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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插 蔣涵嘆了口氣說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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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涵嘆了口氣,說:“其實我都懂,愛情面前哪來那么的權(quán)衡利弊,只有愛或者不愛,我是不會怨你半分的,只是……”

    “我知道!”我實在沒臉再聽下去,“小涵,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安靜的待在這里哪也不去。”

    蔣涵笑了笑,說道:“謝謝你。”

    這一聲謝謝又是千斤重錘,痛的我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我把化妝間的門反鎖上,堅決不踏出這里一步。

    可能答應蔣涵剛才的要求,就是我唯一能做的,怕就怕依照沈易康的脾氣一會兒會來找我,但是即便那樣我也不能松口。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一切都是風平浪靜,唯一不妥的,我覺得這化妝間里的空調(diào)好像是壞掉了,我覺得身體開始發(fā)熱,而且還是越來越燙,口干舌燥的。

    我走到洗手池那里想要洗洗臉,就又發(fā)現(xiàn)我臉紅的嚇人,就像是進行了什么劇烈的活動一樣。

    趕緊打開水龍頭,我不停的往臉上潑水,那股冰涼打在臉上的瞬間很是舒服,但是轉(zhuǎn)而又令我覺得更加的燥熱,燥熱的我覺得身體都有些異樣。

    “噔噔噔……”,一陣敲門聲傳來。

    我向著門口走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連步子都是虛浮的,眼前也有些模糊,我趴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當身體靠在冰冷的門面上時,我感覺一陣舒爽。

    “請問里面有人嗎?我是負責打掃化妝間的服務(wù)生。”

    我一聽原來是工作人員,就給開了門,心想順便正好問問生日派對進行的怎么樣了。

    可是我這一使力開門,就覺得身體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正要進門的服務(wù)生嚇了一跳,連忙把我扶起來,問我:“這位小姐,你怎么了?”

    我扯了扯身上的開衫,口齒不清說的:“熱……還難受……”

    而后發(fā)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只依稀聽得這服務(wù)生說帶我去客房休息一下,然后找醫(yī)生來給我瞧瞧。

    我感覺自己躺在了床上,又覺得自己是躺在了火上,總之,就是熱、渴、難受。

    一邊扯著衣服,一邊看著天花板,我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jīng)徹底模糊,很快可能就要失去意識。

    最后的記憶是我感覺道有人摸了摸我的臉,在我耳邊說了些什么,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抬眼皮看了一眼,可根本就看不清,一點兒也看不清。

    只是覺得這觸感,這感覺,像極了沈亦霆。

    意識還有些朦朧的時候,我動了下身子,就感覺身體就像是被碾壓過一般,又疼又酸,尤其是……

    幾乎是在瞬間,我覺得我的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倏地睜開了眼睛,入目是一片肌膚,寬厚的胸膛在不停起伏著,隱約可以看到一些消退不久的抓痕。

    渾身開始顫抖起來,我不敢抬頭,也不敢看自己,因為此時此刻,我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昨晚做過什么,不言而喻。

    那人應該是被我越來越厲害的抖動給吵醒了,動了動身體向我靠的更近。

    終于,我本能的“啊……”一聲尖叫,抱著被子一下子坐了起來!

    這樣的大動作使男人的身體裸露了出來,他竟然是一絲不掛,而我只是穿了一個原本是我粉色連衣裙里內(nèi)搭,沒有一件內(nèi)衣,內(nèi)搭也被扯得破破爛爛。

    我翻滾下床,生無可戀的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還要有那個一臉茫然,剛剛睜開惺忪睡眼的男人,沈易康!

    只見沈易康揉了揉額頭,然后才慢慢看向了我,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的瞳孔逐漸放大,接著也是“噌……”一聲坐了起來。

    “晚之,我們……”他說著,還拿被子遮擋了一下自己。

    我死咬著嘴唇,幾乎已經(jīng)嘗到了血的味道,我真想放聲大叫,可是這樣的事情讓我根本無從吶喊。

    “晚之,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你聽我解釋!我昨晚是喝多了!晚之!”沈易康慌亂的說著,開始去搜尋衣服。

    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我撿起來地上那些凌亂不堪的衣服,就那么胡亂的套在了身上,不顧沈易康的一再呼喊,奪門而去。

    走廊里,我?guī)缀跻蛔呗肪湍芨杏X到下身傳來的疼痛,但是這樣的疼痛感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因為它們是最大的羞恥,每秒都在提醒我,我昨天晚上真的做了!我咬著牙一直跑,每次有服務(wù)生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我都會驚得縮了縮身子,不敢接受對方的目光,更加拒絕人家的好意,尤其對方問我需要幫助又或者需要聯(lián)系親人朋友的時候,那種覺得羞恥感就會繼

    續(xù)放大,不停放大。

    我只能不停的跑。

    眼看著就在我要逃出這會所,一個人和我擦肩而過,那人卻是第一時間認出了我,驚訝道:“陸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聽到杜禮的聲音,我就跟見了鬼一樣,連看一眼他臉上表情的時間都沒有,奔著大門就沖了出去,然后上了一輛計程車。

    溫悅園,浴室。

    我蜷縮在浴缸里,咬著手臂,終于哭了出來。

    頭上的花灑不停的澆著我,那溫暖的水搭在我已經(jīng)冷透了的身子上,就如同我此刻的內(nèi)心一般糾結(jié)、煎熬,更加生不如死!

    拿起浴球,我又開始不停的搓洗自己的身體,很多地方已經(jīng)被我搓得破皮,流出了鮮血,可是我還是繼續(xù)搓,使勁兒搓。

    但當我低頭看到自己胸口那些還沒有褪不去的吻痕時,我知道我就算在浴缸里洗上一輩子的澡,也洗不干凈,因為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

    我狠命的捶打著水平,可是水根本不會讓我的力氣得到回應,就像一拳拳打在了棉花上,是滿滿的無力感,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樣,無力無奈。我不傻,我知道昨天我身體發(fā)生的異樣應該是藥物所致,可是我根本就想不出來是誰要這樣對我,我喝過蔣涵遞過來的東西,也和蔣川碰過杯,自己也喝過服務(wù)生端來的果汁……我根本不知道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更想不出來有人這樣存心害我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