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還是個大帥哥呢?生的當(dāng)真是,俊朗非凡?!?br/>
只見探出半截身子的林詩音,衣衫半露,雪肩半裸,穿著一件極其寬松又極其艷麗的紅色衣袍,半邊雪峰更是若隱若現(xiàn),歪著頭,媚眼如絲,看著下方的姜明。
雖不似孟清寒那般出塵脫俗,宛若仙子,但卻也別有一種風(fēng)情和韻味,尤其是那一雙迷離帶水的眸子,仿佛當(dāng)中藏著一只只鉤子一般,稍不注意,便能將人的三魂七魄都勾過去。
僅僅是看了一眼,姜明腦海當(dāng)中就不由自主的蹦出了兩個字——尤物!
禍國殃民的尤物!
同時他也理解,為何當(dāng)初的青木宗,會爆發(fā)內(nèi)亂了,有這樣的嫂嫂,又有哪幾個男人能扛得住?。?br/>
便是姜明,在后者探出身子,看到那張妖孽臉的瞬間,都不由得心跳加速了幾下,不過這樣的女人,就好比那帶刺的玫瑰,心中藏著蛇蝎,就算再怎么漂亮,姜明都不會主動招惹的。
畢竟他更喜歡孟清寒那一款,而不是林詩音這樣的,瘋婆子!
此刻若然角色對調(diào),來的是孟清寒的話,必然可以目睹兩個極端。
一個冰清玉潔,一個勾魂奪魄。
一個清純玉女,一個多情少婦。
這兩種極端,斷然是不多見的。
不過此刻,面對林詩音話語里面的挑逗意味,姜明卻是面色沉著冷靜,不為所動,只是頗有禮貌的施禮道:
“凌云宗姜明,拜見宗主!”
“哦?你一介凡人,也入了凌云宗了?便是不知,在凌云宗,擔(dān)當(dāng)何等職位?”
“無職無位!”
姜明的回答,讓上方的林詩音眉毛一挑。
“無職無位,能成為凌云宗的代表?莫不是你要告訴我,孟獲那老小子,已經(jīng)頭暈眼花到了讓一介凡人來與本宗主交涉的地步了?”
“宗主說錯了兩件事!”
就在林詩音話音落下之后,姜明抬起了頭來,目光如炬,直視著上方的林詩音,隨即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道:
“第一,我家宗主耳聰目明,正值壯年,自然不會頭暈眼花!”
“二來,在下今日前來,并不是與宗主交涉的,而是……交易!”
“嗯……這般說辭,更貼切一點兒!”
“哦?”
聽到姜明這么說,林詩音的興趣似乎再被勾起來了一些。
事實上,從姜明進(jìn)殿以來,他的種種表現(xiàn),就讓林詩音頗感興趣,像姜明這樣的凡人,林詩音還從來沒有見過。
莫說凡人,便是那些修行者,面對自己,哪一個不是五迷三道,神魂倒顛?唯有姜明,這般年輕,這般帥氣的小伙,看向自己的眼神,卻是如此的堅定,如此的清澈。
這……怎么能不讓林詩音感興趣呢?
“那你說說,什么交易?且看我,感不感興趣!”
林詩音說完,大半個身子已然探了出來,笑吟吟的看著姜明。
那副樣子和神態(tài),就仿佛是在看著自己的情哥哥一般,眼眸中的鉤子,仿佛是要將姜明勾過去一樣。
對于林詩音的神態(tài)動作,姜明并未受到影響,反而是滿臉認(rèn)真的道:
“也不是什么特別的交易,就看宗主,對于瓜分烈陽宗這件事,感不感興趣了!”
姜明的話一出口,一旁的小蝶立馬便是臉色一變,滿臉錯愕的看著姜明。
不是說好的來找青木宗求援的嗎?怎么成了交易了?而且……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什么時候成了瓜分烈陽宗了?烈陽宗怎么瓜分啊!老祖是得了失心瘋了嗎?
面對姜明的言語,莫說一旁的小蝶,便是林詩音的臉色,都跟著微微一凝,隨即便見她收起了臉上的嫵媚和笑意,轉(zhuǎn)而認(rèn)真的看著姜明,詫異道:
“你說的……是真的?”
她從姜明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一抹堅定和自信,正是這份堅定和自信,讓她不得不認(rèn)真的打量著姜明。
但片刻后,林詩音的眉梢一彎,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當(dāng)真是……當(dāng)真是天大的笑話!”
“小弟弟,憑你?一介凡人?也想要瓜分烈陽宗?那可是,連你家宗主都做不到的事情,憑你?哈哈哈哈……這可謂是我,這輩子以來,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哈哈哈哈……”
面對林詩音的放聲嘲笑,姜明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等到后者笑夠了,不笑了,姜明方才慢悠悠的道:
“憑我凌云宗一家自然不行,但若是……加上青木宗,是不是……可以呢?”
姜明的話,讓林詩音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即就見她一臉正色的看著姜明,又看了看一旁的小蝶,冷聲道:
“看來,今日你是主導(dǎo)了!孟獲,竟然派你一個凡人過來!”
“凡人自有凡人的用處,人在精不在多,而且……這也是我們凌云宗的一個誠意,畢竟現(xiàn)在的我,可是身在虎穴,與虎謀皮??!稍不注意,便會有性命之危!”
“哦?那你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這不是厥詞,而是……自信!”
姜明說罷,看著林詩音。
“于情,不久前,您和我家宗主,皆被烈陽宗算計,身受重傷。當(dāng)時的場面,您二位,可是同仇敵愾的戰(zhàn)友,相信這份戰(zhàn)友情,到現(xiàn)在還沒變質(zhì)吧!”
“于理,三宗制衡多年,烈陽宗始終穩(wěn)壓青木宗一頭,當(dāng)年青木宗內(nèi)亂的時候,原本屬于青木宗的屬地,不也被烈陽宗趁火打劫搶去一塊么,新仇舊怨,與理,想必您也會選擇與我們凌云宗相近,而不是……烈陽宗!”
“既然如此,你我二宗,便不妨做個交易。你出人,我出謀,雙方暫且合作。凌云宗可與青木宗,簽訂五年互不侵犯條約。之后,雙宗聯(lián)合,討伐烈陽宗,得到的資源、領(lǐng)土,我們凌云宗,可以只要三成,余下的七成,都是你們青木宗的,如何?”
姜明一番話,可謂說的擲地有聲,聲聲入耳。
而大床之上的林詩音聞言,一雙細(xì)長的眸子立馬便瞇了起來。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小弟弟,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代表了凌云宗,你……真的以為我會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