任何理由去對她做任何事。
“你無話可說了?那我現(xiàn)在就要說兩句?!背伩粗刈幽扒囔`是誰?”
朝顏突然這么一句,讓已經(jīng)準備走進浴室的秦子墨頗感意外。
他停下了腳步,頭也沒回:“你怎么知道青靈?她是我的朋友?!?br/>
“朋友?真是一個毫無力度的回答,是女朋友吧,還是初戀情人的那種。”朝顏接著用老夫人的語氣說“青靈是子墨的初戀,他們共同渡過了好幾年,本來就要結(jié)婚了,但是她就突然的失蹤了?!背伖室獍堰@句話說的慢而有力。
秦子墨聽她這句話似乎是有些驚訝,但是很快的就平靜了下來?!笆锹爧屨f的吧,這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又翻出來做什么。”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心情去面對朝顏這樣的不是問題的問題。
“你害怕被揭老底了,還是觸痛你那個冷酷冰封的心?讓你感到不舒服了吧?!背佀坪跏窃诔爸S他,“你的青靈跑了,于是就拿我來頂替她了是不是?”朝顏說的開始也有些憤怒了,“我是什么?一個替代品?一個生孩子的機器?還是一個淪為你的發(fā)泄工具?你把所有的煩心事都在我的身上發(fā)泄出來,你也滿足了你那點可憐的欲望的尊嚴……”
“啪!”一聲清脆的掌摑聲后,朝顏的嘴角和鼻子漸漸地流出血來。秦子墨已經(jīng)在她身前極為憤怒的盯著她。
“你沒有資格這么說我,別以為你是我妻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你說的不錯,你只是我的一個生孩子機器,一個發(fā)泄工具而已。你除了可以躺在床上打開腿等我回來之外還能做的了什么?對了,聽說你們還排了一個什么狗屁話劇叫《愛情的謊言》,很有意思的是你經(jīng)常被林若藍那個小丫頭打耳光。林若藍她整天纏著我,我很煩她,但是聽到她打你耳光的時候我卻很快樂。”秦子墨說著『露』出了令人頓時寒顫的冷笑。
他伸出食指在朝顏流著血的嘴角和鼻子處一抹,接著大拇指和食指慢慢捻著血跡。
秦子墨接著說:“本來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但念在你冒著雨找回我媽的份上才不想把你怎么樣,但是你卻一再『逼』我,也不要怪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你自找的!”說完,秦子墨走進浴室,不一會嘩嘩的流水聲傳了出來。
朝顏還是那樣靜靜地坐著,沒有起來的意思。“你除了可以躺在床上打開腿等我回來之外還能做的了什么?”秦子墨的這句話縈繞在自己耳邊。
是的,他說的沒錯,沒有任何能力的人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如果不想這樣下去,就要讓自己堅強,自立,變得強大。再也不能這樣活下去,一定要讓自己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