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白富貴做出了反應(yīng),在君莫的意識爆發(fā)的時候,店家急忙換下了門口伺候的小二,叫了兩個雙胞胎姐妹在門口等候。
而作為主角,還在思考是不是自己吃得太多,大腿不敢讓自己抱,跑掉了……
菜過五味,心滿意足的君莫雖然有些可惜跑掉了白富貴這么有意思的人,但日子還是要過,跨出雅間,琢磨下一步去哪時,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兩個美麗動人的姑娘,他們身著紅色旗袍,溫文爾雅的笑著,遞上來一個精致的小包,上面繪著一個“羊”字,聽聲音,里面應(yīng)該裝著不少冥幣。
“大人,這是找您的錢,已經(jīng)給您打了對折?!?br/>
君莫不太好意思的接過錢,快步走出了客棧,心想以后見到白富貴定要答謝一番,之后到一旁角落里撿起風(fēng)水看相的招牌,繼續(xù)在繁華的內(nèi)城中漫步,雖然白富貴留下的錢足夠今晚找一間不錯的客棧,但在沒有宵禁,夜夜笙歌的內(nèi)城里,總要見識一燈紅酒綠是如何如比。
為了防止虛弱的事情再次發(fā)生,君莫把意識收入體內(nèi),用雙眼觀察著這座城市。
內(nèi)城不像是外城入夜后的死寂,相反,不論是客棧大堂里的對口相聲,飯館里的高談闊論,民居里的麻將,各樣的人生與人世間的繁華在這里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沒走幾步,天空零星的滴落下雨,漸漸成簾,君莫急忙在一家客棧屋檐躲雨,以前常八告訴自己,這冥界下的雨,是淋不得的,冥界的怨氣積累到一定時間,便會從天空中下起由怨氣組成的雨,這雨要淋得多了,三魂七魄會被怨氣侵蝕,逐漸迷失,結(jié)果自然是變成殘魂這一結(jié)果。
眼見頓飯功夫過去,天上的雨水依然不見消停,君莫咂了咂嘴,心想今兒就休息吧,正好身后是一家客棧,打算就此住下,推開客棧門,在柜臺面前敲了敲板面,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個睡眼朦朧的老者抬起頭說道:“住店二十銀冥起。”
“來個二十的?!?br/>
“良民證?!?br/>
“啥?”
“年紀(jì)輕輕居然不知道兌城合法居民證簡稱良民證?”
“額,忘記帶了?!?br/>
“那客房價格一個金冥起?!?br/>
“為什么?!?br/>
“把你被查到的罰款算進去了?!?br/>
“……那算了?!?br/>
于是乎君莫再次回到了門口的屋檐下蹲著,看著淡紫色的怨雨嘩啦啦的下,嘆了口氣。
“為何嘆氣?”
君莫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孩蹲在自己身邊,雙手搭在膝蓋上,下巴抵在中間,這下把君莫嚇得心臟都要停止跳動,如果他有心臟的話。
因為小女孩模樣僅有十余歲,但眉間朱砂鳳游玲瓏,青絲于肩鳳冠頂首,內(nèi)襯廣袖對襟嫣紅,金繡霞帔秀纏牡丹,鴛鴦花鞋三環(huán)相扣。
這是一副古時新娘的著裝,美得令人窒息,但在此時黑夜中一身紅衣,充滿了詭異的感覺。
“鬼…鬼…有鬼…”
君莫仿佛看到恐怖片里的女鬼置于眼前。
“你不也是鬼嗎?”
小女孩頭轉(zhuǎn)過來看著君莫,君莫愣了愣。
“是…雖沒錯,但你為何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邊。”
小女孩站起身子道:“我是池湄,躲雨,等人,看你蹲在這里有些好奇?!?br/>
“等人?”
君莫再次愣了愣
“嗯,等人。”
小女孩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鳳冠答道。
“晚上很危險小女孩不要亂跑。”
君莫穩(wěn)定心神后發(fā)現(xiàn)這個叫池湄的小女孩雖然穿著詭異,但圓嘟嘟的臉龐與大大的眼睛甚是可愛。
“我不怕,因為我是守護和平的美少女?!?br/>
魑魅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告訴君莫。
“哎……冥界真是無奇不有,你熟悉兌城嗎?”
