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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葉山那不自在的模樣,林易正也沒有再打趣他,打開了瓷盒,一股清涼的氣息,頓時彌漫了出來,讓人的精神為之一震。
抹了一下手雪脂膏,下一刻,林易正的右手在葉山的身上連連的拍打,如同如大芭蕉一般,葉山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洗禮了一遍。
只是片刻的時間,一盒雪脂膏就消耗一空,而葉山全身上下,百骸四肢、血肉筋骨都被一層淡淡的膠質(zhì)薄膜包裹著,這膠質(zhì)薄膜極其的柔軟,依附在血肉筋骨的表層,讓人感覺不到這些薄膜的存在,唯一的感受就是清涼的感覺,如同浸泡在冰涼山泉水中,冰涼冰涼的,卻沒有感到寒冷。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畢竟現(xiàn)在還是年初,天氣還十分的寒冷,出門在外也要多穿一件棉襖。
“雪脂膏所形成的薄膜,是不會隨著血液流淌而消逝,隨著你習(xí)武,體魄被壓榨,元氣的消耗,雪脂膏會隨時給你的體魄補充元氣,滋潤血肉筋骨,這樣的效果就等于你時刻泡在藥浴一般?!绷忠渍忉尩?。
葉山演練了一遍‘上善柔拳’,身體的深處立即的涌現(xiàn)出一股熱流,而是渾身上下一片暖和,不過這一股熱流,卻被雪脂膏的冰冷不斷的消磨,一冷一熱的變化,卻沒有讓他感到難受,反而有一種暖暖、癢癢、冰冰的舒適感覺。
癢癢的觸感,應(yīng)該是血肉筋骨在強化時候的感覺,葉山也沒有想到,‘上善柔拳’加上雪脂膏,竟然有如此奇效,簡直是立竿見影的效果。
“對了!師傅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的武道修為到達了那一個層次?”葉山突然的想到一個問題,于是開口問道。
“呵呵!這個不能和你說,我無法教導(dǎo)你,已經(jīng)很悲催了,一個師傅竟然無法教導(dǎo)自己的弟子,所以你就讓我這一個師傅,保持一點神秘感吧。”林易正微微搖頭,道。
“按照正常的情況,需要七天的時間,才能把一盒的雪脂膏的消耗完畢,但是你畢竟有些不同,所以不能用正常的情況來衡量,所以你感覺到體內(nèi)的雪脂膏消耗完畢之后,就與我說說?!?br/>
“今天就到這里了,你回去休息吧”
……………………
就這樣,葉山加入了林氏醫(yī)樓,每天抽半天的時間道醫(yī)閣看書,剩下的時間自己一個人演練‘上善柔拳’由于有雪脂膏這一個助力,所以他的武道修為突飛猛進,他每天都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變化。
就這樣時間悠悠的過,一眨眼就一個月了,在這個期間,葉山等幾個從山村出來的小子,聚集了一次。
在葉胖恢復(fù)的當天,就如同林易正所說的那樣,葉胖養(yǎng)傷用了半個月的時間,至于那個擊傷葉胖的兇人大叔,并沒有找到,雖然大捕快楊章已經(jīng)下令封鎖城門,但是那個兇人大叔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對于這一個結(jié)果,楊章暴跳如雷,因為他確定那人還在城中,然而卻不知道躲藏在何處,而且還因為這個緣故,把余鏢師給得罪了。
在蒼山縣中有三個士族,分別是楊氏、鄭氏、余氏,士族作為帝國的根基所在,在蒼山縣中,這三個士族可謂是權(quán)勢滔天,自從在蒼山縣設(shè)立衙門以來,縣丞、縣輔、縣武,這三個最高官職,都是由三個士族的分別派人來擔任。
楊章是蒼山縣的大捕快,掌管所有的捕快,而在他的上面,還有一位縣武,這位縣武是士族楊氏的家主,而楊章是楊家的旁系。
而余鏢師雖然沒有在縣衙任職,但是他卻是士族余氏的旁系,余氏的老爺子是蒼山縣的縣輔,而虎行鏢局,正是余氏的產(chǎn)業(yè),蒼山縣大大小小的貨物進出,基本上都是虎很鏢局來押送的,是整個蒼山縣的貨運物流,可見虎行鏢局的重要性。
得罪了余鏢師,正是楊章暴怒的原因之一,于是楊章把氣都撒在那位兇人大叔身上,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整個縣城還是鶴唳風(fēng)聲,時常能夠看到拿著兇人大叔的頭像,在街道上巡邏。
一個月的時間這么長,城門自然沒有可能長時間封鎖著,最后楊章設(shè)立關(guān)卡,并且親自坐鎮(zhèn),城墻上粘貼這兇人大叔的頭像。
兇人大叔的頭像,是一張素描作品,栩栩如生如同活人一般,絕對不會讓人認錯,這自然是出自葉山的手筆,為此他還專門花費了兩天的時間,畫了數(shù)十張。
