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眼花了吧?!蹦觊L的開了罵腔,“好生的抓好你手里的這個英國豬,我們是死是活就著落在他們身上了,實在不行了咱就給他來個漁死網(wǎng)破。”
“納黃,你沒事吧!”花苔悄悄的移到納黃和趙承風身邊,“你怎么這么傻,要是你死了姐怎么活!”
“我沒事,沒事,姐,我、我有些怕塔代團的人!”納黃從趙承風身旁探出頭來。
“哥,現(xiàn)在怎么辦?”一直默不作聲的陽樸緩緩的爬到陽錚身邊,輕輕說,“我有些喜歡那個女的味道,我要救她!”
陽錚愣了一下,這傻小子,怎么這會兒想起這事了,可這兩人和納黃之間定然有事,看起來得想法讓這兩人逃走才是。
“爵士,不能放了這兩個**,一定要殺了他們!”花苔臉上還掛著淚痕,轉(zhuǎn)頭向約克低聲說道,“他們差點殺了我唯一的弟弟!”
約克皺了皺眉,有些為難的說:“可我答應(yīng)了他們,如果他們放了人質(zhì),我就放他們走!”
“他們這些共黨份子,從來就不講信用的!你可不能輕信他們??!”花苔眼淚又開始往下淌,“你不殺他們,就不怕他們殺了我和我弟弟?”
“這!”約克搖了搖手里的手槍,無所適從。
“還有你,我恨你,你置我弟弟于險境,雖然你救過他,我現(xiàn)在恨你!”花苔突然看著陽錚恨恨的說道。
陽錚苦笑,想要解釋,納黃拉了拉花苔的手,“姐,楚大哥是好人!”
“你們這幫豬,現(xiàn)在給我們找倆馬車來,快點!”隔壁暖閣中,手里勒著莎莉的人突然暴喝道。
約克看了一眼陽錚,陽錚正要說話,身后的暖閣門又打開了,還是那個頭,輕聲問道:“爵士,要不要答應(yīng)他的條件!”
約克看了一眼有些憤怒的花苔,呶了呶嘴,緩緩的點了點頭,回頭對花苔說道:“親愛的,莎莉是總督的侄女,我不能不救她!”
“不!”花苔似乎心有不甘,有些憤怒的看著約克。
“去吧!樓下的馬車征用一輛!”約克對著門口還在等消息的頭示意道,“馬上去調(diào)我的巡防營過來,千萬不要讓他們傷了莎莉小姐!”
“是!”門口的頭輕聲應(yīng)了一聲,又消失在門口。
暖閣內(nèi)的氣氛慢慢的冷卻下來,除了年青人偶爾又罵兩句,吼兩聲之外,顯得有些悶氣,陽錚緊靠在窟窿旁的木柱后,時不時的看看納黃和花苔,似乎并沒什么可疑之處,為什么里面的人會叫他克吉?為什么花苔極力的慫恿約克殺掉他們?
陽錚輕輕的俯到陽樸耳邊,低聲說:“一會兒你跟著他們,一直要跟到他們住的地方,不要亂開槍,我們在旅店等你?!?br/>
陽樸點點頭,又抬起臉說,“可我要先救那女的?!?br/>
陽錚輕笑著搖了搖頭,擺出了一副嚴肅的面孔,“你一定要跟到他們的住處,要不然你就是救她回來,我也一槍把她給殺了?!?br/>
陽樸瞪大了眼,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哥不會的,我喜歡的,哥不會殺?!?br/>
不一會兒,茶社門前響起了一陣陣輕輕的馬蹄聲,在眾人的注視中,兩人挾持著威爾遜和莎莉上了敞篷馬車,卻沒有人敢做車夫,遠處一隊英軍四散在街道上,都在注視著馬車的動靜。
“車夫呢?找個車夫來!”年青人在馬車里吼著,“再不來,我殺人了!”
