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之三境,煉體,鍛脈,悟氣,雖然隋易還沒有悟出自己的氣但是他畢竟是已經(jīng)完成鍛脈的武者,身體已經(jīng)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所以這攀登懸崖根本不在話下。
煉體,就是從六歲開始鍛煉自己的體魄,熬煉自己的筋骨,所有修行之路身體是一切的本源,所以體魄就是一切的基礎(chǔ)。
鍛脈,就是在體魄到一種適時的境界,熬煉拉伸筋脈,進一步提升身體的反應能力,以及筋脈的韌性,為以后做準備。
也就是說煉體修的是身體的強度,而而鍛脈則是修行筋脈的強度,跟身體的韌性。
一般這兩個境界平常人只要是刻苦都能做到,但是悟氣卻不同,這個需要的已經(jīng)不是刻苦能做到的了,這個需要的悟性,需要去感悟周天之氣的存在,尋找跟自己相適應的氣跟身體相合。所以悟氣境是所有武者的第一道門檻,如果不能感悟自己的氣,那他終其一生也就是一個身體強悍的平常人,與修行在沒有關(guān)系。
正因為如此,隋心才特別擔心,在這方世界實力是一切的根本,雖然葉城有法度約束,但是終其一生依靠在葉城那是非常悲哀的,因為葉城也并不安全,這些年因為各種原因崩塌的葉城她知道的,甚至是經(jīng)歷的太多了,沒有能力的人,在失去葉城庇護后,只剩下一條路那就是死亡。
隋心心不在焉跟謝晚互相調(diào)侃的時候,隋易已經(jīng)在血鷹峰攀登了一段距離,作為武者雖然他還沒有悟出自己的氣但是這些年武院的身體早就不同以往,只是危險并不是這高聳的懸崖而是那需要力之境才能戰(zhàn)勝的魔紅鷹。
隋易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向上攀爬的時候,其實血鷹峰上面巢穴中有的魔紅鷹已經(jīng)被驚動了,驚動它們的就是那句“中陽城見。”
就在隋易攀登到一半的時候,“啾···”的一聲尖嘯聲打破了周圍的周圍的寧靜,一只翼展丈余的魔物開始在天空中開始盤旋,不是魔紅鷹又是何物。
:“不好小易被發(fā)現(xiàn)了!”一旁的謝晚聽到這一聲鷹唳馬上意識到事情大條了。說完此話一柄一人高的長刀突兀的出現(xiàn)在身側(cè)。
就在謝晚準備沖上去的時候,肩膀在一次被人給按住了,不出意外是她旁邊的隋心。
謝晚疑惑的看了隋心一眼,帶著一絲焦急的說道:“這是需要力之境才能對付的魔紅鷹,不是那些碧水蟾蜍,他真的對付不了的?!?br/>
:“讓他自己走?!彼逍恼Z氣十分堅定的吐出了五個字。
:“你想讓他死嗎?”謝晚盯著那已經(jīng)做好狩獵準備的魔紅鷹十分不解的說道。
:“我說過讓他自己走?!彼逍碾m然此時心中痛惜的很,但是依舊毅然決然的決絕了謝晚出手救人的決定。
:“哎,歷練而已,不用真的九死一生吧?!敝x晚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那一個不是九死一生的,你忘了許余,張謫風幾人了嗎?他現(xiàn)在不去經(jīng)歷,以后在下來就是真正的生死?!彼逍难劬σ徽2徽5亩⒅鴳已轮拢哉Z平靜的說道。
:“這···”謝晚吐出一個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想起隋心說的那幾人,謝晚心中頓時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似的,回想當年他們那二十八人,是中陽城最最優(yōu)秀的一批人,可是即便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第一次下界歷練就有三人殞命。
許余,那個持劍瀟灑的少年,自己的愛慕者。謝晚十分的疑惑一個儒雅的劍客,為什么會喜歡自己這么一個暴力女,可是當許余真正躺在自己懷里閉上眼睛的時候,她心中仿佛一瞬間失去了什么,那個不停的寫書信討好自己的俊朗少年就這樣沒了,而且以后也在不會出現(xiàn)了。
張謫風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出身貧寒的他每天都在不停的用功修煉,一柄長刀是虎虎生風,雖然不是很天才,但是他的修為確實最高的,每天想的都是要為自己的妹妹拼來好的前程。那次也是他最先發(fā)現(xiàn)異常,就在眾多同窗不知所措的時候拿著長刀便沖了上去,硬生生的抵擋住了魔物的第一擊,可是那是那命在抵擋的。直到現(xiàn)在謝晚都不敢面對他的家人,更不敢面對那個滿眼淚水可憐的妹妹。
王祖述,高兮···一個個名字是那么的熟悉跟鮮活,回不來了都回不來了,當時的二十八人這才過去多久,就只剩下十六人了。即便謝晚在大大咧咧,想起以往也不由的黯然神傷,這下界是真的需要真正的能力才能活的下來的。
想起以前,在看看目光堅定的隋心,謝晚的長刀再次在手中消失了,她知道隋心的做法是對的,沒有人會一直被人守護,真正的生死有些是躲不過的。
