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殺人犯交給了臉已經(jīng)嚇的不成人樣的蘇大警官,然后拍拍屁股,瀟灑的走了。
這都晚上八點多了,我回到家里的時候,許甜甜還有慕容雨柔這兩個人女人,還沒有吃飯。
我不禁問:“你們?yōu)槭裁床怀燥??難道是在等我回來?”
許甜甜嘻嘻一笑,說:“柔姐說想嘗一下你做的飯菜,所以我們在等你回來給我們做飯呢。”
慕容雨柔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還不快去做?”
“你就這態(tài)度啊”我生氣了,說,“你現(xiàn)在可不是大小姐了,別想命令我?!?br/>
慕容雨柔語重心長的說:“我是你女朋友?!?br/>
“……”我。
沒有辦法,在雇主雇員這種關(guān)系上的壓迫下,我只能乖乖的去做飯菜。
對于我做的飯菜,慕容雨柔沒給出多少評價,不過我也懶得去知道,吃飽喝足收拾完之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主人,四金草已經(jīng)ok了,要不要今天晚上就服下這四金草?”小飛豬坐在我床上,說道。
我一聽,眼睛一亮,說:“當然了,馬上,馬上開始!”
我和小飛豬去了虛擬仙草場,把那四金草拿了出來,按照小飛豬說的步驟,成功把四金草給服下。
接下來,就是我要塑造仙體的時間了。
按照小飛豬的說法,要想修煉就必須擁有仙體,仙體沒有好壞等級之分,因為每個修仙者的仙體,都是可以逐漸培養(yǎng)起來的。
“主人,用仙力引導(dǎo)這些藥力,沖擊全身各大經(jīng)脈,一旦經(jīng)脈沖擊開來,主人便可以自行進行修煉。”
小飛豬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點點頭,然后全神貫注的誘導(dǎo)藥力,在身體里游走。
成為修仙者后,身體能夠很清楚的覺察到體內(nèi)能量的涌動,所以,我忍著疼,用藥力把經(jīng)脈盡皆疏松開來。
而這一幕,用了我足足三個多小時的時間,這時候,都快凌晨一點了,按理說在忍受痛苦之后,我的身體會無比的勞累,不過,這個時候,我就好像吃了興奮劑似的,十分精神。
我看著我身體上黑乎乎的粘稠物質(zhì)湊近鼻子一聞,我靠,差點就被熏死過去。
小飛豬捏著豬鼻子飛到我身邊,說:“主人,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成功了,經(jīng)脈中的臟東西都已經(jīng)被逼出,主人身上臭的不行,所以,主人你還是趕快去洗個澡,不然,佩奇怕會中毒?!?br/>
我一聽這話,自知這是事實,就跑到了浴室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
洗完后,我對小飛豬說:“我該怎么修煉”
小飛豬說:“外掛里面僅僅只有一套修煉功法,名叫《無上修仙訣》,主人現(xiàn)在只能修煉第一層,其他層因為實力未到,無法修煉。”
“那先把第一層給我。”我說。
“需要交錢?!?br/>
小飛豬這話忍不住讓我破口大罵,交錢
靠,這系統(tǒng)似不似鉆到錢眼子里去了,怎么動不動就交錢
我十分郁悶,問:“交錢交多少”
“至少一百萬吧。”
噗嗤!
我勒個大大大草!
有毒吧,第一層就一百萬,還他媽的是至少一百萬
靠,這外掛真當哥們兒我是億萬富翁呢?
我目瞪口呆瞠目結(jié)舌,說:“這外掛是不是大部分功能都需要錢”
小飛豬嘿嘿一笑,靦腆的說:“是滴?!?br/>
我:“……”
我一聽懵逼了,心想我就死一個小白鼠,被拿來做實驗,不給我錢就罷了,竟然還要我倒貼錢
這還有木有天理了?
我平復(fù),盡量平復(fù)下心情,說:“可是,我真沒有那么多錢。”
我嘆了口氣
“那不是我要解決的問題了。”小飛豬打了個哈欠,一臉欠揍的表情,說,“主人,好好掙錢吧,天不晚了,我要去睡覺了?!?br/>
說罷,就是在我眼前怦的一聲消失了。
我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心想我好歹也是你主人,你為我分點兒憂不行嗎?
就知道睡覺,不愧是死豬!
我心里老大難過了,心想,要想生存,沒錢是萬萬不能的呀。
我為這事兒琢磨了一晚上,以至于一宿沒睡讓我第二天頂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我給這兩位美妞做了早飯,吃飯的時候想和這兩位討論一下有什么辦法可以快速的賺到一百萬,可誰知對于此,慕容雨柔這女人直接送給了我六個字:“做你的夢去吧。”
我心想我這確實是在做夢,俺又不是富人,不像那些大佬一樣,賺幾百萬是按照秒來計算的。
我正郁悶了,手機忽然間響了。
我一看是蘇紫研的號碼,不由得詫異,心想這女人又給我打電話是要干嘛?
“喂。”我接通電話。
“來警察局拿錢?!碧K紫研丟下這六個字,直接就掛了電話,弄得老子我一臉懵逼,心想什么錢啊,我他么的還要到警察局里拿
“難不成……是賞金”
我想到了這個可能,然后胡亂吃了一通,屁顛屁顛的就出了門。
“先生,去哪兒”女司機問我。
“去警察局?!蔽艺f。
一聽這話,女司機微微詫異,但并沒有多問,開著車就走了。
“最近警察局是不是發(fā)布了什么懸賞任務(wù)啊?”在車上,我問這位女司機。
這女司機點點頭,說:“是一個殺人犯,懸賞金額一百五十萬。”
“這么多”我不由的詫異了,然后心里就火熱了,這豈不是說,老子馬上就要到賬一百五十萬
女司機想了想,說:“警察局拿不出這么多錢,這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死者家屬發(fā)布的賞金?!?br/>
“那死者是……”我問。
“好像是古城市首富的孫女,今年十歲,被那殺人犯殺死了。”女司機也是感到惋惜。
聽到這里,我的心不由的一沉,然后說了聲謝謝就是沒有再問什么。
到了警察局,蘇紫研正在門前等我,見我來到,蘇紫研走過來對我說:“死者家屬來了,是古城市首富王偉親自來的,點名了要報答你,你進去后,可別獅子大張虎口。”
我一聽這話,說:“我是那種人嗎?”
蘇紫研白了我一眼,反問我說:“難道不是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