如此逼真的頭像,如同把人的靈魂勾出來,隨后印在紙張上,縣城的人自然是第一次見到,新奇的頭像,加上兇人大叔在衙門前干的事情,整個縣城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這通緝犯長成什么模樣。
可以說,現(xiàn)在那兇人大叔絕對是懊悔之極,因為他只能如同溝渠里的老鼠,深深的躲藏著,如果出來被人發(fā)現(xiàn),自然是丟掉性命的大事。
值得一說的是,那個發(fā)死人財?shù)蔫F小熊,來到縣城的時候,城門已經(jīng)被封鎖了,不準出,也不準進,為此他在城門外苦苦的等了數(shù)天。
數(shù)天過后,城門雖然設(shè)卡,兇神惡煞的捕快,逐一的排查每有個進出的人,雖然很多人對于捕快的行事作風(fēng)感到十分的不滿,然而畢竟開了城門,不用被困在城內(nèi),也不用被阻擋在城外,情況也不算糟糕,不滿的人最多在心里吐槽幾句而已。
在心里吐槽罵娘的鐵小熊,在設(shè)卡的當天,看著排在城門外長長的人龍,眼睛一轉(zhuǎn),就插隊了,當然他不敢插在前頭,畢竟有捕快在那里看著,倒是被插隊的人對鐵小熊十分的不滿。
然而,鐵小熊的心情不好,在來縣城的路上,一直都不好,在縣城外面等了幾天,他顯得更加的不耐煩了,被插隊的人,剛對他瞪眼,還沒有發(fā)出咆哮聲的時候。
鐵小熊就一個拳頭招呼過去,送了一雙熊貓眼,隨后把人扔了出去,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不滿的人,狠聲道“插隊的人已經(jīng)被我丟出去,現(xiàn)在沒有人插隊了。”
鐵小熊這人雖然很損,但還是比較聰明,沒有犯眾怒,對于他身后的人來說,插了一個人進來,丟了一個人出去,前后也沒有影響到他們,雖然心里很不爽,但是也沒有出聲了。
好吧!鐵小熊悲催了,當他剛剛走進城門的是時候,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捕快,扣住了雙手,按在地面。
突然的遭受無妄之災(zāi),鐵小熊雖然有些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還是嗷嗷大叫的喊冤,道“大人!大人!各位大爺,我沒有犯事??!我是良民,你們認錯了?!?br/>
“哼哼!沒錯,就是你?!敝灰姡蟛犊鞐钫履弥F小熊的頭像,對照了一下,哼哼聲聲的道。
看到自己的頭像,鐵小熊還以為葉山等人把他的事情給捅了出來,這幾個捕快看自己不順眼,所以要狠狠的教訓(xùn)自己一頓。
“大人!你要講道理,我沒有犯事,我只是貪小便宜,發(fā)了一些死人財而已,我沒有犯事,我沒有犯法,你們要講道理啊!”鐵小熊嗷嗷大叫道。
其實,鐵小熊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算自己倒霉,最多把得到的錢財交出去就是了,再不濟就是被揍一頓,自己雖然不道德,但是也沒有犯事,這些捕快應(yīng)該不會為難自己的。
“哼!少羅嗦!先把他壓入牢房,找個時間,我要親自審問。”楊章冷哼了一聲,吩咐道。
這時,鐵小熊懵了,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出于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最后乖乖的配合,自動的走進了黑漆漆牢房,聞到的是刺鼻難聞的氣味。
“好吧!這里雖然艱難了一點,好歹也有干稻草,總算有些安慰了。”鐵小熊自我安慰道。
“小爺我沒有犯事,沒有得罪什么有權(quán)勢的人,身上也不值幾個錢,最多是別人厭惡而已,按道理小爺過幾天,就能夠出去了?!辫F小熊躺在干稻草上,再次自我安慰。
“嗯!怎么癢癢的,有跳蚤。”突然之間,鐵小熊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一般,慘叫道“這幾天要小爺怎么過啊……天理何在……好癢啊!”
幾天后,一臉憔悴,雙眼布滿血絲,身上的皮膚沒有一處是正常的,紅透透的一片,是被跳蚤咬的,不過也算這鐵小熊有毅力,竟然沒有捉破自己的皮膚,硬生生的把可惡的跳蚤給忍了。
這天,楊章把鐵小熊提了出來,要對他進行審問。
鐵小熊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原來那犯事的兇人大叔,做了一個動作,就是珍而重之的把他的頭像,給收進懷中。
楊章固執(zhí)的認為,這人應(yīng)該與那位兇人有某種關(guān)系,而且這一種關(guān)系還非同尋常,要不然,那兇人也不會珍而重之的把鐵小熊的頭像收入懷中。
鐵小熊哭了,罵道“被狗操過的東西,你為什么要陷害小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