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微之前從來不會過問這些的,今日怎么就突然提起來了,難不成母妃將那些事情告訴給林思微了?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聽過母妃跟林家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是不是母妃跟你說些什么了?”
林思微搖搖頭,并不打算將那件事情宣之于口。
就算寧王妃與秦若微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但是那都已經(jīng)是十幾年前事情了。
就算現(xiàn)在再次提及,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沒什么,就是想要問一問?!?br/>
看著林思微臉上的神情,董子睿微微瞇了瞇一眼,他絕對不相信,這兩個人突然提起來純粹是巧合。
“我是個直性子,有話就直接說了,我也不知道在來之前你都已經(jīng)聽到什么了,但是我母妃應(yīng)該沒有想過要跟你對著干?!?br/>
這都說的哪里話,她不過就是侯府的嫡女而已,至于其他的也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情。
更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要離開侯府的念頭,不過時間早晚而已。
“你不要想太多,我也沒有想過那些事情,只不過今天在跟王妃娘娘聊天的時候,突然就提起了我原來的名字與身份,我想著你可能會知道一些,所以才過來問一問?!?br/>
至于跟寧王府有所聯(lián)姻,就算寧王府樂意,皇家也不會愿意,云妃娘娘更不會坐視不理,就沖自己現(xiàn)在在京城當中的名頭,云妃娘娘只怕早點希望自己與三皇子成婚了。
下一次再讓三皇子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之中,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事情了。
董子睿點點頭又撓了撓腦袋,他實在想不通,這其中還有什么其他的聯(lián)系,不過母妃突然提起林思微的事情來,應(yīng)該不僅僅是因為一個外人。
“如果我母妃知道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我會告訴給你的!”
說這話,董子瑞就已經(jīng)將人送到了大門外面。
可如果當年的事情真的沒有任何異議的話,那今日王妃娘娘為何會主動提起?
林思微輕輕嘆息一口氣,看來這其中正如自己之前所猜想的那般,另有隱情。
林思微并沒有多想轉(zhuǎn)身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小院。
剛進去就看到碧枝在外面在學(xué)著如何查看賬本。
“小姐您回來了!你給我的這本書,我已經(jīng)看的差不多了?!?br/>
也不知道小姐是從哪里找到這些字體怪異的書籍,但是做筆記也好,都比現(xiàn)有的字體更加簡便。
“能夠看懂就好,等回頭我就帶你一同去城東的那個鋪子走一趟,也讓那些人都熟悉熟悉你,然后你代替我去查賬的時候,也不至于會讓人覺得陌生。”
想到之前二皇子所提供的消息,再加上裴羿的說法,這樣看來,趙氏名下的春風(fēng)堂,并非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公正無私。
之前的趙管家,也是趙氏從外面拉攏進來的。
然而就在此時城東鋪子那邊突然派人送來了信。
說有人故意在那邊吵鬧,甚至還意圖讓他們鋪子關(guān)門大吉。
林思微微微皺眉帶著碧枝便直接走了。
等過去的時候恰好就看到趙管家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委屈地喊道:“就是因為吃了你們家的東西,我這侄子這才一病不起!你們得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趙管家年事已高,之前一直在侯府偷奸耍滑,但因上次的事情,卻讓趙管家按照府中的規(guī)矩凈身出來,現(xiàn)在心懷怨恨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況趙氏一向看她不順眼,這件事情說不定趙氏從中也有從中作梗的份。
眼看著林思微過來,趙管家趕忙扭過頭背對著林思微。
在店里幫忙看著的劉掌柜急急忙忙跑過來,這才開了一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眼下這人蠻橫不講理,人還在地上躺著,卻不允許他們叫大夫過來仔細查看。
“小姐,這件事情影響頗大,雖說大家伙都吃了,沒事兒,但只要有一例,那就說明咱們這兒的東西不安全,這熱度要是過不去的話,咱們先前所打下來的江山可就全白費了!”
做這些東西向來都是以口碑為佳,若是這件事情不能夠好好解決的話,只怕也不太好。
林思微看了趙管家一眼,蹲下身去與人平視。
“我倒是不知道趙管家還有這樣大的能耐,你知不知道這家鋪子之前是在誰的名下的?”
趙管家是在賞花宴之前被趕出去的,只知道林思微突然就在城東開了一家鋪子,其余的都不得而知。
趙氏雖然怨恨于她,可還犯不著跟裴羿作對。
裴羿心狠手辣,鐵血手腕,京城當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時朝堂之上,情勢不明,趙氏除非昏了頭,才會想出如此下策。
趙管家眼珠一轉(zhuǎn),冷哼一聲道:“我管這是誰家的鋪子?現(xiàn)在不就是你在當家作主嗎?我以前的確是侯府的管家,可現(xiàn)如今我已經(jīng)是平民,民以食為天,我的小侄子便是吃了你家的東西,才會有如今的癥狀!”
