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賭了不就知道了?”水之沫秀挑一眉,趣道。
壯漢搖好骰子,粗聲粗氣道,“公子可是買大還是買小?!?br/>
水之沫從腰間取出一錠銀子,丟下,搖扇,謙謙君子一笑,“小?!?br/>
壯漢一開,果然是小。
周圍一片嘩然,這位公子的運(yùn)氣真好。
藍(lán)漣浠笑的花兒都開了,也不顧什么形象興奮的把錢堆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興高采烈的搖晃著水之沫的手臂,激動道,“哇,水沫你真厲害!”
水之沫淡定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淡定的笑了笑。她不認(rèn)識這樣一個白癡。
幾局下來后,水之沫隨隨便便就贏了將近十幾萬兩,看得眾人那叫一個傻眼呆滯、羨慕嫉妒恨??!
對于賭博中最為簡單的搖骰子完全難不倒水之沫。前世身為殺手的她早就摸清了賭博的門路,不管是在古代還是在現(xiàn)代,賭博的原理都是不變的。
一旁的藍(lán)漣浠更是笑的合不攏嘴,將銀子裝了個滿懷,完全忘記了她們不是來玩的,而是來辦事的。
而賭坊小廝的臉色已經(jīng)黑了下去。
“本公子玩也玩了,贏也贏夠了,是時候該走了?!彼紤械膿u了搖扇,狹長鳳眸狀似不經(jīng)意的掃了眼賭坊小廝,她意味的勾起唇角,懶洋洋道,“藍(lán)公子,我們走吧。”
藍(lán)漣浠將大把大把的銀票裝好,心滿意足的跟著離開。
正當(dāng)兩人轉(zhuǎn)身離開那刻,身后的賭坊小廝立馬朝周圍使了個眼色,便有三個彪形大漢出來阻擋了她們的去路。
“兩位公子別急著走啊,不如留下來陪哥幾個再多玩幾局。”賭坊小廝走到三個彪形大漢前面,看著水之沫兩人流里流氣的說道。
藍(lán)漣浠一雙大眼瞅了瞅那三個彪形大漢,又瞅了瞅周圍那群看好戲的賭鬼,故意咳了咳,將聲音變得粗獷道,“本、本少爺不想玩了,要玩還是你自己去玩吧。”
她就知道,想贏賭坊的錢哪有那么容易。那根本就是要過八關(guān)斬六將才行!
賭坊小廝冷聲道,“賭坊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br/>
“你以為我們稀罕來這里?。 彼{(lán)漣浠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像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就是八抬大轎請她來她都不來。
“你這臭小子怎么說話呢,欠揍是吧!”其中一個彪悍的漢子邊說邊動了動胳膊,做勢要上來教訓(xùn)一通。
“等一下。”水之沫笑了笑,適時出聲,“本公子可以在賭一局,但不是跟你?!?br/>
賭坊小廝也笑了,瞟了藍(lán)漣浠一眼,說道,“還是這位公子明事理,小子多學(xué)著點(diǎn)?!?br/>
藍(lán)漣浠不屑的“砌”了一聲。
賭坊小廝又道,“公子既然不想跟我賭,那請公子說說看,是想和誰賭?”
“把你們最高掌事人叫出來,本公子就和他賭一局?!彼徽Z驚人,那話明顯是紅果果的挑釁。
周圍又是一陣唏噓,看熱鬧的情趣更是高漲,敢情這好戲還在后頭呢。
“公子不會在拿我們幾個開玩笑吧?”
“你看本公子的樣子是在開玩笑嗎?”水之沫一笑,不答反問。
賭坊小廝看了水之沫幾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吩咐了人去請老板來,又將那些圍觀的人打發(fā)了出去,關(guān)上了賭坊大門。
最后,賭坊內(nèi)只剩下水之沫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