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是非曲折
那小姐見王子明一副怯生的樣子,便把心中情欲也給激了起來,又是做貫了這種勾當,面掛笑容,輕移蓮步,將王子明生生地堵在王子明面前,抓了王子明的手,便往自己的胸前放了下去問道:“老板,第一次來吧?”
王子明雖不甚愿意,但哪里能料到會發(fā)生如此事情,只覺渾身騷熱難忍,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被那女人抓了手,也不知反抗,觸碰之間,只覺滑膩柔軟異常,臉上馬上憋的通紅,急忙縮手回來,道:“你、你、你……你還是出去吧?!边B說話也不利索了,好在神志還算清醒。
那小姐便咯咯笑了起來,笑的花枝亂顫,早一伸手放在了王子明下面,挑逗道:“我要是出去,你這事怎么解決呢?”
王子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無意間,下面竟然頂了起來,高聳在那里,好不難為情,被那小姐輕撫幾下,馬上就是一種要爆裂的感覺,深吸一口氣,將那小姐的手拿開了,胡言亂語道:“我自己解決。”
那小姐就笑的更歡了,咯咯之聲不絕于耳,笑完了才道:“你平時都是自己解決的嗎?”
一時失口,一向能言善辯的王子明竟不知該如何應(yīng)答,癡在那里,半天才道:“這你就不用管了?!?br/>
那小姐便嬌聲道:“我們老板剛才說了,讓我們好好伺候你們幾個老板。你這個樣子,叫人家怎么伺候嘛。一會我們老板問起,我又怎么交代呢?”
王子明急忙道:“沒辦法伺候,就不用伺候了。我不給你們老板說就是了?!?br/>
那小姐估計也是覺得好事難成,便身子一扭坐在了浴缸沿上,翹起二郎腿道:“好吧,那我就待在這兒,不打擾你就是了?!闭f著伸手擰了水龍頭,給王子明放洗澡水,接著道:“你洗吧,一會我給你搓背。”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支香煙,點燃了,抽了一口,將煙霧噴了出來。
王子明雖也抽煙,卻見不得女人抽煙,可面前這女人畢竟只是個小姐,也知道在這行里待的時間長了,把感情便看得淡了,難免精神空虛,抽煙也是正常事情。只是,有個人坐在身邊,王子明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便對那小姐道:“你還是到外面去吧。我一會要搓背的時候叫你就是了?!?br/>
那小姐吐了眼圈,道:“天底下,你這樣的男人恐怕就剩你一個了,也算得上的國寶級了。你洗吧,我不看你就是了。”說著也不離開,接著問道:“你還沒結(jié)婚吧?!?br/>
王子明見她說話帶刺,心中難免憤然,便也不管她了,脫了衣服,溜進浴缸,也不跟她說話。
那女人見王子明不說話,也不介意,繼續(xù)道:“看你的樣子就是沒結(jié)婚。結(jié)了婚的男人,哪個不偷嘴?!彪S即又哀哀怨怨道:“別看那些男人整天人模狗樣的,背地里沒有一個好東西,見了女人哪個不是跟蒼蠅見了狗血似得,可勁往上叮。”
王子明暗想,幸虧自己剛才還算把持的穩(wěn),要不然,她恐怕也要認為自己是見了狗血的蒼蠅了,不免覺得,這小姐其實也挺難的,要不是被生活所迫,誰又會走上這條路,便悄悄向那小姐看了一眼,只見她膚色白潤細膩,上身只剩了一件用黑色細帶交錯在脊背上的少女胸器,也沒有增高的棉墊,只是兩塊三角形的黑布扣在胸前,如果穿了衣服,自然沒有那些刻意墊高了的胸部看上去那么高聳,纖腰細細,兩條長腿交錯在一起,將那黑色的小褲褲擠壓的幾乎難以找到,身材也算得上是絕佳了,只是臉龐有些不惹人愛,方方正正的,也不是男人喜歡的那種圓潤腦袋,眉眼倒也周正。這就難怪剛才那幾位都不會選她了。
畢竟是初來乍練,王子明也不懂規(guī)矩,心生愛憐之情,便隨口問道:“你老家是哪兒的?”
那小姐愣了一下,就咯咯笑問道:“你想娶我當老婆嗎?”說著一只手便伸進了浴缸,向王子明的下面抓起。
王子明急忙擋住了,也知道自己犯了忌,不該問這種不該問的問題,也不說話了。
小姐將手伸到浴缸,卻只抓了王子明的手,也不放開,低頭嗤笑一聲道:“既然你不想,為什么還要叫我呢。逢場作戲?逼不得已?”
