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租的宿舍,林子峰首先跑到蘇倩的房間一看,沒發(fā)現(xiàn)蘇大美女,看見的是一矮胖中年人帶著幾個人正在清理房間,這個矮胖中年人正是這棟房的房東。
房東一見林子峰出現(xiàn),急忙道:“林子峰,你來得正好,這個月的房租該交了,還有,上個月欠的房租你打算什么時候交?”
“靠,死胖子,老子一來你就知道要錢,你丫死錢眼里去了?!?br/>
“老子不為了錢,我租房干什么?”房東對某人的不客氣的話相當惱火。
“好好,不就是房租嗎,老子這個月一并給你。今個老子不差錢?!?br/>
“真的?”房東有些激動,這家伙可是第一次這么爽快交房租過,而且還是連上個月的一并交齊。
“哎,這小妞跑什么地方去了,不租了?”林子峰不管房東的激動,急忙問小妞的去向。
房東橫了他一眼,心想,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流氓。嘴上則冷漠地回道:“退租了?!?br/>
“那搬什么地方去了?”
“這你得去問她,我怎么知道呢?”房東有些不耐煩地道:“你管別人的事干什么,拿錢。”
說著話,房東已經(jīng)沙沙地拿著筆和紙開起了收條。每月房租八百,兩個月共一千六。另加損壞的廁所門和兩個房間的門,共計三千元。
“死胖子,你有沒有搞錯,門又不是老子損壞的,關我鳥事?”林子峰恬不知恥地大聲說著,渾然忘記了衛(wèi)生間的門是他踢壞的,小妞的門也是他一腳踢壞的。他自己的房門壞了雖然不是他的杰作,不過也算在他頭上了,小妞臨走前可是向房東指證過了的。
某人的惡名房東是知曉的,他自認這一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把房子租給他,搞得其他住戶經(jīng)常到他那里去告狀,有的實在受不了了于是就退租,小妞就是一個例子。更可惡的是這家伙還經(jīng)常拖欠房租,理由無非是這個月老爸病了拿不出錢,下個月再拿,下個月他老媽又病了,再下個月拿錢,老爸老媽用完了又是爺爺奶奶,他家親戚差不都全病過了。
房東想過不讓某人租了,很遺憾,某人住進來了卻不是那么容易請走滴,他發(fā)起飆來,就算是房東也不得不忌憚三分,大多時候他都只能是忍氣吞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祈禱著這尊大神哪天住膩了趕緊搬走。
這樣一個人,別人說門是他踢壞的,房東自然是深信不疑,何況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子峰,別狡辯了,有人說是你踢壞的,你還狡辯什么?”房東冷哼著道。
“誰說的,叫他出來跟老子對質!”林子峰吼叫起來,兇相畢露。這架勢,誰敢出來跟他對質啊。
房東懶得跟他羅嗦了,“少說這些了,拿錢吧。”
“沒錢?!绷肿臃迦鲑嚻ぐ阒苯尤映鲞@么兩個字。
房東眼睛一瞪,“剛才你不是說你不差錢嗎?”
“呃,我突然想起來,我老媽住院需要錢,這錢一時拿不出來,你知道的,是吧,救人要緊。何況是我老媽呢?!?br/>
“你老媽不是上個月已經(jīng)住院了嗎?”房東壓在心頭的怒火,反問道。
“?。可蟼€月就住院了?!?br/>
“娘的,你媽住院你自己就忘記了嗎?!狈繓|在心里直罵娘。
“哦,我突然記起來了?!绷肿臃逋蝗灰慌哪X袋,“我說的這個媽不是我那個媽,是我媳婦他.媽,也就是我丈母娘?!?br/>
“你不是說你單身的嗎,哪來的丈母娘?”
“是嗎,我有說過我單身嗎?哦,是我未來的丈母娘嘛?!闭f謊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人,這世上也還真是少見了。
房東氣得腦門直冒青煙,終于忍不住爆發(fā)出來,“不交是吧,不交就別住我的房子?!?br/>
“是你說的?不住就不用交房租了?”林子峰大喜,“胖子,我敢保證,這是你這一生中說過的唯一的人話。我這就搬走?!毙℃ざ疾辉谶@里了,再住這里也沒意思了,再說這兩天要去管理下酒吧,還是搬回酒吧住為好。說搬就搬,林子峰立即飛快地跑進自己房間清理東西。其實也沒什么東西,也就幾件破爛的衣服。
房東見這架勢急了,房租怎么能不要呢,“哎哎,林子峰,你慢著,要走可以,把房租交了,不交不準走。”
“放你狗屁,剛才你自己說的不住不用交錢了?!闭f著話,林子峰已經(jīng)裝好衣服走出了房間,作勢要走。
房東一把將他拉住,“林子峰,你站住,你不能這樣,你不住是不用交錢,但起碼你得交了你住的這些日子的房租。大不了,我告訴你蘇倩的去向?!?br/>
聽到蘇倩的去向,某狼兩狼眼萬丈光芒,激動地一把握住房東的手,“胖子,你是我見過的最帥的胖子。說吧,她去哪里了?”
