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黑巖部落酋長阿拉坦現(xiàn)在已經(jīng)年過半百了,而他有幾個兒子,卻獨獨有一個女兒,而且還是自己四十幾歲老來得女,所以,阿拉坦對自己的這個女兒很是寶貴,平常是極盡可能的寵愛,恐怕就算女兒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摘下來送給女兒吧。
 : : : : 而在這個女兒出生之后,阿拉坦就把自己大多數(shù)的心力都放在了女兒身上,用盡所有來培養(yǎng)自己的女兒,這讓他的幾個兒子嫉妒不已,而女兒也沒有讓他失望,只要是他教過的東西,都會牢牢的記住,而且,現(xiàn)在只有十幾歲的小公主,已經(jīng)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以后肯定是部落的第一美女,所以,平常時候,阿拉坦幾乎大多數(shù)時間都會陪在女兒身邊,甚至,他還抱怨過黑巖部落的傳統(tǒng),讓他的女兒不能住在他身邊。
 : : : : 每天早上一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對阿拉坦來說,就是去看看自己的女兒,然后,才會去處理事務(wù),而今天早上他進入女兒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女兒的房間之中空空如也,他還以為這是女兒在逗她玩呢,但自己找遍女兒的房間,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女兒的身影,這可讓阿拉坦急壞了,他馬上就命令整個部落的人在領(lǐng)地內(nèi)尋找,整個黑巖部落就開始一片翻騰,真正的雞飛狗跳。
 : : : : 但是,阿拉坦等來的消息非但不是自己期望之中的好消息,而是更大的壞消息――整個黑巖部落在一夜之間竟然有將近一百多位女子消失了,而且都是還未出嫁的妙齡少女。
 : : : : 在黑巖部落南部,現(xiàn)在是一片的哭喊聲,翻騰聲,成百的婦女集體在哭喊,而成百的男子在到處搜尋,更有人直接進帳篷拆掉了,現(xiàn)在的黑巖部落南部,就像是被一伙強盜洗劫過一樣。
 : : : : 阿拉坦鼻孔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背負(fù)著雙手,在房間中央一圈接著一圈來回踱步,而旁邊的一個漂亮婦人坐在椅子上,哭的撕心裂肺。
 : : : : “別哭了,哭有什么用,女兒又不會被你哭回來?”
 : : : : “啊,你還怪我哭?”
 : : : : “你看看你呢?”
 : : : : “就只會在這里來回繞圈?”
 : : : : “你去把女兒找回來???”
 : : : : “你這個沒良心的,心里到底有沒有女兒???”
 : : : : “平??茨阃μ蹛叟畠旱??現(xiàn)在怎么了?女兒不見了,就只會在這里繞圈?”
 : : : : 阿拉坦被自己的夫人這一連串問話給嗆得說不出話來了,臉色漲的通紅,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大喘了兩口粗氣,不經(jīng)意間瞥見一個造型精美,被擦試的一塵不染的花瓶,竟然就這么直接拿起來“砰”地一聲摔成了碎片,似乎還不解氣,更是用腳踩了幾下。
 : : : : “呦,現(xiàn)在又拿花瓶泄氣?你平常不是最喜歡這個花瓶嗎?”
 : : : : 酋長夫人的話又讓阿拉坦一陣心疼,這個花瓶是他費勁心力從中原掏回來的,平常最喜歡拿在手里把玩了,根本不讓別人碰,也就只有自己的女兒還能碰,現(xiàn)在竟然被自己摔了,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疼。
 : : : : “還心疼起破花瓶呢,你還不想想辦法?我們的女兒現(xiàn)在說不定就在那里受苦呢!”
 : : : : “你以為我沒有想辦法嗎?我已經(jīng)把部落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了,你還讓我怎么辦?”
