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無窮的黑暗。
苗先仁伸出手,摸著這黑暗的夜。
不甘心!
“我的夢想只是做個劍使,為什么都不行?”
“師兄,你可以的?!?br/>
段良忽然間出現(xiàn)在苗先仁的床前,打開了火靈石燈,看著苗先仁蒼白的臉。
“呵呵!沒看到我傷成這樣了嗎?還怎么再戰(zhàn)?”
苗先仁一臉苦笑道。
“師兄,你想知道我為什么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實力提升到白銀門嗎?”
段良笑著問道。
“短時間提升?你不是一直在隱藏實力嗎?”
苗先仁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靠在了床上。
“其實師弟我服用了一種藥,這種藥可以暫時性的提高實力而已?!?br/>
段良忽悠道。
“呵呵,這種邪魔外道的東西,定然是有很大的副作用,你服用藥物短時間增長修為,且不說對你身體的危害,若是被門派發(fā)現(xiàn),定然會被逐出山門,你切好自為之。”
苗先仁搖了搖頭,閉上眼睛。
“師兄且聽我把話說完,這種藥對身體是沒危害的,外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若說他的缺陷,那就是服用一顆藥能在十日之內(nèi)提升一階修為,但是十日之后修為會降下一品?!?br/>
段良開口道。
“僅僅是降下一品,不是一階嗎?”
苗先仁睜開眼睛看向段良道。
“千真萬確,師弟我也想要為咱們陣門爭一口氣,可是實力實在不濟?!?br/>
苗先仁點了點頭道:“師弟你服用了幾顆?”
段良道:“四顆,我本就沒天分,即便是掉了四品也無所謂,可是師兄你若是服用一顆,實力就能接近白銀階?!?br/>
“可就算是強行贏得比賽,賽后必當會原形畢露?!?br/>
苗先仁說道。
“師兄你不一樣,你的實力很強,本就有劍使的實力,只要你及時收手,到時再贏一場即可,賽后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段良說著話,拍著馬屁,看到苗先仁已經(jīng)動心了。
便掏出一顆黑色的靈藥遞給了苗先仁,想要控制苗先仁這種修為的脈師,只依靠那蹩腳的幻術(shù)根本不可能。
所以只能讓苗先仁主動接受。
苗先仁手指顫抖著接過靈藥,對力量的渴望,對地位的渴望,奮斗數(shù)十年夢想的劍使,這樣的機會一旦錯過,不知還要等多少年。
在最孤獨無望的時候,抓到了救命稻草,抓到了希望,誰會放手?
苗先仁長嘆一口氣,眼中精光大盛,問道:“現(xiàn)在我身負重傷,服用了這藥能治療傷勢嗎?”
“可以,肯定可以。”
段良回答道。
“好,那就試試?!?br/>
苗先仁說著話,將靈藥塞進了嘴里,咽了下去。
其實這靈藥只是段良騙苗先仁的,根本不可能提升修為,真正能讓其提升修為的只有黃天不滅功的魔氣。
段良看著苗先仁吃完藥,昏睡了下去,伸手扶起苗先仁,以掌心伏在其胸口,將黃天不滅功的魔氣大量地注入其心臟,快速修復著他的傷勢。
做完一切,段良微笑著走了出去,邊走邊道:“明日里,你就浴血奮戰(zhàn)吧!”
第二日,苗先仁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身上的傷勢全好,體內(nèi)靈力充沛,身體無比舒暢。
也就在這第二日早晨,傳來一驚天之聞,昨夜戲制在練功過程中,突然走火入魔,獸性大發(fā)。
一連射殺近百名箭門弟子,后被箭門長老擊敗,現(xiàn)被關(guān)押在地牢之中。
段良聽到這個消息,微微一笑,暗道:好戲才剛剛開始,我要這萬華山載滿血雨腥風。
戲制的入魔,眾人猜測是因為與張鳳也一戰(zhàn)后,心智受到了沖擊,所以在修煉過程中突然獸性大發(fā),這才射殺近百名弟子。
萬華山,箭門,地牢之中。
左天、左下,看著關(guān)在地牢之中的戲制,早已七竅流血而死的戲制。
“事情恐怕沒有我們看到的這么簡單?!?br/>
左天皺著眉頭道。
“兄長的意思是說戲制的死,恐怕是有人故意安排嗎?”
左下開口問道。
“戲制發(fā)狂,與我交手之時,我感覺到他的體內(nèi)有一股魔氣?!?br/>
左天開口道。
“這家伙竟然敢修煉魔道,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對兄長你有所不利,畢竟戲制可是你的弟子?!?br/>
左下一臉震驚地說道。
左天搖了搖頭道:“究竟是戲制修煉魔道,還是另有蹊蹺,暫時還看不出來,不過……”
“不過什么?”
左下問道。
左天皺著眉頭道:“不過與戲制交手的那個陣門弟子,以前可從未聽說他的名號,是怎么突然冒出來的,有必要查一查了。另外……”
“另外什么,兄長?”
“另外,華亮那家伙,踩斷了戲制的一根胸骨,我怕他對戲制動了什么手腳。”
“兄長,按理來說,華流風剛繼任掌門,本不該拿我們開刀的,要拿也是拿閔家開刀?!?br/>
左天深吸一口氣,道:“現(xiàn)在箭門弟子人心惶惶,我得找個理由安撫一下他們。”
“就說戲制是因為修煉功法不慎走火入目,目前已經(jīng)死了,便可安撫一下了?!?br/>
左天慢慢吐出一口氣道:“這是不是開端呢?我嗅到了危險的味道?!?br/>
“兄長你多想了,可能就是這家伙修煉魔功了?!?br/>
左天搖了搖頭道:“還是謹慎些好,我們現(xiàn)在即使懷疑華亮,也不能說些什么,你可以派一個高手監(jiān)視著那個叫張鳳也的陣門弟子?!?br/>
“好?!?br/>
……
段良的比賽還沒開始,所以一早就來到了苗先仁的擂臺下,苗先仁意外的恢復了傷勢,這倒是讓監(jiān)場的尉遲梟很是驚訝。
聽說苗先仁傷勢恢復,陣門的弟子幾乎全到,看臺上可是人山人海。
苗先仁的對手是箭門的刀疤臉青年,名為陸三島,也是三十六劍使之一,也就是昨天段良見到的那個男人。
路三道站在擂臺上,有些心不在焉,他還在為師兄戲制而擔憂著,不知師父左天會怎么懲罰戲制。
但他卻不知道戲制已經(jīng)死了,而且死的異??植?,七竅流血,面部潰爛而死。
“好了,比武開始,雙方點到為止,你們明白了嗎?”
尉遲梟挺著高聳的胸膛,亮聲道。
點到為止嗎?
就算我不給苗先仁輸送黃天不滅功的魔氣,他們也不會點到為止,勝者當長老,做劍使。
敗者,現(xiàn)在是劍使,可能很快就被免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