君莫知道怎么辦良民證,不然到哪里都麻煩。
“熟也不熟?!?br/>
池湄背著小手望著天空落雨道。
“哦,那算了?!?br/>
君莫也沒有失望。
池湄接著想了想道:“內(nèi)城我不太熟,你等王良來了問他好了。”
“王良是誰。”
君莫總覺得池湄和王良的名字有些熟悉。
“我等的人?!?br/>
“哦……”
君莫感慨著冥界無奇不有,池湄也失去了跟他搭話的興趣。
兩人就在屋檐下分別等待著雨停。
十余分鐘,天空中的雨終于止住了勢頭。
池湄突然對著道路盡頭蹦跳著揮著手。
君莫順著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小男孩從街道的一側(cè)走了過來。
走進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男生外穿玄端禮服,內(nèi)襯白絹單衣,腳上套著赤色履,同樣是古時男性的婚服。
小男孩走到池湄身邊,敲了敲她頭道:“每回都一個人跑掉,留我一個人工作!”
池湄吐了吐舌頭道:“不喜歡下雨天工作嘛。”
緊接著一臉無奈的王良看到了一旁的君莫沉吟了幾秒道:“你是城主府的人?在池湄身邊想干嘛”
君莫急忙搖了搖頭否認(rèn)準(zhǔn)備開口說什么卻被王良打斷道。
“在我面前說謊我可以把你丟到拔舌地獄里去。”
王良雖然同樣只有十余歲,但說出此話的時候君莫心里一驚。
“可我真不是?!?br/>
君莫解釋道。
“我很討厭人騙我。”
王良說完舉起稚嫩的小手對著君莫。
下一刻,君莫只見身邊的事物開始扭曲,但就在這時,池湄一把拉下了王良的手搖了搖頭道:“他是好人。”
王良聞言看了看君莫,隨即開口:“看來你沒有說謊?!?br/>
說完話后王良沒有理會君莫的反應(yīng)轉(zhuǎn)過頭拉著池湄小手準(zhǔn)備離去,池湄卻開口:“不許這么沒禮貌,他之前有說需要幫忙,既然無禮了那就要補償于人?!?br/>
王良不樂意的撇了撇嘴,只見池湄眉頭一皺,王良無奈的嘆息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爽的看著君莫:“走?!?br/>
“啥?”
君莫一臉不解,但王良不由言語拉著他衣服一扯,只見眼前一花,恢復(fù)正常時自己已經(jīng)身處室內(nèi),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身邊屹立著許多黑色雕塑,無一列外都是身著鎧甲的軍士,雕塑鬼斧神工,每一座都散發(fā)著肅殺與血性,連軍士胯下冥獸,都威武難盡于表。
池湄王良并肩站在自己身后,只見王良小手往君莫后背一拍,君莫原本隱藏住的能量破體而出。
“這下滿意了吧,走吧?!?br/>
王良對著池湄笑了笑,再無多說半句,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在君莫一頭霧水的時候,只見內(nèi)屋里沖出十余男子,其中為首之人穿著素衣,其余人等皆是穿著銀色鎧甲的陰兵。
為首之人見到君莫驚訝道:“新晉玄冥境的陰身?來參軍的嗎?”
“參軍?我?不不不!我是被一個叫王良的小屁孩丟到這里的?!?br/>
突然想明白身處何地與其中緣由的君莫氣憤的對著王良消失方向踢了一腳。
“王良?你是被魑魅魍魎送來的?”
素衣驚訝道。
“魑魅魍魎?池湄王良!沒錯,就是那個小屁孩。”
君莫激動的說道。
“王良主管著冥界的憤怒,池湄主管著冥界的善良,他們魑魅魍魎兩夫妻經(jīng)過此地應(yīng)該是消除怨氣里面的憤怒,他可是直屬于閻王殿的人,你惹惱了他,就算我們城主大人來了也救不了你?!?br/>
君莫聽聞素衣男子的話后不禁心有余悸,之前如若不是池湄阻止,那現(xiàn)在就真沒救了。
“我就是一個算命的,不是來參軍的,路過路過,打擾了。”
“哦,那閣下請便?!?br/>
君莫告辭之后便奪門而出,但一出門就傻了眼,只見建筑外面全是高墻,而此時上面站著無數(shù)鬼卒手持弓箭,拉滿弓弦,寒光四射的羽箭正對著君莫蓄勢待發(fā),素衣男子笑盈盈的跟了出來,此時他身后一位陰兵高喊:“擅闖募兵閣核心者?!?br/>
“斬!”
只見周圍軍士齊口大喊,場面之雄壯震懾得君莫轉(zhuǎn)過頭向著素衣男子道:“我我我是來從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