 : : : : “啊,你現(xiàn)在竟然還會對我這么說話了!女兒啊,我苦命的女兒啊,你爹不要我們娘兩了!”說著,酋長夫人又開始哭泣了,而且哭的比剛才更加傷心了。
 : : : : 阿拉坦又是一陣心煩意亂,又開始繞圈了。
 : : : : 不過,就在此時,一個對阿拉坦來說相當(dāng)于天籟的聲音傳來。
 : : : : “報――”
 : : : : 還不等來人走進來,阿拉坦就已經(jīng)沖出去了,酋長夫人也緊緊跟隨。而一沖出去,阿拉坦就一把抓起來人的衣領(lǐng),瞪大了眼睛大聲說道:“說,我女兒在哪里?快點!”
 : : : : 來人被緊緊的勒住了衣領(lǐng),都不知道此時已經(jīng)年過半百的阿拉坦哪來的力氣,來人都快被從地面提起來了,不過就算這樣,那人也被勒得臉色通紅。
 : : : : “說啊,我女兒在哪里?”
 : : : : “你啊啊啊的啊什么啊啊,快說我女兒在哪里?”
 : : : : “哎呀,你快放開他,他都快被你勒死了!”還是酋長夫人眼疾,要不然來人恐怕真的得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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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阿拉坦趕緊松開自己的手,臉色訕訕。
 : : : : 來人不敢再拖延,關(guān)鍵是,他還怕他再拖延下去,再被酋長抓一次一領(lǐng),恐怕就得離開這個世界了,“酋長,沒有發(fā)現(xiàn)小姐,不――”
 : : : : “什么?”阿拉坦一躍而起,聲音比剛才拔高了不知道幾分,“你再說一遍?”
 : : : : 酋長夫人實在受不了了,一把推開阿拉坦,阿拉坦措不及防,被推得差點栽倒,不過看了一眼自己夫人的臉色,只好訕訕地站在一旁,酋長夫人這才和顏悅色的對來人說道:“你要說什么?說吧?”
 : : : : 來人發(fā)誓他絕對沒有見過酋長夫人對誰如此和顏悅色過,即使是酋長,不過,他現(xiàn)在還生死未知啊,“夫人,我們沒有找到小姐,不過我們找到了這個?!眮砣硕疾粠Т瓪?,一口氣說完,就連忙從胸口掏出一副卷軸。
 : : : : 酋長夫人一把奪過來,急忙打開,阿拉坦揮了揮手,讓來人下去,那人急忙離開了這個對他來說“恐怖”的地方,發(fā)誓再也不來匯報什么情況了,本來的大功沒撈到,還有生命危險,而見來人下去,阿拉坦也就湊了上來。
 : : : : 只見卷軸上端端正正的寫著:昨夜哈納爾部落有人潛入黑巖部落,而且,似乎生怕有人看不清楚,對于“哈納爾部落”還特意寫的比其它幾個字要大幾倍。
 : : : : 酋長夫人馬上惡狠狠的對著阿拉坦說道:“你還呆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哈納爾部落找我們的女兒!”
 : : : : 阿拉坦卻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剛才酋長夫人的動作使得他此時倒是冷靜了下來,他明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這個卷軸來的太過詭異,是什么人放在部落里的?他又是怎么知道昨夜的事情的?還有,他憑什么認(rèn)為現(xiàn)在這個卷軸對自己有用?而讓自己去哈納爾部落又有什么目的?
 : : : : 但是很可惜,酋長夫人沒有給阿拉坦再深想下去的機會,一把抓起阿拉坦的衣袖就往外走,“快走啊,我們的女兒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樣了呢?要是那順虐待我女兒,我一定要他好看!”
 : : : : 那順就是哈納爾部落的酋長,同時,更是草原上的一大禍害,因為,這個人極度好色,自己有十幾房小妾。這怎能不讓酋長夫人擔(dān)心。
 : : : : “哎,你等等啊,這件事情不對?。 ?br/>
 : : : : “不對,就算不對,也要去看看?。 ?br/>
 : : : : 對啊,那可是那順,自己的女兒落在這個淫魔手里,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想著呢,阿拉坦反而腳步比酋長夫人快了,沒幾下,就甩開了酋長夫人。
 : : : : “哎,你等等我啊!”
 : : : : “你快點啊,我們女兒可在那順手里!”
 : : : : 現(xiàn)在,阿拉坦倒是比酋長夫人更著急了,而且直接一錘定音了,自家女兒就在那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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