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時候景苑之接到了毛晚和王堯澤的電話和信息。
跟離衍合作后,景苑之就沒讓王堯澤幫她發(fā)那些證據(jù)了,只是讓他操作一下網(wǎng)上面的輿論發(fā)酵的方向。
王堯澤在知道離衍要出手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恍惚了,那可是青藤的總裁誒!
蘇染真不愧是蘇染,能寫出這么牛B的劇本,還認識這么牛B的人。
他知道離衍跟蘇染合作的時候,心里面最后的一點疑慮也沒有了。
害怕什么,干就是了,有離衍在他前面,根本就不用怕的好嗎。
所以,今天網(wǎng)上的輿論王堯澤出了很大的力。
而毛晚則是在跟她老爸一起忙與青藤合作的事情,他們在得到離衍的消息之后就準備了起來,現(xiàn)在才騰出時間找她。
她也看到了網(wǎng)上面的那些視頻,替蘇染高興的同時,也對自己的眼光感到驕傲。
她看中的人,果然不是什么普通人,看,這才與蘇染認識一天,就給她帶來了這么大的利益。
她決定了,蘇染這個金勃勃她要捧好了,一點兒都不能大意了。
景苑之簡單的跟他們聊了幾句,就到家了。
離衍跟她說了,楊萍和蘇國強已經(jīng)幫她接回來了。
打開門,果然看見坐在客廳里面的兩人。
可能是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楊萍和蘇國強沒有坐在沙發(fā)上,而是坐在兩根椅子上面姿勢還有些僵硬,神情看起來也有些拘謹。
聽見開門聲,還被嚇了一跳,看見是景苑之進來才松了一口氣。
“染染,你這段時間沒事吧?”楊萍看見景苑之進來就從板凳上站了起來,有些緊張和擔心的看著她。
景苑之把手里提著的菜給楊萍他們看了一眼,笑著說,“爸媽,我沒事。你們看,我們們一家人都好長時間沒在一起吃過飯了,我還買了些菜回來。”
“是不是你找人把我們帶出來的,閨女,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碧K國強看著景苑之眼眶紅紅的。
這段時間,閨女兒一個人要面對網(wǎng)上的輿論壓力,還要找人處理他們的事情,肯定累壞了。
楊萍仔細的看了景苑之幾眼,發(fā)現(xiàn)人瘦了一些,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他們的閨女之前本來就不太愛與人說話,這個好像叫做什么抑郁癥前兆,他們不懂這是什么病,只好更加用心的對待她,但是現(xiàn)在他們卻讓她一個人扛起了這么多的事情。
“菜給媽,媽去做飯?!睏钇际忠荒ㄑ蹨I就來提景苑之手里的菜,既然閨女兒想要與他們一起吃頓飯,那她得趕緊去做。
現(xiàn)在不早了,閨女兒肯定餓了。
蘇國強也跟著過去幫忙,兩個人要快一些,而且他的手藝也不差,閨女兒還挺喜歡吃他做的菜的。
景苑之也沒攔著,把菜給了他們,然后自己去淘米煮飯,然后給他們打打下手。
一家人簡單的吃完了飯。
楊萍和蘇國強提出要去醫(yī)院看一下那天晚上出事的那幾個人。
張瑜林鳶鹿他們幾個程度輕一些,所以出院的早,但是那四個男的狀況有些嚴重,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面住著。
因為景苑之要付他們的醫(yī)藥費,所以跟其中那個卷發(fā)女人有聯(lián)系,知道他們的情況。
景苑之晚上吃完飯之后還和楊萍他們一起去了醫(yī)院看那幾個人。
楊萍和蘇國強在做飯的時候還給他們熬了一些粥,現(xiàn)在正好用飯盒裝了拿過去。
景苑之帶著楊萍他們過去,這次這些人的態(tài)度沒有上次那么激進,還算可以。
應該是離衍讓人來說了一下情況,知道不是他們的原因所以態(tài)度才好轉(zhuǎn)不少。
景苑之他們在醫(yī)院待了一會兒也就走了,畢竟是陌生人,沒什么好說的。
只是回來的時候夫妻倆心里面存了許多問題。
那些人的醫(yī)藥費是怎么解決的?現(xiàn)在住的這個房子又是怎么來的?