陽錚等人早已站起身來,追到了茶社門前,陽錚輕輕的推了推陽樸,沖著馬車呶了呶嘴。
“你們誰去!”約克大聲問著塔代團的人,卻沒人答應(yīng),約克氣得有些臉紅,將手槍往腰里一別,就準備自己去。
“我去!”趙承風往前步,攔在約克面前。
“丁杜,你干什么?”陽錚喊了一嗓子,陽樸已經(jīng)搶在趙承風之前跨上了馬車,和年青人一對眼,年青人愣了一下,低聲道:“你!”,還是使勁的勒了一下威爾遜的脖子,勒得威爾遜滿臉通紅。
“駕!”陽樸甩了一馬鞭,馬兒吃疼,很快跑了起來,一大隊英軍士兵和塔代團的遠遠的跟在后面,也不敢太靠近,不一會兒便被甩了老遠。
趙承風和陽錚似乎有些不甘的看著遠去的馬兒,互相埋怨起來,約克拍了拍陽錚的肩膀,“沒事,沒事,你兄弟會平安的!”
“丁杜大哥槍法也好,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納黃也走上前來,陽錚輕瞟花苔,似乎在想什么,看著遠去的馬車有些失神。
“我這傻兄弟?。 标栧P抹了抹眼角,“什么事都敢上!真是,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回蜜支臘,我怎么跟老娘交代??!”
“走吧!我們就在這茶社等他們回來!”約克拉住陽錚的手,“他們一定會平安的,如果莎莉小姐出了什么事,我也難辦得很啊!”
有些不舍的望著馬車遠去的方向,陽錚最終還是被納黃和約克拖進了茶社,花苔和趙承風也緊隨其后進了茶社。
剛才的暖閣已經(jīng)被搗得亂七八糟,茶社里也沒了客人,陽錚等人在另一間暖閣里安頓下來,焦急的等著陽樸。
不時的有人來報消息,馬車很快就出了城。
眾人的茶水似乎入口都沒什么味道,約克更是一臉焦急的在暖閣里走來走去。
“報告,馬車出城向東拐了,我、我們”一個英軍士兵快步的跑進來,立正姿式報告。
“我們什么?”約克有些怒了,“快說!”
“我們,我們在叉路口跟丟了!爵士大人!”士兵放低了聲音,有些懼怕的說道。
“什么?營里面的吉普車、卡車呢?”約克真的是怒了,一把揪住士兵的衣服,使勁的向外拽,“你們這群笨蛋,滾,都給我滾!”
“你是要我們滾嗎?”花苔緩步走到約克面前,有些哀怨的看著約克。
“不!不!”約克使勁的抓了一下頭,回頭又沖著士兵的背影罵了一句,“飯桶!”
“約克爵士,我想我們還是自己去找一找我的兄弟吧!”陽錚長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這!”約克似乎有些為難,搓了搓手,“楚先生,今天這個事真是有些煩惱,把你們也牽扯進來了!”
“不!你別這么說!”陽錚擺了擺手,扭頭對花苔說:“多謝二位的款待,我想我們還是去找丁杜好一些?!?br/>
約克低著頭想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雖然發(fā)生了這樣不幸的事,但我還希望你們能答應(yīng)我一點小事,算是我的請求?!?br/>
陽錚愣了,和趙承風對望一眼,有些疑惑的說:“不知道爵士指的是什么事?”
“我希望你們能跟我一起參加后日晚間在總督府舉行的晚宴!”約克還在搓手,似處有些不好開口,“我希望你們能幫我在總督面前給我證明一下,今日之事,我是盡力了的。”
陽錚心中頓時明了,想來這英軍總督定是十分寶貝這莎莉,想想陽樸這家伙,居然喜歡上了她,這約克怕找不回來莎莉,總督怪罪,便想拉著自己幾人一同為他作證開脫。
“這。??晌椰F(xiàn)在只想找到我兄弟,我實在沒有什么心情參加什么宴會!”陽錚一副為難樣子,看了一眼花苔,似乎有些焦急,又似乎無所謂。
“我會加派人手找他們,一定會找到的!而且宴會是在后天?!奔s克有些發(fā)愁,低著頭看了一眼皮靴,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誠摯的邀請你和你的朋友!”
“就去吧!”花苔輕輕的吐了一句話,“總督如果知道了實情,就不怪罪約克了,算我求你們了?!?br/>
陽錚心中暗想,你會求我們?看了眼花苔,長嘆了口氣,“好吧!只希望我兄弟和莎莉小姐能夠平安!”
片刻之后,陽錚和趙承風告別眾人,快步離開茶社,順著馬車的方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