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稍縱即逝,他們這一耽誤,兩個西裝男從后面緊追而來,橫身擋住他們的去路。
樓梯被他們橫身阻擋,騰云遙不知被氣得還是被嚇得臉‘色’都發(fā)青了,她緊扯周一航的手轉(zhuǎn)身又跑回電梯。
他們二人剛到電梯前,西裝男又鬼魅一樣閃身再次擋住去路。這下周一航不干了。
騰云遙扯他,他甩開她的手,猛然‘抽’出胳膊,沖著西裝男就是一記老拳。西裝男見拳頭襲到,閃身錯過,伸手鉗住周一航打到面前的拳頭,狠勁一擰想把他的胳膊擰到身后。
周一航順著他的來勢凌空翻身,促然踢出一腳,西裝男沒有料到他還有這手,身體后傾,上身與下肢幾乎呈九十度的角度,堪堪躲過這要命的一腳。
如果這招踢結(jié)實了,皮鞋踹到臉上,牙科醫(yī)生就該有一筆不錯的收入了。
西裝男十分驚訝地“咦”了一聲,沒想到騰云遙身邊還有這等出‘色’的身手,看樣子不出真功夫,不出重手法是難以實現(xiàn)愿望了。當下,他身體仍然彎曲九十度,左‘腿’支地,左手按在地面,迅速探出右腳也還了一記‘精’彩的招式。
雙腳剛一落地,招式就襲到周一航的腹部,倉促之間來不及躲閃和還擊,身體前傾屁股使勁向后撅,形成一個推倒的“V”字才躲過凌厲的一招。
對方還沒來得及把‘腿’撤回,周一航雙手環(huán)握,抱住襲來的腳踝,單‘腿’在地面一點,身體騰空而起,腳跟夾著一股冷風惡狠狠砸向?qū)Ψ筋^頂。
這一記漂亮絕綸的倒掛金鉤用得恰到好處,對方想攻半截‘腿’還在周一航手里攥著,身體距他太遠攻擊也沒有力度,想退也是不可能,緊緊拖著‘腿’還能退多遠?縱使勉強脫身退后一兩步,也躲不開這招。
眼見西裝男就要硬生生頂下周一航這一重擊,另個西裝男站在旁邊一直沒有出手,這時看自己再不出手,伙伴就得被擊中,輕則頭暈目眩,重則倒是昏‘迷’不醒。
他們來河東市是有一定目的的,并不是要和這個身手不凡的年輕人拼個你死我活,更不能有所閃失,所以他飛起一腳直踢周一航側(cè)面。企圖用圍魏救趙的方式,幫助伙伴解除當眼困境。
從兩人拳腳相加開始,周一航就一直提防著另一個西裝男,見他凜然攻來,雙手摁在地上使勁撐起身體,對準踢到的一招硬生生接下一招。
這樣以來,周一航全身都懸在空中,離地約有兩尺高下,對方攻勢很猛,力道又強勁,他控制不住身體,倒飛而起,眼見就要摔倒地上,他腰身盡力一擰,單手扶住走廊的扶手,身體凌空翻轉(zhuǎn)幾下,雙腳穩(wěn)穩(wěn)站在地上。
雙方當時并沒有分出誰勝誰敗,他們向前一沖就準備再次戰(zhàn)到一塊,騰云遙趕忙沖出去,站在他們雙方中間,雙手握成粉嫩小拳頭,在‘胸’前豎起扯破嗓子大聲嚎叫:“別再打啦!”
“遙遙,你怎么還護著他?”其中一個西裝男順手去掉眼鏡,看上去相貌堂堂的十分英武,絕非街頭小‘混’‘混’那種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二姑父也嫌棄的壞壞表情,相反還有一種凜然正氣從全身自然而然散發(fā)出來。
周一航見了心中一怔,感覺這種氣質(zhì)很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他聽西裝男叫遙遙這種昵稱,心里涌出一種澀澀的感覺,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騰云遙身后,伸手指著西裝男罵道:“你是什么東西,敢用這種方式稱呼她?嫌舌頭長得長還是覺得活膩歪了!”
西裝男聽了大怒:“放肆!遙遙,他究竟是誰?”
“快都別吵了,都是一家人,你們搞錯了!”騰云遙無奈地說著,身體俯下去,蹲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當時哭泣起來。
周一航和騰云遙相處那么長時間,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傷心流淚,對方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能令她如此傷心絕望?
“你們是誰?瞎了你們的狗眼,還戴一幅眼鏡,真TM以為自己是大藝術(shù)家阿炳啊?沒發(fā)現(xiàn)遙遙不怎么待見你們,還瞎‘逼’著眼睛硬闖硬沖。”周一航心疼騰云遙,蹲下去,輕撫她的后背,指尖觸到她柔軟如棉的后背,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夏衣,心里仍然馳起一層異樣的感覺。
以前他們只是相處親密,感情膠著,從來沒有在身體上有過任何的接觸。現(xiàn)在,在這個危險與玄機并存的時刻,在這個拳腳暴力和柔情蜜意‘交’加的時刻,周一航輕輕撫‘摸’了騰云遙的‘玉’背。那夢寐以求的感覺神飄體外,身體微微一晃好懸沒有跌坐地上。
騰云遙悲痛‘欲’絕的樣子,西裝男很是著急,快步趕過來蹲下去,關(guān)切地問:“你怎么了,傷口又痛了嗎?”他嘴里說著,悄然把周一航的手從她后背挪掉,甩到一邊。
周一航一看,也呵!這小子后來者居上,還敢甩開我的手,急忙也抓住他的手,準備甩掉時,騰云遙說話了。
“求求你,哥,放過我們一馬,我現(xiàn)在生活的很好,我不想回去?!彬v云遙抬起淚痕滿面的臉,梨‘花’帶雨似的沖西裝男央求。
周一航緊抓著他的手,當場就愣了:“什么?這個猥瑣男竟然是遙遙的哥哥?”
西裝男沒想到騰云遙會有如此說辭當時也愣了,深思片刻他說:“你在這里被人打傷還說過得很好,不行,我必需執(zhí)行老爺子的命令把你帶回去。”
“有他在我身邊,我就找到了快樂。比呆在那里要好上許多倍。我真的不想回去,面對那個我不喜歡的男人,痛苦渡過一生。你們要是真的關(guān)心我呵護我,就讓我自己決定我自己的命運,而不是把我拿去當籌碼,我是人,我有思想感情,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屬于任何人,我只屬于我自己。我要忠于我自己的想法?!?br/>
騰云遙說著,轉(zhuǎn)身撲在周一航懷里,哭聲更加響亮起來。
周一航根本沒有料到騰云遙會如此大膽。他們相處的時間里,雖然彼此心意相通卻連個手都沒有牽過,現(xiàn)在美‘女’在抱,嬌軀顫動,驚得他瞠目結(jié)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遙遙,你這是自甘墮落,明明榮華富貴近在眼前卻還要‘私’自離家出走,與這個臭屁蟲一樣的窮小子打得火熱,你不配做我們騰家的‘女’兒?!蔽餮b男見妹妹當眾做出這些令人震驚萬分的舉動,怒從中燒,恨不得把周一航碎尸萬段方解心頭之恨。
周一航直到這時才真真正正意識過來,眼前這個西裝男極有可能就是騰云遙的哥哥,可他說話也太難聽了,竟然敢說我是臭小子,你有異能嘛?
他把騰云遙扶起來,沖西裝男說:“我不管你是誰,哪怕你真是遙遙的親哥哥,也不能這樣對待她。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人。我就有義務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