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兩邊是一片荒蕪,余晚想要找個遮擋的地方都沒有。
走了好半天,周圍還是連一棵樹都沒有的狀態(tài)。
“走夠了嗎?找個地方解決就好了?!崩湟盎仡^看了看快要看不見的車子,不耐煩地停下了腳步。
余晚四下看了看,知道就算再走半個小時,估計還是找不到一顆樹。
“你能不能轉(zhuǎn)過去?”
“麻煩!”
冷野狠狠瞪了眼這個大肚子的女人,從兜里拿出一支煙叼在了嘴上。
余晚盯著前面的男人,淡定的從空間拿出了一塊壓縮餅干放進了嘴|巴里面。
然后又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
冷野聽到了聲音,不由蹙了下眉頭。
怎么感覺身后這個女人像是在吃東西?!
不過,他很確定余晚下車的時候,手里什么都沒有拿。
“你上大號?”冷野遲疑問道。
余晚嘴角勾了勾,回道:“對!你帶紙了嗎?”
冷野:“……”
“沒有紙,用地上的草?!?br/>
冷野覺得余晚就像是失憶一樣,難道這個女人忘記了災(zāi)變后物資多緊缺嗎?
余晚當(dāng)然是知道了,她只是想要試試能不能打發(fā)走冷野。
又往嘴|巴里放了一塊巧克力,余晚才感覺到宿主的身體恢復(fù)了一些體力。
“你好了嗎?”冷野皺眉問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產(chǎn)生了幻覺,竟然聞到了巧克力的香甜味道。
一想到身后那個女人在大號,冷野覺得自己的胃都開始翻騰。
只是,他往前走了幾步,還是能聞見空氣中的香甜味道。
“走吧。我好了?!庇嗤碜哌^來說道。
冷野感覺到那股巧克力的味道似乎更濃了,他忍不住問道:“你剛才是大號?”
“嗯。怎么了?”余晚一下子就猜到冷野是聞到巧克力的味道了,笑了:“冷隊長,你該不會想要看看吧?那我?guī)氵^去……”
“算了?!崩湟耙豢诰芙^。
他覺得自己也是出了問題,竟然會懷疑余晚藏了巧克力?
這半年時間,她可以說是在隊伍里茍且偷生,吃的都是其余人剩下的那一份,怎么可能有巧克力呢?
就算真的是藏了吃的東西,今天他對這個女人出了兩次手,早就掉出來了。
兩個人往公路邊的車子走,晚風(fēng)吹拂著二人的臉頰,帶著荒地上矮矮的雜草,倒是有了那么一點點的情調(diào)。
可惜,在這災(zāi)變后的世界,哪怕是花香鳥語的地方,也是多了一絲蕭瑟和恐慌。
“冷隊長?!?br/>
“干什么?你不要說你又要解手?”
冷野的態(tài)度很不耐煩,因為他覺得自己嗅覺肯定是出問題了,走過來這一路他都問道到了巧克力的香味。
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別人大號是臭的,余晚的則是巧克力味的。
可是這個解釋讓冷野更加崩潰,不但崩潰他的胃也跟著翻騰起來。
剛說完這句,他轉(zhuǎn)身就開始狂吐起來。
余晚挑了挑眉梢,問道:“冷隊長,你沒事兒吧?”飛盧吧
她這邊還沒問話呢,怎么冷野就開始吐了?
冷野聽到腳步聲,那股子巧克力味夾雜著他胃酸的味道更讓他崩潰,他連忙伸手:“你別過來!就站在那說!”
“好吧?!庇嗤硗O履_步,斟酌著要不要問這個問題。
“問啊!你要問什么?”冷野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問道:“要問就快一點!”
等下到了車上,他不會和這個女人多說一句話。
“算了,不問了?!?br/>
“站住!我說了,讓你問!”
冷野呵斥了一聲,命令道:“到底要問什么?”
“我只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愛過……余……我?!?br/>
“愛?”
冷野還以為這個女人要問分配食物或者生孩子的事,沒想到她居然問出這么個問題。
“余大千金,你是不是還以為自己在正常的世界?現(xiàn)在我們活著都很難了,你跟我說愛?”
“哪怕是災(zāi)變世界,也應(yīng)該有愛啊?!?br/>
余晚記得博士曾經(jīng)說過,人類生存越是困難時,愛才是最寶貴的東西。
“神經(jīng)??!”冷野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先想想你怎么才能活下來吧?!?br/>
余晚:“……”
余晚還想問問冷野對孩子怎么打算的,但是他卻已經(jīng)快步上了車子。
余晚只好自己慢慢走了回去。
瑤瑤和老五已經(jīng)回來了,看到冷野和余晚一前一后回來,瑤瑤的臉上滿是嫉妒。
“冷哥哥和嫂子這是去哪里了?怎么還這么神秘吖?”
“我去大號了。你覺得神秘?”
余晚上了車沒好氣的回道。
“余晚!我沒和你說話!”瑤瑤咬牙警告道:“嫂子,你是不是吃飽了,比較有力氣???”
“我的確吃飽了?!庇嗤睃c點頭,說道:“我吃了巧克力,餅干呢!怎么,你羨慕???”
“神經(jīng)?。 ?br/>
瑤瑤覺得余晚是瘋了,還巧克力,餅干?
現(xiàn)在能找到過期的罐頭,就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
巧克力這種東西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托尼扯了扯余晚的袖子,小聲勸道:“嫂子,你別和她吵?!?br/>
得罪了隊伍里的供水者,這一路上可不好過。
災(zāi)變后的世界溫度升高了許多,如果沒有充足的水,恐怕活不了多久。
瑤瑤聽到了托尼的話,有些得意的冷笑一聲:“嫂子,你好好聽聽托尼的話!聽說以前你是千金,可現(xiàn)在你只是寄人籬下的一條狗……不對,連狗都不如,狗還會叫兩聲呢,你會做什么?”
說完,瑤瑤看了眼冷野,見他沒有訓(xùn)斥她,瑤瑤膽子更大,說道:“你能留在咱們隊伍里,完全是因為你肚子里有隊長的骨血,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該明白自己的身份!”
說白了,余晚就是個行走的育兒袋,等她生下了冷野的孩子,那她的死活就不再是隊伍關(guān)心的事情了。
剛才瑤瑤和老五在一起時,也聽出來老五暗示的意思。
余晚最后的結(jié)局,就是成為她們打牙祭的一道菜。
不過,縱然是這樣,瑤瑤還是見不得余晚和冷野走的近,畢竟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和冷野有什么實質(zhì)發(fā)展呢!
余晚想要開口反駁,胳膊被托尼摁住了。
“嫂子,忍一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