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男人見我明顯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也就識相的沒有再說,只是時時盯著我,好像要從我身上看出什么來一樣。
鄭光沒多久就回來了,我指了指門上貼著的招聘信息,他立刻明白過來,走到男人桌前,“你是來應(yīng)聘服務(wù)生的?”
男人還算有點腦子,站了起來,面帶笑容,語氣謙和有禮,比對待我的態(tài)度要好上太多,“是,我是來應(yīng)聘服務(wù)生的?!?br/>
鄭光將他上下打量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的背包上,“你是剛從外地過來的?”
“我原本是一個徒步旅行的背包客,不過我有些累了,再加上錢也花的差不多了,就決定找個地方好好上班,攢下錢來再繼續(xù)旅行。”
鄭光點點頭,“既然能徒步旅行,而且還背著這么重的東西,身體應(yīng)該不錯?!?br/>
男人笑著回答他:“我在做背包客之前,是干銷售的,經(jīng)常出差,每天都要跑來跑去見客戶,身體好的不像話。”
“你能在這里干多久?”如果時間太短,只有一兩個月,到時候鄭光還要找新的服務(wù)生,有些麻煩。
“最少三個月,因為我要攢下一筆錢繼續(xù)旅行,太少肯定是不可能的。”
三個月,以店里的工資來算,除去日常開銷,他還真攢不下多少錢,所以三個月應(yīng)該只是打底來算,他指不定干個半年一載都有可能。
g市本身就是個小城市,人均工資不高,更別說是在這種小店里做服務(wù)行業(yè)。
鄭光繼續(xù)問:“你有住的地方嗎?”
男人點點頭:“我找到了一家小旅館,平時住的話一天是四十塊錢,但如果我包月算,只要我九百塊,衛(wèi)生條件都還不錯,房間里有單獨的洗手間?!?br/>
九百塊的房租開銷還真不算貴,除非他去住那種條件特別差的自家改造的隔間式公寓或者青年旅社,大概只能放下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或者和別人一起住上下鋪,價格還能稍微低一些。不光隔音效果差,而且又人多眼雜。
我是絕對接受不了去那種地方居住,覺得自己不僅沒有隱私,而且還可能有財務(wù)和人身上的危險。
“既然你有住的地方就行,坐?!编嵐馓Я颂?,和男人面對面坐好。
“雖然只是服務(wù)生,但我這里是有兩天的試用期,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個會干活的人,你能接受嗎?”
男人想也沒想,直接點頭。
“我會和你簽一份勞動合同,你如果在我這里干不滿三個月,或者突然離職,剩余工資不發(fā)?!?br/>
這些條件都還算合理,男人繼續(xù)點頭。
“你每天早上八點到我們店里來,負責打掃一遍店里的衛(wèi)生,將所有食材都擺放好?!?br/>
咦?這個不是我的工作嗎?
“客人來了之后,你負責點單,負責上菜,負責收拾桌子。服務(wù)生的工作你應(yīng)該知道一些吧?”
“我知道,只要是店里的工作,我能做的都會做?!?br/>
鄭光看著他:“我們這里靠近學校,中午晚上都是就餐高峰期,到時候會有一個兼職的學生過來幫你一起分擔,但你不要想著偷懶,我會在前臺看著的?!?br/>
“晚上學生吃完飯,收拾完你就可以下班了,早餐你可以自己在店里做著吃,煮點面條什么的,但不準浪費,中午和晚上都和我們一起吃?!?br/>
男人裝出非常開心的模樣,演技倒還不錯,“這樣太好了,至少我可以省下很多吃飯的錢?!?br/>
之后鄭光又說了一下基本工資,男人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月末做的好,還會給發(fā)紅包,至于多少,就看他工作的態(tài)度了。
鄭光站起身,“你先把包放在前臺,今天就開始工作吧,一會我會詳細告訴你怎么做。你的身份證給我,我要去復印一份?!?br/>
鄭光出去,店里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剛才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名字,雖然很有可能是假的。
呂霖隨手拿起桌子上放的辣椒罐蓋子,看了眼里面,又重新蓋上,捻了捻手指,皺起了眉。
這每個辣椒罐都是我每天早上親手一個個擦出來的,非常干凈,一點油膩都沒有。
他漫步走到展示柜前,一樣樣的看過去,用夾子隨便夾起幾個牛肉丸,皺著眉頭問我,“你天天就是吃這些不健康的食物?”
我沒理會他,而是直接坐下,看著店外面的街道。
這種人,絕對不能理他,不然他肯定會越說越來勁。
一道熟悉的影子進入眼簾,門被推開,燕無極走了進來。
他看了眼冷著臉的我,又看了眼后面的呂霖。
“亦玉,鄭光呢?”
我挑了兩下眉,每當這個表情,就說明他出去了。
“這人是你們店里新來的服務(wù)生?”
我點點頭。
呂霖看著燕無極,倒沒有什么敵意,至少比對我態(tài)度要好很多,“你就是燕無極?”
“我是,你是汪洋派來的第二個人?”
呂霖臉色一黑,“什么叫第二個人?難道只是因為梁亓先來?所以就把我排到了第二?”
天哪,這有什么可較真的!
我微微搖頭,示意讓燕無極不要理會他,免得兩人再吵起來。
鄭光從街道側(cè)面走過來,手里還提著復印件。
他推開門,“你怎么來了?”
“日常過來看看,你們店里招的這個服務(wù)生不錯,比我那個看起來體格好多了?!?br/>
燕無極沒多呆,回到自己店里,鄭光將復印件放好,等兩天試用期過后,再讓呂霖簽勞動合同。
呂霖是個會干活的人,性格也不錯,當然不是對我,而是對俊杰和鄭光還有那些陌生的顧客。
晚上忙完,鄭光又出去了,火鍋店老板給他打電話說是三缺一,讓他去湊個數(shù)。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最忙的時候,留下我和呂霖,還有廚師三個人已經(jīng)完全夠用。
這一個多月,還是第一次見鄭光出去打麻將。
鄭光走了不過十分鐘,那邊呂霖就坐不住了,“你帶我去鄭光的臥室?!?br/>
去他臥室做什么?
見我沒動,他加重了語氣,“帶我過去?!?br/>
我到底還是不想和他吵架,說不定他是要做什么。
上了二樓,我指著鄭光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