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沿著道一路跑,我來到了我的房間。
走進房間,拿起掛在墻上的布兜,套在身上,朝著學(xué)院大門的位置跑去。
沿途我遇到了霸別與傻子,傻子倒還好,跟我打了一聲招呼,我能感受到在吸收了磨滅的一部分魂力后,他的實力已經(jīng)直達五階巔峰,已經(jīng)與霸別的實力不分伯仲。
霸別冷著臉,并沒有理我,以前我總覺得他很大度,也很能裝,但是這次看來是我高看他了。
走到學(xué)院大門的時候,我意外地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在那里等我,之所以會猜測出是在等我,是因為這個時間出門的恐怕也只有我一個人,而他站在那里,不是等我又會是在等誰。
“獵影?你不會是在等我吧?”雖然明知,但我還是故問了一句。
“嗯。”獵影一身輕裝,顯得很是干練。
“你不會是來要玄核的另一半的吧?我可是都吸收完了,想要給你也給不了?!?br/>
“不是?!彼硢〉暮韲道镉滞鲁鰞蓚€字。
“你不用這么拘謹,輕松點,”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這樣吧,為了補償,今天我就帶你去鎮(zhèn)里逛逛,一個人總呆在房間里修煉,時間長也是會發(fā)毛的?!?br/>
我扯著他的袖子,拉著他就朝村子里跑去。
他被我拉著也沒有反抗,我注意到了這一點,憑他孤僻的性格他肯定不會跟我來,但是今天他為什么會這樣做?
他在那里等我難道就是為了跟我一起去鎮(zhèn)上玩?
顯然是不可能的。
難道他也是想要去鎮(zhèn)上買什么東西,但是他一個人去就可以了,為什么要跟我一起去呢?
我現(xiàn)在有些后悔拉著他了。
“不用去找你的那些村子里的伙伴嗎?”他見我直接拉著他朝著村外走去,很是疑惑。
“今天就我們兩個人去玩,明天我再找他們?!?br/>
我心中則是想到:姬魚兒讓我給她買點東西,帶著他們不方便。
“這樣也好?!彼X得這樣確實很好。
一路跑我們來到了村邊的祭祀臺上,掏出一枚上面繪有“詭”字的血紅色令牌,我將令牌遞給了守護祭壇的老者。
老者一身普通老叟的打扮,唯一不同之處就是有著銀白色的長長的胡須。
老者睜開眼睛,接了過去,道:“欣然子最近幾天沒有看到你,你是不是又調(diào)皮,被院長懲罰了?!?br/>
我尷尬地笑了笑,躬身回道:“季老真是神機妙算。”
他哈哈大笑,撫須問道:“是去鎮(zhèn)上吧。”
“嗯,獵影也去,將我們一同傳送過去吧?!?br/>
他有些驚異地看了獵影一眼,沒有什么,接過獵影的令牌,將兩枚令牌放到了祭祀柱上。
紅光閃耀,黑色的魂霧從祭壇地下向上涌出,頓時彌漫了整個祭壇,紅光刺穿魂霧,一個圓形的陣法在魂力的注入下被開動。
季老大手一揮,魂力凝聚而成的手掌虛影在陣法之上一陣改動,頓時紅色的陣法越來越,僅能站上去兩人,釋放出來的紅光變得也越來越不明顯。
“好了,你們站上去吧?!睕]有幾息時間,傳送的目的地就被他修改好,對于他來,運轉(zhuǎn)這座陣法輕而易舉。
“多謝季老。”我又恭敬行了一禮。
之后,與獵影一同消失在紅光之中。
紅光裹挾著我們的身體,周圍光影一陣扭曲,身體也時有一陣痛感襲來,腦有些眩暈。
但這不適的感覺只維持了幾瞬,我們也并沒有感到有什么煎熬。
紅光消失,我們抵達了目的地。
這里是鎮(zhèn)子中央廣場的傳送陣石臺,數(shù)根用空間屬性材料建造的石柱環(huán)繞一圈,高達六丈有余。
重兵把守在四方,實力都在靈者三四階的樣子。
走出石臺,拿回同樣傳送過來的令牌,我與獵影朝著人群走去。
“這里好多人啊?!蔽覛g喜地奔入人群,獵影緊隨其后。
這里的人都是從周圍村莊來的,這一片群山之地,住著許多人類,這些人類中有不少達到了靈者一階實力的人,每個村子里都會有一到兩位的四階的靈者用來守衛(wèi)村莊,不然,早就被靈獸襲殺一空,不過這些四階靈者大多都是花甲之年,一生修為也就止步于此。
能守衛(wèi)村莊五六十年,已經(jīng)是他們最大的價值了。
在人群里跑來跑去,周圍的店鋪都張燈結(jié)彩,慶賀萬獸節(jié)。
這些店鋪里賣的都是一些通俗之物,我并沒有留足觀賞,而是直接朝著鎮(zhèn)長府對面的絢獸館跑去,那里才會有我要的好東西。
絢獸館的幕后操縱者就是我們的組織,這里表面上是一座稍微出眾的材料售賣場,實際上是組織內(nèi)的一座驛站,專門供往來的組織成員休息補給,以及躲藏保護。
同時它還有一個職責(zé),那就是掩護以及保護我們的學(xué)院。
在幾條街外就可以看到絢獸館的建筑,繁華絢麗,別具一格。
我加快了步伐,同時對身邊的獵影介紹道:“現(xiàn)在是中午,萬獸節(jié)真正好玩的時候是在晚上,我們還沒遇到真正熱鬧的時候。”
他點了點頭,道:“你是要去絢獸館買東西嗎?”
