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芮寒不屑地嗤笑:“看來你還不知道啊,龍騰集團要推選下一任董事長了,顧閔生不可能當(dāng)選?!?br/>
“為什么?”顧家不是早就在他掌控之下了嗎?
“因為檢察院剛封了顧閔生兩家子公司,偷稅漏稅傳出去名聲可不太好。啊,差點忘了,今天早上工地上死人了,家屬鬧得不可開交。你說要是再加上他這些年的風(fēng)流債,董事長的位置還會屬于他嗎?”
“爺爺呢?”
“顧老爺子,半截身子都進土的人了,你還指望他給你主持公道?”蘇芮寒笑得很得意。
蘇夏覺得莫名其妙:“這些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因為這些很快就會變成我的?!碧K芮寒笑容有些詭異。
蘇夏被傭人帶著去換衣服,居然不是禮服,看來不是要去參加宴會。
出門的時候并不是顧閔生來接她,而是姜川。
“你知道顧閔生要帶我去做什么嗎?”
姜川不說話,蘇夏繼續(xù)道:“你那么在乎秦小姐,那么想幫她跟顧閔生修成正果,就不該把我留在顧閔生身邊?!?br/>
“老板需要陪他應(yīng)酬的女人,秦小姐不適合?!苯ǖ脑捄翢o溫度。
蘇夏冷笑不語,她是被顧閔生選來應(yīng)酬的女人,秦小姐冰清玉潔當(dāng)然不適合面對這些。
當(dāng)?shù)竭_地點之后,蘇夏終于徹底明白,顧閔生為什么要帶她來,而不是秦思瑜。
這里是一個類似夜總會的地方,只不過比夜總會更加變態(tài)瘋狂。
來來往往的男人全都穿得衣冠楚楚,可是做出的事情卻淫亂惡心。蘇夏剛進來就被幾個男人攔住,他們的臉并不陌生,蘇夏似乎在報紙上見過,有官員有富商。
“新來的貨?”一個戴眼鏡的大肚男伸手就要摸蘇夏的臉。
姜川連忙攔住,冷聲道:“這位是顧太太?!?br/>
幾個爛醉如泥的男人似乎清醒了一點,垂涎地看了眼蘇夏,曖昧道:“顧老板好福氣。”
走到地下二層,蘇夏看到顧閔生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表演,而圈子里表演的不是動物不是演員,是一個個裸體的女人。
顧閔生旁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男人身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背影有些熟悉。因為他們現(xiàn)在的動作實在太過淫靡所以蘇夏沒有細看。
“過來?!鳖欓h生看到蘇夏,向她招手。
蘇夏看了眼圈子里被抽打的女人,恐懼地往后退了一步,這群瘋子,她不要在這里!
眼看蘇夏要往外跑,顧閔生一把抓住她,聲音有些冷厲:“別亂跑!”
“你們這些變態(tài)!”蘇夏看到一個赤裸的女人因為跟旁邊的男人多說了一句話,就被架著張開雙腿從一條高高的繩子上滑下去,鮮血流了一地。
而那些男人卻異常興奮地大喊大叫起來。
“跟著我?!鳖欓h生渾身散發(fā)著陰寒的氣息,因為生意上的往來,他以前也經(jīng)常帶女人來這玩,可是這次變成蘇夏,他突然覺得有點煩躁。
這是小瑜的意思,否則姜川不敢擅自安排。
她終于肯對自己費心了是嗎?可他好像不怎么需要了。
“我不要在這里,我要離開!”蘇夏掙扎著,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顧閔生朝姜川使了個眼色,姜川點頭。
很快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從籠子里逃了出來,她瘋狂地往門邊沖,可是跑了幾米不到就被一群男人圍住。
那群男人像野獸一樣一個個向她撲過去,就這樣在地上,在大廳里,一群男人輪奸了一個女人。
蘇夏甚至看到從人群里流出來的混著血液的污濁液體。
耳朵里全是那個女人凄慘的叫聲,蘇夏有些崩潰。
顧閔生把她拉進懷里,擋住她的視線,聲音輕了許多:“別亂跑?!?br/>
蘇夏帶著恨意看他:“為什么帶我來這里?你舍不得秦小姐,不是還有那么多被你睡過的大明星小模特嗎?為什么偏偏是我?”
顧閔生表情僵硬:“別鬧?!?br/>
“閔生,你這女人得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啊。”說話的是旁邊的中年男人。
蘇夏抬頭看了他一眼,長相跟顧閔生有點像,只是表情和眼神都更加猥瑣惡心。
“不勞叔叔費心?!鳖欓h生語氣冷凝。
原來是顧松,那個變態(tài)!
她記得在她嫁給顧閔生的第二年,某天晚上這個男人突然闖進別墅,想要侵犯她。保姆聞聲趕過來,卻被他當(dāng)著她的面強奸了。
他說下次,下次就會輪到她了。
因此,她很長一段時間晚上都不敢睡覺,而那個保姆,她再也沒有見過。
感覺到蘇夏的恐懼,顧閔生抱得更緊了些,這次,小瑜有些過分了。
“去教教你侄媳婦。”顧松突然推開懷里的女人,那女人轉(zhuǎn)過頭蘇夏嚇了一跳,這不是,蘇芮寒?
難怪她說顧家的一切都會是她的,原來是勾搭上了顧松。
她難道不知道這個男人比顧閔生還要變態(tài)嗎?
蘇芮寒扭著細腰朝蘇夏走過來,她身上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紗,里面的春光若隱若現(xiàn),有種極致的魅惑。
“對男人,要溫柔,敏感……”蘇芮寒說著就要脫蘇夏的衣服。
蘇夏一把推開她:“你瘋了!”
“不識抬舉!”顧松突然站起來,揚起手掌,卻被顧閔生攔住。
“我的女人我自己會教?!鳖欓h生甩開顧松,拉著蘇夏重新坐下。
蘇芮寒躺在地上,惡狠狠地瞪著蘇夏。
明明路是她自己選的,為什么要憎恨她?
顧松臉色很難看,不過這時候有服務(wù)生端了一個盤子過來,里面都是些號碼牌。
顧閔生和顧松隨意翻了一個,圈子里那邊就開始哄笑起來。
現(xiàn)在圈子里只剩下兩個女人,顧松貪婪地瞥了眼蘇夏,那眼神,好像志在必得一樣。
蘇夏看到場上兩個女人腰間別著的號碼牌,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們是要讓這兩個女人自相殘殺,然后賭哪個贏嗎?那么贏面是什么?她和蘇芮寒?
太可怕了。
“放心,我不會輸?!鳖欓h生在她耳邊輕聲說。
蘇夏渾身一顫,下意識想離他遠點,卻被顧閔生緊緊抱著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