王子明覺得給她說了也無妨,但也不能正面回答,便點了點頭道:“你很聰明。”
小姐突然哼了一聲道:“聰明?聰明有個屁用。實話給你說吧,我還是個大學生呢。能怎么樣,找不到工作,還不是照樣做幾女?!闭f著眼眶中竟是紅潤一片。
王子明不由心生愛憐,便在她的手心捏了捏,心中也是驚訝萬分。在學校上學的時候,就聽同學說,好多女生都被人包養(yǎng),還有人晚上出去做,當時還不大相信,覺得那都是一些無聊的男生,追不到人家便心生嫉恨,污蔑人家,現(xiàn)在竟然讓自己遇到了,不免又驚又恨,但也知道不便問的太多。
那小姐難受了一陣,在眼睛上摸了一把,一摔頭發(fā)道:“不過也無所謂,我現(xiàn)在不是過的挺好嗎?!闭f完可能是勾起了心中的不快,也沒有心思再跟王自命調(diào)情了,站起來,便出去了。
王子明這才將身上洗了洗,也沒叫那小姐進來搓背,擦干了,重新穿好衣服。
從衛(wèi)生間出來,就見那小姐正坐在床頭,看著窗外兀自發(fā)呆。
這是一棟四十多層的高樓,剛才上來的時候,王子明特意看了一下,張林財住在三十四層,被那位簡老板帶出來,又上了一層,現(xiàn)在的位置應(yīng)該是三十五層。在豐源這樣的地級市,四十多層的高樓已經(jīng)算得上摩天了,所以在三十五層,往外看去,不會有任何的遮擋,不拉窗簾,也不用擔心有人窺視,更何況現(xiàn)在已是午夜凌晨,俯視豐源,也不似白天那么繁華忙碌了。天空更是寂寥無比,一彎新月掛在天際,仿佛觸手可及。
聽見王子明從衛(wèi)生間出來,那小姐,便側(cè)目看了過來,癡癡地盯在王子明的臉上看了半天,突然問道:“你是不是特別看不起我?”
王子明一下子被她問的懵在了那里,心中暗想,你既然做了小姐,卻還在乎別人如何看你,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本想給她撒個謊,說句沒有算了。可話到了嘴邊,卻也不想欺騙她,嘴動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
那小姐便垂下了淚水,鶯鶯燕燕道:“實話給你說,我今天這是第一次。不管信不信都無所謂。我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將近一個月了,姐妹們天天教我,但我就是做不出來。今天終于打算放下一切了,卻遇到了你。你知道嗎。你今天這個樣子,我今后恐怕就更難放下了。”言外之意,好像王子明沒有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倒像是害了她一樣。
王子明雖沒有跟這種女人交往過,但也明白表子無情這個道理,心中不由暗罵:你少在這里假惺惺,騙人也不找個對象,以為老子是傻瓜嗎。不過,既然你想騙老子,那老子不妨陪你玩玩,見她依舊赤身露體,就拿了一條浴巾扔在她身上,點了一支煙,坐在床頭,做出一副同情萬分的樣子道:“既然你不想做,那為什么還要做呢?!睕]等她回答便接著道:“不如這樣吧,我給你介紹一份正式工作,你別干這個了。你看怎么樣?”看著那小姐,心中又盤算:接下來,你是不是該說,家母或者家父病危,又或者是什么至親的人患了什么重病,要錢治病,正式工作雖好,卻不解燃眉之急。然后再跟著哭個一塌糊涂了。
那小姐哼唧了半天,又嘆了一口氣道:“還是算了吧。我家里需要錢,不做這個還能做什么呢?”
王子明心中不由暗笑道:這就開始下鉤子了是吧。好,那我據(jù)咬你的鉤子,看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隨即做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你家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是不是你父母病了?”
那小姐看了王子明一眼,道:“不是我父母,是我弟弟。我弟弟腎功能衰竭,過一段時間就要需要透析一次,需要花很多錢。”
王子明就順著她的意思問道:“那為什么不換腎呢?”
那小姐嘆氣道:“換腎?哪兒換的起呢。別說是腎源不好找,就算是有了腎源,我們也付不起那么多錢。”
王子明打定了主意要揭穿她的把戲,在藥廠待過,也懂得一些醫(yī)療方面的知識,便接著問道:“你弟弟現(xiàn)在是四期還是五期?”也純粹是一句瞎編亂造的話,腎衰竭分為急性腎衰竭和慢性腎衰竭兩種,臨床上又分為腎功能不全代償期、腎功能完全失代償期、腎功能衰竭期和尿毒癥期,根本沒有什么四期五期之說。
王子明當然也是故意這么一說,想看看她的反應(yīng)。如果她說出一個期數(shù),那就必是胡說八道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