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莞莞到達御書房的時候,公孫憐兒、梁非夜、張清清和張錦華幾人已經到了。
經過了一夜,張清清臉上的青紫傷痕并沒有減弱,那原本如花似玉的臉,此時有些微腫,眼睛也被打的變成了紫色,那樣子看上去十分搞笑。
而張錦華,是被抬著進來的,此時正躺在地上,雙腿和胳膊被固定著,臉上也帶著些傷痕。
一旁還站著林俊賢,應該是給他驗傷了。
白莞莞有些納悶了,她昨天打張錦華的時候,只打了一下他就倒那了,他的腿上好像原來就有傷,不然,不會被她那么打了幾下就打斷了腿。
她打張清清和打他,可是用了一樣的力道的,那張清清沒事兒,他倒是倒下了,實在可疑。
由于此事還牽連到了公孫憐兒和梁非夜,所以公孫止和梁國棟也在御書房內。
白俊雄亦是在一側站著,見到白莞莞走了進來,眉頭緊皺,有些擔憂。
一旁還站著一臉冷意的皇甫昭。
再次見到皇甫昭,白莞莞心中有些泛酸。
若是以往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皇甫昭肯定會第一時間來問她有沒有受傷,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一臉冷意的站在那里,好似她像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一樣。
咬了咬下唇,白莞莞抬步緩緩走入御書房內,對著皇上俯身行禮,“參見皇上?!?br/>
見到白莞莞,皇上滿臉怒意。
這個白莞莞,枉她那般聰慧,此時竟然做出如此忤逆之事,著實讓他太失望了。
一品侯說的對,她這般善妒,實在是不適合作為太子妃。
但,此時她還懷有身孕,他不能貿然把她的太子妃貶為側妃,不然若是動怒,傷了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
冷聲開口,“白莞莞,你可知罪。”
見皇上一上來就問罪,白莞莞心中有些慌張,但面上十分鎮(zhèn)定,“回皇上,臣女不知何罪之有?!?br/>
若是只是為了她打了張清清一事,她確實不知是何罪。
是張清清他們先惡語在先,她打他們,泄私憤是真的,但這也不能因此就論罪吧!
見白莞莞此時還這般平靜,皇上面上繃不住了,嚴詞厲色道,“白莞莞,你身為三品文員,丞相府嫡女,理應知曉禮數;昨日傍晚,一品閣內,你無緣無故就痛打張清清和張錦華,致使張錦華以后不能再下地走路,都到現(xiàn)在了,你還說不知何罪?”
聽到皇上的話,白莞莞不禁眉毛一挑,心中暗自思量著。
無緣無故?
她可不是無緣無故!
想著便反駁道,“啟稟皇上,臣女并非是無緣無故?!?br/>
見白莞莞反駁,皇上眉頭緊皺,一臉不悅,“那是何緣故?”
他可是聽說,她是無緣無故闖入張清清和張錦華的雅間之內,直接對兩人出手的。
她現(xiàn)在竟然還說并非是無緣無故?
對于皇上的問題,白莞莞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轉眼看向張清清,淡淡問道,“這就要問張小姐和張公子了?!?br/>
她為什么打他們,他們心知肚明。
只是,她感覺,他們并沒有說私下討論她的那些話,不然,皇上不會如此態(tài)度。
亦或是,他們并沒有說全。
見白莞莞此時這般問自己,張清清一臉懵逼,面露狠色,“我怎么知道你為什么打我,昨天我和哥哥在雅間內吃飯,你和公孫小姐、梁公子三人闖入我們的雅間內,就對我們出手,我們可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br/>
聽到張清清這么說,白莞莞唇邊勾起一抹笑意,“哦!是這樣嗎?”一雙睿眸緊緊的看著張清清,似是想要把她看通透一般!看的張清清有些心虛的眨了下眼瞼。
見此,一旁站著的一品侯冷聲開口,“白小姐還真是會攻擊人心?!?br/>
她的女兒怎么會是這白莞莞的對手。
看她那一臉平靜的樣子,就像是他們的過錯一般。
轉眼看向一旁躺著的張錦華,見他雙腿和胳膊都用木棍固定著,想到以后他再也不能下地走路,完全是一個廢人了。
一品侯頓時怒火中燒,“白莞莞,你不僅無緣無故痛打我的一雙兒女,昨日還無緣無故痛打了宸王側妃?!?br/>
“宸王側妃心善,不與你計較,你不僅不反思自己的過錯,反而變本加厲,實在是有失德行?!薄吧頌榕?,本應給自己的夫君納妾,更何況是太子殿下;在知曉太子殿下要迎娶西商公主之時,你因妒忌而泄私憤,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人出手,實在是有失體統(tǒng),不配為太子妃,不配嫁給太子殿下,更不配以后成為一國之母?!?br/>
一品侯這么說可就是說到了白莞莞的心坎上了!
如果因為痛打了張清清和張錦華,能讓皇上撤銷她和皇甫昭的婚事,就算是受罰,她也覺得是值得的。
想著便對著皇上俯身行禮,“回稟皇上,臣女認為一品侯所言甚是,臣女,的確配不上太子殿下;一直以來,臣女便自知自己是一個妒婦,前些日子,臣女以為自己能接受太子殿下有其他的女人,但是經過西商公主這件事,臣女發(fā)現(xiàn),臣女接受不了!”
“正因為臣女的妒忌,臣女對宸王側妃出手,對張小姐和張公子出手,還請皇上,撤了太子殿下和臣女的婚事吧!”
“妒忌,能使人變的瘋狂,臣女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臣女變的自己都不認得自己了,試問如此瘋狂的臣女,怎配得上太子殿下。”
聽到白莞莞的話,一旁站著的皇甫昭渾身散發(fā)一股冰寒之氣,她這是借一品侯的口給自己找退路。
他相信,她一定會有自己的理由才打的張清清,絕對不是因為妒忌。
而她,在前日就想著要退婚,不曾想,都懷上了他的子嗣了,竟然還是這樣想。
龍椅上的皇上沒有想到白莞莞會這樣說,她以為,她是想要嫁給太子的,畢竟前些日子她與太子甚是相愛,兩人感情也很好。
但就是因為西商公主聯(lián)姻之事,太子再也沒有去過丞相府了,而白莞莞也變的與以前不同了。
真的只是因為妒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