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保鏢的反應(yīng)有鮮明區(qū)別,但前者的反應(yīng)看起來更偏向于正常。..cop>牛高馬大的保鏢開口道: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問的什么,我們是龍虎公司的保鏢,是凌總雇來保護(hù)凌小姐安的。”
“既然你不說實(shí)話,那我猜一猜,你左手虎口上的五足蜘蛛刺青,華夏只是五個人才有,而五足代表你們五個成員,我沒說錯吧?!鼻仃坏馈?br/>
被識破,保鏢非但不慌,反而神色據(jù)傲起來:“沒想到這小小中海,還有人知道五蛛的存在,不錯。若是你能猜出我是哪一蛛,或許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diǎn)?!?br/>
秦昊略一想,接著道:“龍蛛從六年前受了傷就再沒接過任務(wù),所以你不是,虎蛛兩年前潛逃國外,音信無,所以你也不是,豹蛛擅于暗殺體型肯定要嬌小些,所以你也不是,紅蛛是個妞,所以你是狼蛛?!?br/>
“哈哈,不錯,不錯!”
狼蛛哈哈一笑,內(nèi)心卻是震驚,能把五蛛摸得如此透徹的人絕不普通,而且識出自己身份,居然不慌不亂,還敢把自己引到這偏僻的地方……
想到這里,狼蛛心中陡生不妙:“敢問,你是什么人?”
“這個,你沒必要弄清!說出是誰主使你來的,或許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diǎn)”秦昊把威脅的話還了回去。
如果秦昊一開始說出這話,狼蛛一定會嗤之以鼻,但猜出他的身份,還敢放出這話,意義就不一樣了。..cop>生性謹(jǐn)慎多疑的狼蛛現(xiàn)在感覺十分不安,還末戰(zhàn)便生出退意,心中一思定,便速發(fā)動,五指鎖向離他最近的保鏢的咽喉,意圖先挾持再伺機(jī)逃跑。
旁邊寸頭保鏢,面對狼蛛突然發(fā)動的速度,竟是毫無躲避的可能,他這才意識到,這個“同事”平日在公司里掩藏得好深。
說時遲,那時快,僅僅是一眨眼,狼蛛五指就鉗住保鏢的咽喉,另一只手帶出匕首來,但他發(fā)現(xiàn)這有此多此一舉了。
“喂,110嘛,我要報(bào)警?!鼻仃淮螂娫?。
“你小子不是能耐啊,居然只會報(bào)警?!崩侵霘庠甑?,或許覺得自己被耍了。
“中海大學(xué),沒錯,快點(diǎn)派人來?!鼻仃粧炝穗娫挘矐械贸蚶侵胍谎?,拉著凌雪轉(zhuǎn)身就走。
“,什么玩意!”狼蛛惡罵一聲。
秦昊朝身后豎起中指,頭也沒回的走了,片刻后,凌雪胳膊擺脫掉秦昊的手,同時開口道:
“那個,謝謝你又救了我。”
秦昊沒作聲,一聲謝謝他還是受得起的,他也沒什么好跟這丫頭磨嘰的,說道:
“你自己走吧,我回去看看?!闭f完秦昊轉(zhuǎn)身就往回走,打算去看看那保鏢情況。..cop>這家伙!
凌雪活到十八歲,還沒見過哪個男生像秦昊對自己這樣冷淡的,忍不住追上去:
“那個,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有什么好問的?!?br/>
“……”
凌雪郁悶至極,什么時候,自己還要主動和男生搭話了,但她性子犟,而且不把疑惑解開,她會飯都吃不下的,快步跟上秦昊:
“剛剛那叫狼蛛的是不是很厲害?”
“嗯。”
“那你之前還那么鎮(zhèn)定?”
“裝的?!?br/>
“……”
凌雪無語,這家伙怎么不去演戲?她眼睛斜斜望向秦昊,目光凌厲,質(zhì)問:“在校門口,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秦昊嘴角拉起一抹壞痞,側(cè)過臉瞅著她那小眼神:“是的,小蠻腰不錯,ss dior還行,就是文胸似乎小了點(diǎn),不過,淺藍(lán)色我喜歡?!?br/>
“……”
凌雪頓時僵化,抬出去的腳,臉上表情都僵住了。
毀三觀呀!
電視里演的英雄都是騙人的嗎?
這哪像個救人的英雄,簡直就是無恥的爛人!
顯然,凌雪無法接受救自己的“英雄”會是這種人?
同時她也疑惑,猜出自己用的什么香水算他鼻子靈,窺到自己內(nèi)衣顏色算他眼尖,但內(nèi)衣偏小,他是怎么知道的?
僵化中的凌雪正疑惑,見秦昊回過頭又補(bǔ)了句:
“一小一大,這不算毛病。”
這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
啊,我不想活了!
凌雪臉一下就紅得跟紅蘋果似的,這個秘密她可發(fā)誓沒跟誰說過,竟然被這家伙知道了,可惡!
可秦昊下一句話和表情,簡直要把她逼瘋。
只見秦昊露出迷之微笑,有些毛遂自薦的意味:“你需要一雙有經(jīng)驗(yàn)的手?!?br/>
“啊!”
凌雪再也呆不住了,轉(zhuǎn)身逃一樣的跑了,背影都顯得那么奔潰……
“呵呵!”
秦昊有意思的笑了笑,隨即回到巷子,看到保鏢暈倒在地上,于是把他弄醒,問了些問題……
并不是他想多管閑事,而是昨天龍影下達(dá)的命令里,他感覺,凌家似乎受到他所屬部隊(duì)領(lǐng)導(dǎo)的特殊關(guān)照……
而想要得到這個特殊關(guān)照,并非易事,那得高層幾個大人物開口才行。
所以他好奇,凌家究竟有什么秘密?
…
…
凌雪一邊跑,心里一邊罵著秦昊,像是被人非禮過似的。
“雪兒,怎么啦?”魏萊是一路尋過來,見凌雪奔潰的跑著,臉上還紅一片白一片。
“秦昊他占我便宜……他無恥下流?!?br/>
聽到秦昊非禮,魏萊反倒笑了:“我以為什么事呢,你們不是老相好嗎?”
“呸呸,誰和他老相好,我跟他這才第二次見面好嗎。他就是個無賴,是個大混蛋?!?br/>
凌雪又冤枉又氣惱,特別是想到,校肯定都知道“老相好”這事了,啊,我該怎么辦?
魏萊補(bǔ)刀:“是的,他確實(shí)混蛋?!?br/>
“啊!難道…魏萊姐…你也被他占過便宜?”
“那混蛋十歲就教小女孩親嘴。”魏萊想起這事,眉頭就皺了起來,只是嘴角又泛著若有若無的蜜意。
凌雪壓根沒留意她的神情,只想著,十歲就教小女孩親嘴,這又過了十年了,現(xiàn)在得該有多混蛋??!
不行,一定要遠(yuǎn)離這家伙,越遠(yuǎn)越好!
凌雪心里這樣叮囑自己,卻又好奇:“魏萊姐,你好像很了解他哦?”
“嗯,十幾年了,你說呢?”見凌雪一臉期待,魏萊打趣道:“怎么,你有興趣了解他?”
“哪…哪有,我就是好奇,魏萊姐怎么會有這種朋友?”
“這個,我還真解釋不清,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家伙打娘胎里出來就沒帶臉皮,別指望他會羞恥,比厚顏他恐怕已經(jīng)無敵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