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粗R子中的自己,喃喃低語的道著歉。
感情的事情,沒有辦法去強求。
這具身體雖然不是她的,可是如今裝的是她的靈魂,她沒有辦法違背自己的心意,去和易墨南有什么瓜葛。
……
易墨琛回來的時候,云桑正從樓梯走下來。
“老婆,我回來了!”
易墨琛一看到云桑,便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
云桑笑著點了點頭,繼續(xù)往下走著。
而張阿姨剛要上來接過易墨琛手中的外套,易墨琛卻拒絕了。
“張阿姨,我的衣服只能桑桑幫我拿!”
這話一出,直接讓張阿姨吃了一把狗糧!
“是是是,先生,以后啊,我這老太婆就不幫您拿了,如今有夫人了!我去給您和夫人準備晚餐!”
張阿姨說著,便笑哈哈的往廚房走去。
云桑笑著走到易墨琛的面前,從他手中接過外套,“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來了?”
“想你了,就回來了!”
易墨琛說著,便低下頭朝著云桑嘴唇親了一下。
“別鬧了,這還有人呢!”
云桑害羞的推開了他,看著客廳里偷笑的女傭,瞬間覺得無地自容。
這男人,自從那夜之后,在外面也是毫不顧忌,想親就就親了!
而遠處偷笑的女傭們也都紛紛搖頭,“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夫人,我們什么都沒看到!”
易墨琛笑了笑,又朝著云桑的臉頰親了一口,隨后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看到?jīng)],她們都說沒看到了!”
“無賴!”
云桑懶得再理他,將手中的外套往他身上一丟,就往廚房而去。
易墨琛接過衣服,笑著看了看云桑疾步離去的背影,隨后才往樓上走去。
易墨琛回到房間后,將外套往落地衣架上一掛,便立馬走到床頭柜,從褲兜里拿出一個盒子。
他打開盒子,看著里面放好的一對翡翠耳環(huán),微微一笑。
這是他下午在一場拍賣會上看到的,已經(jīng)有幾百年的歷史,據(jù)說是某個皇帝寵妃的飾品。
他記得云桑在收到父親給的那串玉佩吊墜時,就很開心。
也從魏丹青口中知道,云桑向來喜歡翡翠一類的物件,所以他便讓林白拍了下來。
以兩千萬成交,雖說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可云桑一定會覺得他浪費錢。
就這么送給她,她肯定會生氣。
所以他就想著,讓她自己去發(fā)現(xiàn),給她一個驚喜,也許她就不會想那么多了!
易墨琛關(guān)上盒子,剛要把它放進床頭柜時,手卻突然頓住。
他想著,云桑似乎開梳妝柜的次數(shù)更多一些。
想到這兒,他便關(guān)了床頭柜,走向了梳妝柜。
易墨琛拉開了梳妝柜的抽屜,便將盒子放在了比較顯眼的地方。
忽然,他看到最下面似乎放了一個粉色的本子。
有些疑惑,伸手便將它拿了出來。
看到粉色筆記本后,易墨琛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是一本日記本。
和云桑認識這么久,似乎并沒有見她寫過日記,難不成是偷偷背著他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