“你先交錢,我再說?!狈繓|似乎抓住了某人的弱點,在討價還價。
“不就是錢嗎,老子什么時候差過你的錢了?!泵菜平?jīng)常差。
林子峰拿出錢包,抽出一疊紅人頭,“說吧,說了這些全是你的?!?br/>
房東看到了鈔票,眼睛也開始放了光,急忙道:“他搬到西門橋那邊去了,具體住什么地方,這你得自個去找?!?br/>
“西門橋?”林子峰心里大喜,“哈哈,小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西門橋正是他的老窩所在地,到了那里蘇倩真的是距離狼窩更近了。
“ok,這些錢都是你的了?!绷肿臃咫y得大方一次地將鈔票給了房東。
房東急忙一數(shù),才兩千,“還差一千?!?br/>
“呃,胖子,你看我就這么多了,連明天的飯錢都拿給你了,要不你先借我點?下個月我賺到錢了一并還你?!?br/>
“想得美。”房東急忙將錢收進自己的腰包,無奈地道:“去吧去吧,趁我老婆不在他不會說什么?!?br/>
“嗎的一妻管嚴,沒鳥的孬蛋?!绷肿臃灞梢暳朔繓|一句,轉身就走。氣得房東在心里將他全家問候了一個遍。不過某人全家貌似也就他一個人,罵了也白罵。
回到酒吧,林子峰一連幾天都在忙著酒吧重新裝修的事,四眼也不負眾望,找來了一名有文化有知識有管理經(jīng)驗的人來當經(jīng)理,據(jù)說這個人還是四眼的遠方親戚,廖成功。到時候酒吧成功不成功,就看他的了。這些天的裝修以及服務生的培訓工作都是按照廖成功的要求來做的,林子峰是盡最大可能地滿足了他的要求。林子峰有預感,搞不好,自己這個酒吧將會發(fā)展成為西城就大最有名的酒吧,他很期待。
在裝修的這幾天,摩托幫的人果真不甘心之前的失敗,經(jīng)常過來騷擾破壞,不過被林子峰領著十幾名弟兄就追得對方幾十號牲口滿大街鬼哭狼嚎,他們也就老實多了。既然自己又回來廝混了,林子峰考慮著要不要將摩托幫給收拾了,省得他們四處禍害周圍的老百姓。他要做一名代表正義的混混,為民除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折騰了一個星期后,輝煌酒吧煥然一新,重新開業(yè),開業(yè)當天敲鑼打鼓,廖成功以經(jīng)理身份代表酒吧宣布一天的酒水半價銷售,一時間是賓朋滿座,熱鬧非凡。這也歸功于廖成功之前對輝煌酒吧做的宣傳廣告。
有人紅火,自然會有人妒忌。
西城醫(yī)院,摩托幫老大高飛腿上打著厚重的石膏躺在床上,這些日子他可是一直惦記著怎樣向林子峰報斷腿之仇,還有掉牙之仇,可惜幾次出手都是被人追殺的份,氣得他只能天天罵自己手下廢物。
今天得知輝煌酒吧重新開張,場面非?;鸨?,西門橋以西一些有頭有臉的人都頗給林子峰面子,這讓他氣得牙癢癢。
“癩頭,怎么不召集弟兄趁今天這個日子去砸他場子?”高飛非常氣憤地問旁邊一個滿腦袋都是凹凸不平的疤痕的人道。
癩頭哭著臉回答:“飛哥,那個林子峰太能打了,咱們這些天都有二十多個弟兄還躺在醫(yī)院里呢,剩下的實在不敢再去了。要對付輝煌酒吧,咱們必須得先干掉林子峰。那家伙他.媽就是個變態(tài),太能打了?!?br/>
高飛也沉默了,林子峰的狠辣他是體會最為深刻的了,這個人他沒法對付。
“飛哥,要不,請您干爹出手吧?”癩頭小心翼翼地建議道。
高飛陷入了沉思,猶豫了片刻,他狠狠地將嘴巴里的煙吸了幾口,“丟他.媽,老子是不想就這么點事也要麻煩干爹,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只有麻煩干爹了,林子峰,是你逼老子的,看你這次怎么死?!?br/>
說到這,高飛丟掉煙頭,咬牙切齒地道:“走,出院?!?br/>
“啊,飛哥,您還沒好呢?!卑]頭急忙勸說。
“好什么好,就這個樣子去見我干爹效果才好?!?br/>
“哦?!币粠颓莴F恍然大悟,深深為老大的深謀遠慮而折服。
一幫牲口隨即強行出院,哭喪著找干爹去了。
高飛的干爹道上大號黑猴,因其又黑又瘦,為人狡詐而得名,是當今濱海市一個重量級人物牛二狗的手下。提起黑猴也許有人不知道,但提起牛二狗,在濱海則可以說是如雷貫耳,早年混跡黑白兩道,用呼風喚雨來形容并不為過,是濱海道上最具有影響力的人士之一。輝煌酒吧一區(qū)區(qū)小酒吧跟別人比,無疑是螞蟻與大象的區(qū)別。如果真招來牛二狗的人,輝煌酒吧無疑將面臨著巨大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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