還有今早上來帶他們回來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閨女兒是從哪兒找的這些關系等等。
夫妻兩個只覺得心里面裝著的全是問題。
但是一直等到回到家,楊萍才有些躊躇的問,“閨女兒,這個房子是你買的嗎?還是租的?咱家原來的房子呢?”
“媽,這個房子是我買的,我寫了個小說賺了些錢,之前的房子房東在聽說我們的事情之后就不讓我們住在那兒了,所以我就索性重新買了個房子?!?br/>
“我,我閨女兒真厲害?!睏钇疾欢粋€小說能賣多少錢,但是看這個房子就知道肯定是不少。
“閨女,那這幾天這些事情也是你自己找人解決的嗎?”蘇國強有些心疼的問道。
這幾天待在里面,他和老伴兒也想明白了一些東西,那天晚上他們是被人陷害的,他們那天明明跟往常一樣,平時兩個也很注意衛(wèi)生安全問題,所以那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問題,是被人陷害他們!
而且回想起來那天晚上警察的表現(xiàn)也很不對勁。
夫妻倆在里面越想越不對勁,同時,心里面還擔心那些人會對付蘇染,怕她一個人又要忙著處理這些事情,又要騰出手來防著那些人。
“爸,媽,我沒事?!本霸分粗鴹钇己吞K國強。
“我的朋友們這段時間都在幫我找證據(jù),幫我查我們家酸辣粉的事情,你們能夠出來也是其中一個朋友幫的忙。我并不是一個人,有很多人跟我一起?!本霸分p聲道。
“是鹿鹿嗎?”楊萍和蘇國強一聽他們倆是蘇染的同學請人把他們弄出來的,就下意識的以為是林鳶鹿,因為林鳶鹿是他們知道的蘇染的朋友里面最有錢和有勢力的一個。
“不是她,爸媽,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很有可能是林鳶鹿,以后你們離她遠一點兒。”景苑之這話一出,楊萍和蘇國強全都震驚的張大嘴。
怎么會是鹿鹿呢?!
“閨女,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楊萍還是不太相信,鹿鹿平時多乖多討喜的一個孩子啊,怎么會是她呢?太不像了。
再說,他們的酸辣粉能夠在學校門口賣這么好,全是靠了鹿鹿。
景苑之搖搖頭,語氣堅定道,“十有八九是她,爸媽你們以后也不要再跟她有交集了,就算不是她,那她在這個事情里面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具體的我不太好說,但是你們要知道,她在你們面前的樣子都是裝的就可以了,而且她現(xiàn)在心里面最恨的一個人應該是我?!?br/>
“閨女兒,那你···”蘇國強看著景苑之的眼神里有些擔心,如果真像對女兒說的那樣,那林鳶鹿這個人可太可怕了。
而且她最恨的人還是染染,她家背景那么大,染染應該怎么辦?
他們應該怎么辦?
“爸,你放心。我找到了人來對付她的,你們這段時間就先待在家里面休息一下?!?br/>
“酸辣粉暫時是不能賣了,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清楚那天的事情不是你們的原因,但是背后的人還沒有查出來,所以你們還不能去擺攤?!?br/>
“好好,我們都聽你的?!辈恢谑裁磿r候,景苑之已經(jīng)成了兩人的主心骨,一切都聽她的準沒錯。
而且那天晚上的事情印象太過深刻,兩人都沒有什么去擺攤的心思。
晚上,景苑之回到房間里面。
“你猜,現(xiàn)在網(wǎng)上面是個什么情況?”八毛賣著關子神秘兮兮道。
“許蘇安家情況被人肉出來了?”
“我去,你怎么猜到的,還不止這個,許氏集團的股票都往下跌了許多?!卑嗣Z氣興奮道。
該啊真是,就應該這樣,讓這些自以為有點臭錢就可以胡作非為的人都嘗試下這種滋味。
“意料之中?!本霸分p笑了下,王堯澤的手段可不是說著玩的,更何況,還有離衍在背后推波助瀾。
“哎,你說他們會怎么處理網(wǎng)上面的這個事情?”八毛有些好奇,現(xiàn)在許蘇安應該是洗不清了,那他面對網(wǎng)上面的這些東西會怎么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