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錯愕不解地問:“為什么?”
古麗道:“她把我看成從她手里奪走了你的情敵,你越為我著想,為我說話,她當(dāng)然越不爽,越要置我于死地?!?br/>
白永聽了愣在那里一時無語。
古麗又安慰他道:“不過,這正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我還怕她不來弄死我呢。”
白永已經(jīng)完全被搞糊涂了,佟風(fēng)看著古麗若有所思,似乎有點明白了古麗的計劃。
古麗立即操作福報卡,給沈平下了一單,加了十倍,買漲。
訂單剛上去片刻,就有人接單了。等合同發(fā)下來,三人一看,果然,接單人還是黃貝蘭。
白永長嘆一口氣道:“女人啊!”
古麗卻不憂反喜,立即確認了合同,又操作福報卡,接下了符凈有的單子,確認了合同。
佟風(fēng)看著古麗的操作道:“我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既下單買漲,又接單買跌,這樣你要是輸給了黃貝蘭,卻能贏了符凈有?”
古麗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佟風(fēng)問道:“黃貝蘭會發(fā)現(xiàn)你接符凈有的單子了嗎?”
古麗道:“我研究過福報交易所的規(guī)則了,我接單的信息只有下單的符凈有能看到,別人看不到,所以黃貝蘭不會知道我同時接了單?!?br/>
佟風(fēng)道:“但下單的信息是公開的,符凈有會看到你下了單,他不會產(chǎn)生懷疑嗎?”
古麗道:“他雖然看到我下了單,但他也看不到黃貝蘭接單,他們兩人之間沒有溝通聯(lián)系,我們就可以利用這一點。他即使有所懷疑,一時也無法搞明白?!?br/>
佟風(fēng)思索了一下道:“要是真贏了符凈有,雖然我們輸給了黃貝蘭一千萬,但卻能贏符凈有兩億多,這確實是一個妙招。可是,這一切都要建立在黃貝蘭肯定會用她的方法讓這個人福報下跌的條件下,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白永在一邊也聽懂了,他擔(dān)憂地道:“是啊,萬一黃貝蘭聽了我的勸,心一軟不用法術(shù)對付那個福報人怎么辦?要是我們贏了她卻輸給了符凈有,這兩億多的福報一下就把你打爆倉了?。 ?br/>
古麗微笑道:“我雖然不會玩任何賭博的東西,但我賭的是人性,是心理活動的規(guī)律!黃貝蘭既然接單了,就一定會想要贏我,難道她還會故意輸給我?這對她來說,是絕不能接受的羞辱?!?br/>
白永和佟風(fēng)看著古麗堅定的神情,不由得都被折服了。
佟風(fēng)道:“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希望咱們的絕地反擊能成功!咱們先來研究一下這個福報人吧。”
古麗操作福報卡,查看這個福報人沈平的信息。
沈平經(jīng)營著一家家具廠,做的是高檔紅木家具。他的經(jīng)商信條是,人品第一。
他對手下員工關(guān)懷備至,對親戚和朋友們也很好,常為別人出錢出力,扶危救困,
他還參加了很多公益活動,捐錢捐物,資助貧困山區(qū)的孩子讀書等,甚至還親自到敬老院做義工慰問和看望孤老。
這些行為都為他贏得了極好的名聲,他的生意非常紅火,因為人們都信任他,相信他這樣的人絕不會干坑蒙拐騙損人利已的事情。
他一直對周圍人強調(diào)人品的重要,他說自己是一日三省自身,在思想和道德上對自己不斷提高要求,要做一個有益于眾生的善人。
他的福報數(shù)額,一直呈增長的趨勢,每天少則漲幾十幾百,多則就數(shù)千。
這樣的一個人,有誰會認為他會做出什么壞事來呢?有誰會傻到賭他福報減損呢?
古麗查看了他今天的日程,白天他在工廠管理業(yè)務(wù)上的事情,晚上會去一家飯館給手下一個工人辦生日酒宴,其它就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了。
佟風(fēng)有些擔(dān)憂地道:“這樣一個沒有污點的人,黃貝蘭要讓他做出折損福報的事情,恐怕很難??!”
古麗哼了一聲道:“他是個商人,我從來不相信商人!不管他們外表表現(xiàn)的多么高大上,用你的話來說,不過就是一種生存策略而已。他們只是利用這種生存策略去獲得利益,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有意識地偽裝出來的。”
佟風(fēng)道:“也不能這么說,這種自利利他的行為方式,應(yīng)該是正確的,至于是不是偽裝并不重要,假的做了多了,慢慢就會變成真的?!?br/>
白永不解地問:“這話什么意思?”
佟風(fēng)解釋道:“就是說,或許他一開始只是因為能從行善里獲得利益而去做這樣的事情,但做的多了之后,這種行為方式就會變成他固定的,進入他的潛意識里,就會變成真心實意的了。就像教育小孩子要多幫助別人,小孩子一開始只是聽大人的話去照做,但等他做的多了,從這種行為方式里獲得利益和愉悅之后,樂于幫助別人就會成為他固有的行為模式,就不是偽裝的了。”
白永摸摸頭道:“不懂,聽著有點頭大?!?br/>
古麗道:“反正從他這么喜歡自我標(biāo)榜這一點來說,我就非常不喜歡這個人。人就是人,沒有人是完人,總有一點骯臟的東西在?!?br/>
白永瞪大眼睛看著古麗道:“哎呀,想不到你對人的看法這么陰暗,好可怕。”
古麗白了他一眼道:“我是說你們男人!”
三人議論了一陣,開始盯著沈平的視頻看,留心著他福報數(shù)額的變化。
整個白天里,沈平的福報數(shù)額都在微量地上漲著,這得益于他待人處事的方式,總是那么謙和,彬彬有禮,時刻在小地方關(guān)心照顧著周圍的人。
沒有異常的事情發(fā)生,白永和佟風(fēng)不禁擔(dān)憂起來,萬一黃貝蘭不出手,到了晚上沈平給員工辦生日宴,福報又會有很大的提升,古麗就要輸了,而這是古麗的最后一次下注機會,這次輸了,就徹底完了,連再想翻本的機會都沒了。
白永和佟風(fēng)的神情都很緊張,古麗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坦然自若。
她看兩個這么緊張,就刻意轉(zhuǎn)移話題問佟風(fēng)道:“你對這個福報系統(tǒng)怎么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是誰制造和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