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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av無 甚至為了照顧赫連夜的情緒至今

    甚至為了照顧赫連夜的情緒,至今還讓她的弟弟在大牢里受苦受罪。

    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上官妍雪無意識的撫摸著指上的玉戒,靜靜等待著東璃國,身份最為高貴的男人臨幸。

    一路跟著掌燈的宮娥走到坤寧宮,赫連楓揮揮手,示意宮女太監(jiān)都下去,才緩步進入皇后的寢宮。

    “臣妾恭迎陛下?!?br/>
    哪怕心中早已冷卻成冰,但面上,上官妍雪依然端莊大方的行禮。

    她的舉止姿態(tài),讓人挑不出一點錯來,還是和以前一樣溫婉。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行禮的同時,卻在心下自嘲的冷笑,這就是身為母儀天下的女人,該有的情緒。

    像她母親曾經(jīng)告訴她的一樣,不管是喜怒哀樂,還是七情六欲,都不該出現(xiàn)在皇后身上。

    銳利的眼神從陪伴自己,已快二十年的女人身上掃過,赫連楓神情冷淡,上前兩步伸手把人扶起。

    “皇后不必多禮,快起來吧?!?br/>
    搭在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她卻感覺不到從前的那種溫度,反而只覺得毛骨悚然。

    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皇后抬頭溫婉一笑,聲音柔柔的開口。

    “陛下可是已經(jīng)想好,要如何處置家父。”

    平靜中帶著些謙卑的語氣,讓赫連楓心中有點不是滋味。

    雖然因為上官皓的事,兩人的關(guān)系變得日益僵硬。

    可他是帝王,不能僅憑個人的喜好去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給自己選女人,赫連楓也會考慮再三,讓對自己最有用的那個進宮。

    況且,赫連夜是虎,但安遠(yuǎn)侯府未必就不是狼。

    如今太子年紀(jì)漸長,后宮之中沒有能與皇后對抗的嬪妃,從前赫連楓能保證安遠(yuǎn)侯對他忠心。

    但隨著自己年老,安遠(yuǎn)侯身為國丈,太子的外戚,難保沒有二心。

    想想這些年自己處心積慮,把唯一的嫡子養(yǎng)廢,卻并非萬事大吉。

    目光掃過眼前態(tài)度態(tài)度恭敬,神情平靜柔和的女人,赫連楓微微放松神經(jīng),他揉揉眉心,成熟英俊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溫柔。

    “之前因為邊關(guān)屢次傳來壞消息,朕難免有些過于著急,讓皇后受驚了?!?br/>
    說到這兒的時候,赫連楓神情變得越發(fā)柔和,拉過皇后的手,坐在軟榻上。

    “朕明日便會在朝堂上提出,讓安遠(yuǎn)侯回京,理由是安遠(yuǎn)侯為國為民,親自披掛上陣受了重傷,已無法再帶兵打仗?!?br/>
    “皇后對朕的這番話,可還滿意?”

    最后一句話,讓皇后驚疑不定,捏著帕子的手微微一抖,悄悄打量著面色不變的男人,她的態(tài)度變得更加恭謹(jǐn)。

    “陛下是整個東璃國的主宰,更是臣妾的天,陛下覺得滿意,臣妾就滿意?!?br/>
    抬頭看著赫連楓的時候,皇后眼中帶著一點擔(dān)憂,說話的時候,卻更加的柔聲細(xì)語。

    “但不知陛下這樣做,衍親王會不會和陛下對著干?雖說邊關(guān)的情況,能夠瞞過其他人,但衍親王肯定是一清二楚的,若他明日上朝時胡言亂語,恐對陛下不利。”

    赫連夜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安遠(yuǎn)侯府呢?

    而陛下怕是明知道,赫連夜會找安遠(yuǎn)侯府的麻煩,才會如此說的吧。

    在深宮數(shù)十年,還能安然無恙,平安把太子撫養(yǎng)長大,除了有安遠(yuǎn)侯府的幫襯,皇后不但不笨,相反還很聰明。

    她又怎么會不知道赫連楓的意圖呢?

    聽她提到赫連夜,當(dāng)今陛下的神色頓時變得冷凝。

    “朕是東璃的皇帝,只要明日朕先開口,說安遠(yuǎn)侯親自披掛上陣,導(dǎo)致受傷要回京修養(yǎng),滿朝文武,不會直接觸朕眉頭的?!?br/>
    這么一說,上官妍雪倒是安心不少。

    雖說赫連夜的勢力不容小覷,但赫連楓經(jīng)營東璃十幾年,也不會有人敢當(dāng)面,落當(dāng)今皇帝的面子,除非他不想活了。

    壓下心中那絲隱約的不安,皇后溫婉端莊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

    “如此便好,已然入夜,不如臣妾給陛下更衣吧?!?br/>
    成熟英俊的陛下沒有說話,但雙手卻微微抬起。

    溫婉一笑,皇后從善如流的上前解開腰帶。

    看到這一幕,僅有的兩個宮女也悄無聲息的走出寢宮,順帶著關(guān)上門,掩下一室春色。

    第二日

    赫連夜輕輕撥開身邊人搭在自己身上的腿。

    不知是因為因為剛剛睡醒的緣故,還是別的,赫連夜眼中沒有以往的涼薄淡漠,反而帶著淡淡的溫暖。

    見自家王妃孩子氣的鼓鼓嘴,又抓著他胸前的白色里衣睡了過去,赫連夜嘴角勾出一抹淺笑,眼中的寵溺之色清晰可見。

    雖然心中不舍,但赫連夜還是把胸前的衣服,從懷中人手里解救出來,在自家王妃額頭上印下一吻,就起身下床。

    自行去盥洗室洗漱一番,赫連夜便前往書房。

    見自家主子似乎不打算去上朝,冥寒的那張面癱臉,罕見的看上去很是糾結(jié)。

    和冥樓對是一眼,他最終試探著開口。

    “主子,您不是說,陛下今日便會讓你去邊關(guān)嗎?為何主子不去上朝?”

    修長的手拿著筆,赫連夜埋頭奮筆疾書,聽聞此言,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頭也不抬的開口。

    “那位明知道本王不會天天上朝,今日也沒有派人來提醒本王,想必是不希望本王出現(xiàn)在朝堂上,本王為何要去?”

    嘴角狠狠的抽搐兩下,冥寒伸手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雖說我們都沒覺得那位能使的動您,但拜托您不去上朝的理由,說的不要這么冠冕堂皇好嗎?

    從古至今,哪個臣子上朝,還需要皇帝提醒?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位皇帝做的也太苦逼了。

    心中默默的想著,冥寒繼續(xù)站在書房門口做雕像。

    跟赫連夜的料想的一樣,當(dāng)今陛下確實不希望他出現(xiàn)。

    早朝開始后,沒看到那抹紫色的身影,赫連楓同大多數(shù)官員都不禁松了口氣。

    雖然衍親王上朝,一般都是靜靜的坐在前面不發(fā)言。但那氣勢,卻是壓迫感十足,只要有衍親王在,大家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