鷹眼號稱是千里眼,更別說這些已經(jīng)被魔氣浸染的魔紅鷹了,僅僅轉(zhuǎn)瞬那魔紅鷹便發(fā)現(xiàn)了懸崖之上的隋易。獵物就在眼前怎么不心動,沒有絲毫的遲疑那魔紅鷹便向著隋易撲了過去。
其實就在那一聲鷹唳的時候,隋易已經(jīng)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現(xiàn)在他的四肢都在崖壁之上,感覺著呼呼傳來的勁風,心中正在激烈的盤算著。
隋易左右觀看,身體斜下方有一塊凸起,回頭觀望那碩大的魔紅鷹幾乎就在身后,幾乎是同時就在那鷹爪將要抓到他的時候,只見他雙臂一用力一推身體快速的向著下面滑去。
“砰”的一聲傳來,那是鷹爪跟懸崖上的亂石接觸的聲音。
感覺自己頭頂黑影傳來的暴虐氣息,來不及多想,隋易瞬間雙腳用力,阻止下滑的力道,一個翻身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個凸起之上,一時間冷汗便冒了出來。
“啾···”魔紅鷹一擊不中又一聲長嘯傳來,瞬間煽動了一下羽翼再次升空。
:“徐兄,這次你可是輸了呢。哈哈···”遠處觀望的三人其中的老七哈哈笑道。
:“沒想到這個小子命真大,算了這次收獲我的分成一成是你的了?!毙焓巳硕⒅舆^一劫的隋易惡狠狠的說道。眼中的狠辣幾乎要噴出火來,沒想到這小子臨了還讓自己賠了一筆,真的是可惡。
就在剛才他們?nèi)寺牭侥巧椸χ箴堄信d致的做了一個賭注,而這徐仕人賭的就是隋易會被一擊斃命。很顯然現(xiàn)在他輸了。
:“徐兄,那就卻之不恭了。哈哈···”老七心思十分暢快的笑道。
:“一成分成而已,也是這個小子命大?!毙焓巳硕⒅蛊鹕系乃逡籽哉Z中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那李兄,我們賭注還作數(shù)嗎?”老七同樣盯著懸崖上凸起的隋易開口詢問旁邊的老李。
很顯然雖然隋易剛才躲過了一劫,不過只有方寸大小的凸起已經(jīng)把他逼到了絕境,很難在躲過一擊了,而他賭的是隋易五下之內(nèi)喪命,而老李賭的是隋易能抗的五下。
看著已經(jīng)陷入絕地的隋易,老李嘆了口氣道:“哎,這次是七哥你贏了,不過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老李說話還是算數(shù)的。”
:“好好好,李兄真乃真丈夫也。哈哈哈···”此刻的老七是異常的開心,他還真怕這個老李見到陷入絕地的隋易會反悔呢。沒想到這次下來會如此的好運,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獲得了一半的利益,此刻的他是異常的欣喜。想著這么好的運氣回到葉城怎么也要去玩兩把。
:“沒想到這小易還挺聰明的啊,好一招以退為進?!敝x晚看著躲過魔紅鷹攻擊的隋易稱贊道,其實他跟徐仕人的想法是一樣的也認為隋易躲不過這魔紅鷹的一擊,已然做好了救援的準備了。
:“可是他也把自己逼到了絕境,現(xiàn)在那個地方雖然可以站立,可是閃轉(zhuǎn)騰挪的空間根本不夠?!彼逍臅r時關(guān)注著上方,仔細的分析道。
就在山下幾人說話的時候,那已經(jīng)升空的魔紅鷹再次急速俯沖而下,目標直指那塊凸起之上的隋易。
此刻的隋易雖然閃轉(zhuǎn)騰移的位置不怎么夠,但是至少有了可以站立的地方,可以釋放出雙手,拿出武器了。
自己父親的佩劍在手,原本心中的畏懼少了幾分,左手撫摸了一下佩劍,隋易目光堅定的看著已經(jīng)沖過來的魔紅鷹。
隋易死死盯著飛過來的魔紅鷹,他在等,在等一個機會,五十丈,四十丈,三十丈···
山崖下的眾人都以為此時一動不動的隋易被嚇傻了,已經(jīng)放棄了,老七欣喜等待自己賭注的結(jié)果,謝晚則是手撫腰間的空間袋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拔刀救援的準備。
二十丈,十丈,八丈···隋易還在等待著什么,不斷在默數(shù)著,分析著魔紅鷹距離自己的距離。
五丈,四丈,三丈,隋易已將能感覺到勁風呼呼的刮在自己臉上了。
就是現(xiàn)在,就在山下眾人以為要發(fā)生什么的時候,“砰”的一聲傳來,緊接著就看見隋易所站立的凸起升騰起一陣白色的煙塵。
“砰”又是一聲比先前還大的撞擊聲傳來,很顯然是高速的物體撞擊的聲音。
“啾”又是一聲鷹唳傳來,只是這一次的叫聲是人都感覺出來了里面的悲鳴,這魔紅鷹應該是受傷了。
僅僅轉(zhuǎn)瞬間便看到那只魔紅鷹煽動著翅膀飛了起來,一聲聲痛苦的悲鳴不斷在血鷹峰上空回響著。
:“那是什么?你給小易特殊的法器了?”謝晚盯著原先隋易站立的位置,不解的說道。
:“沒有,那是煙塵珠,不過應該加了其他的東西?!彼逍乃伎贾裁凑f道。
:“煙塵珠?”謝晚看著依舊煙霧彌漫的地方驚訝的說道。
:“任何優(yōu)勢只有方法得當就會轉(zhuǎn)變成劣勢,這魔紅鷹最大的優(yōu)勢便是視力驚人,小易應該是用特殊的煙塵珠,蒙蔽了魔紅鷹的眼睛,然后令其看不清目標自己撞了山崖上?!彼逍目粗⒌臒焿m緩緩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