“嗯。要一起嗎?”
“好,我正好也要買點東西?!?br/>
來到絢獸館外,幾位身材妖嬈的侍女將我們迎了進去,她們都知道我們同樣是組織的殺手。
“漂亮姐姐,我們不找館主,我們想要買些東西,你忙你的去吧?!?br/>
那位侍女點了點頭,告了聲辭,就轉(zhuǎn)頭離開了。
我和獵影直接上了二樓,一樓是大賣場,東西雜亂,主要針對的人群是普通的修煉者。
二樓的東西稍好,店鋪的數(shù)量也相對少了一些。
“陳姨他們想要海藍珠,我去幫她們找找,你是陪我一起去,還是先去買自己的東西?!?br/>
他知趣地道:“我去買東西吧,等會我們就還在這里匯合?!?br/>
“好?!?br/>
完,我們兩人各自朝著不同方向走去。
他去往的是三樓的方向,三樓售賣的主要是靈草,但也有許多賣些稀奇古怪的店鋪,當(dāng)然,他也可能直接順著三樓去往四樓。
這都是他的事情,每個人都有秘密,我們倆又是競爭關(guān)系,誰也不會不告訴誰,也不會故意去打探別人。
我朝著售賣珍稀靈核的店鋪走去,沿途多有展覽的珍稀異物被放置在走廊的安保箱中,或為神奇靈草,或為凡品上階的武器,或為天生靈火……
這些東西在普通人眼里都是寶貝,但在我眼里,學(xué)院里多的是,光是靈草阿媽就不知禍害了多少,有時煉藥爆爐,整個藥房里的靈草都會化為灰燼。
至于凡品的武器,那是護衛(wèi)用來扒皮取肉的工具,是仆人切割肉食的菜刀。
靈火更不用了,灶臺底下燒的就是。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家我常常光顧的店,那里除了有一些不容易弄到的靈核外,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那些玩意最是吸引我了。
看到這家店的店門緊閉,我并沒有感到什么驚訝。
溜到后門,我敲了幾下,喊道:“涵哥,開門,是我。”
很快就聽到屋內(nèi)傳來一聲聲的悉悉索索的撞擊聲,以及一名男子的聲咒罵聲。
等到他過來給我開門后,我看著他一身白袍已經(jīng)有大半的地方被亂七八糟額東西潑灑地慘不忍睹,而且還發(fā)出惡臭。
“額,涵哥你不會又忘記自己的機關(guān)的位置了吧?!?br/>
男子面目清秀,很是俊朗,白皙的面龐上是一臉的悲憤,“最近被一群女人纏的緊,腦子都迷迷糊糊的……”沒有接著下去,他話鋒一轉(zhuǎn),“欣然,你知道最強大的中級技師的境界是什么樣的嗎?做出來的東西天下無解,包括他自己,現(xiàn)在我就已經(jīng)差不多邁入這種境界了?!?br/>
完,他的臉上一掃之前的陰霾,將遮住眼睛的長發(fā)風(fēng)騷地撩起,道:“欣然你這幾天不來,可是悶死我了?!?br/>
“你才不會悶,身邊那么多女人。”
“好像也是噢?!彼滞兄掳停桓被腥淮笪虻谋砬?。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直接,”我翻起白眼,“你還有沒有海藍珠,可別跟我都送給女人了?!?br/>
“呦,”他砸吧了一下嘴,一臉的不可思議,“我們欣然弟是情竇初開了,你這可是早戀啊,快給我是誰?”