這小侄子看起來也有二十好幾的年紀,比她的年齡都要大,還喜歡吃這些。
不過也罷,她倒是看著這人氣息勻稱,身上并沒有半分不痛快的跡象。
“趙管家,你在府中所做的那些事情,如今你也得了應(yīng)有的懲罰,可是這件事情要是鬧到官府當中去,那可就不大好看了,春風(fēng)堂那邊還有要事需要處理,趙管家應(yīng)該也不想給侯夫人找事情做吧?”
趙管家猛地抬起頭來,他的確是不想給趙氏添堵。
“我也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既然咱們兩個想的方向都差不多,那就找個折中的法子將事情解決就是了,我要的也不多,將醫(yī)藥費還給我們就行!”
“你既然都已經(jīng)說到醫(yī)藥費了,你之前所看的那都是你們的一面之詞,片面之言,我自然是不能相信!如今你的小侄子還處于昏迷之中,那就請大夫當眾查看,要是真的如同你所說的那種情況,無論花多少錢我都認了!并且還將這鋪子關(guān)門大吉,你覺得如何?”
這死丫頭哪里來的這么大的魄力?
再說了,這件事情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他是特地安排人這么做的,要是真的請大夫過來查看,那他所有的計謀不就全都白費了嗎?
“你說要查看就要查看嗎?人家大夫也很忙的!”
寧玉原本是要過來買些點心的,卻不曾想聽到這邊吵吵鬧鬧的,停下來一看,便知有人就是故意在如法炮制,與當初其他店鋪前面所發(fā)生的情況完全一致。
就算想要人家關(guān)門大吉,那也得想一個可靠的法子才行,這根本就是耍無賴。
她雖然醫(yī)術(shù)不精,但這些小打小鬧還是懂得的。
更何況這人還是趙氏的親戚,寧玉慢慢走上前:“我是御春堂的少東家,對于治病救人之事,也略有一些經(jīng)驗,其他大夫沒空,我可是有空,就讓我來看看吧!”
趙管家眼珠一轉(zhuǎn)。
他認得這個女子的。
之前趙氏讓他對御春堂下手,他特地悄悄的查看過御春堂所有的消息。
眼前這個人便是御春堂的少東家。
跟春風(fēng)堂向來都是對著干的。
而剛剛林思微叫自己為趙管家,還說與侯夫人有所聯(lián)系,御春堂的少東家如何會放過如此報仇的好機會呢?
“不了!你一個黃毛丫頭,如何能夠比得上人家年過半百的大夫經(jīng)驗多?”
就知道趙管家絕對不會讓寧玉動手。
好一個黃毛丫頭。
寧玉冷笑,“如今人還在昏迷當中,若是不盡快找人過來醫(yī)治的話,這病情要是再重了,即便神仙在世,也未必能夠搶救的回來,這樣吧,我也算是在醫(yī)術(shù)世家里面生長起來的,也認得城中開藥鋪的那些名醫(yī),你竟然信不過我,那我們就讓其他人來,眾目睽睽之下,我也使不出什么花招來!”
今日就得讓趙氏知道自己并非是個軟柿子,日后想要對御春堂下手就得仔細的想想。
寧玉拍了拍手,便有人去請了春草堂里的大夫。
春草堂的大夫向來不問世事,唯獨對醫(yī)術(shù)情有獨鐘,平日里對待病人也都是客客氣氣的,能夠用便宜的藥方治好的絕對不開貴的藥。
比起春風(fēng)堂,那種喪盡天良的做法更好,更得大家青睞。
但因為鋪子之中幫手不多,所以有些藥物也未曾儲存齊全。
但是人的醫(yī)術(shù),在京城之中,也是排得上名號的。
徐老來得及快,不多時,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眾人的議論聲紛紛響起。
“這可是徐老?。【谷荒軌蛘埖脛有炖铣鰣?!”
“可不是嘛,我家小兒子之前得了怪異的病還是徐老給治好的!”
“徐老在咱們這一片名頭,可是響當當?shù)模t(yī)術(shù)也是妙手回春!”
這一下,讓趙管家徹底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要是不讓看的話,那就只能證明自己心虛,可要是讓看的話,那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不就全都公之于眾了嗎?
以后還如何在京城里面混?
而與此同時躺在地上的那個人,一聽到徐老的名號,當下一個鯉魚打挺便直接站了起來。
眾人驚呼一聲,“你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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