我直接將后門踹開,沒有理他,朝著屋內(nèi)走去。
但剛走了幾步,頓時空中一盆污水就是潑了下來,我急忙躲避,但是突然腳下一滑,在快要摔個狗吃屎的那一刻險而又險地用魂力控制住了身體。
但是下一刻我就悲催了,沒有使用魂力還好,一動用魂力頓時周圍的一切都發(fā)生了變化,這是個一感應(yīng)到魂力就會被觸發(fā)的機關(guān)。
房梁上瞬間出現(xiàn)一條機關(guān)手臂,上面纏繞著一根根的機關(guān)長鞭,血色長鞭發(fā)出金屬寒光,猶如是有生命的群蛇一般朝著我就是揮打下來,我急忙躲開,瞬間木質(zhì)地板開裂,一塊塊碎木飛揚開去,潑灑下來的污水發(fā)出一陣陣的刷刷聲。
在長鞭攻擊的同時,周圍的魂力涌動,整個二樓都感受到了強大的吸扯力,周圍的魂力朝著機關(guān)手臂匯聚,一個圓形能量球在機關(guān)手掌掌心不斷被凝聚而成。
在長鞭的攻擊之中來回躲避,我并沒有出手,這次的機關(guān)武器制作精良,完可以和高階靈者有一拼的能力,我不舍得破壞。
“涵哥你再不阻止,恐怕整個二樓都要出現(xiàn)震蕩了?!笨粗絹碓酱蟮哪芰壳颍矣行┲绷?。
“好了好了,”站在一旁、悠然自得地看著一切的他也知道過了,拾起地上的一塊木片對著機關(guān)手臂的一個位置就是扔了過去,看似動作隨意,實則暗有奧妙。
木片拍打到機關(guān)手臂的關(guān)節(jié)處,頓時揮舞的長鞭紛紛停下,能量球也瞬間四散開去,機械臂朝著房梁之上隱匿而去。
“如果不是怕被管事的責(zé)罵,我一定會讓你見識到我這次制作出來的武器的威力?!彼行┻z憾地嘆了一氣。
“你這武器是很厲害,靈者五階一個不心可能就會在你手下吃虧,不過,這個武器蓄力的時間太長了,雖然有那些長鞭掩護,但是一旦實力過硬,就比如我,能很輕易的就繞開這些長鞭,直接一拳轟在機關(guān)手臂掌心的位置,那么就毫無用武之處?!?br/>
“我做出來的東西又不是用來攻擊你的,只是用來給你這樣的屁孩玩的,”他撇了撇嘴,“你是不是實力又提升了,如果僅憑靈者四階的實力,在我的武器下肯定會吃些苦頭?!?br/>
“嗯,提升了一些,已經(jīng)是一名玄者了?!蔽覕[擺手,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坐做到了椅子上,隨意拿起柜臺里擺放一顆珠子把玩了起來。
他驚訝地張了張嘴,臉上再次露出悲憤的樣子,“你們這些鬼就不是人,實力提升得這么快,心早夭?!?br/>
“你這是嫉妒?!笨粗荒槺忝仉y受的樣子,我哈哈大笑。
“好了,你這子這次來要什么都出來,我好仔細找找。”
“陳姨她們要五顆海藍珠,我呢,你上次給我的書我都看過了,需要一些材料回去自己摸索摸索,”我扳著手指,一項接著一項道,“既然給陳姨她們都買東西了,阿媽肯定也要買上一份,我上次看你送給館主身邊的那個侍女的手帕就很不錯?!?br/>
他一聽我這樣,急忙上前捂住我的嘴,警惕地掃了周圍一下,見到房門緊閉,并未看到什么異常之處,才松了一氣。
我掙扎著扯開他的手,一臉的鄙夷之色,“怎么,有賊心也有賊膽,還怕別人發(fā)現(xiàn)?”
他咽了咽水,壓低聲音問道:“你這子再敢一次,心我毀尸滅跡。”
“你敢!”我雙手抱胸,將頭轉(zhuǎn)到一邊,一副不屑的樣子。
他一看我不吃他那一套,急忙臉上擠滿笑容,然沒有了之前的玉樹凌風(fēng)的做派,而是變得世故,“欣然弟,我只是嘴上。”
他尷尬地呵呵地笑了一聲,接著道:“那手帕我確實只有一個,不然,我送你一根頭釵,這釵子雖然并不是什么稀奇之物,但貴在樣式精美,和那手帕一樣好看。”
“釵子,似乎也不錯,”我翹起二郎腿,“不過,只送這一件東西,好像也堵不了我的嘴?!?br/>
“欣然弟,你也知道我這店,平時也沒有多少收入,而且我也不是單身一人,還有一些女眷要養(yǎng)?!?br/>
“在這二樓如果營業(yè)額你是第二,那么也沒有人敢是第一,不要跟我哭窮,少招惹些鶯鶯燕燕,你絕對富得流油。”
“是,是,欣然弟的對?!?br/>
“我也不要什么,把你上次從我手中騙走的東西還給我,我也就不計較了?!?br/>
他頓時面露難色,平時與他交易,他不知欺詐了我們學(xué)院學(xué)生多少次,他的手段狡猾,上一次我就著了他的道。
“涵哥我知道你手上東西流通得快,我也不為難你,你把你那件夜金劍抵給我,也是可以的?!?br/>
“不行,絕對不行,你的那件軒寶玉佩還不值那個價,而且夜金劍是我的命根子,你就是殺了我我都不換?!彼苁橇x憤填膺,心中則是不斷責(zé)罵自己怎么那么不心讓這兔崽子發(fā)現(xiàn)了他與阿芳私會的事。
“把黯命石給我吧?!边@一次,我的語氣生硬,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可能。
男子仔細打量了我一眼,他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了,臉上瞬間再次堆滿笑容,“原來欣然弟是來借黯命石的,你早嗎?”
“不是借,是要,給了我,它就是我的了。”黑白眼出現(xiàn),我冰冷地盯著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