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媛琴惡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目光凌厲似刀,“你給我閉嘴,這里還輪不到你開口說話!”
“嘴巴長在我的臉上,開不開口,講不講話,還輪不到你來管吧!”江心朵的氣勢上絲毫沒有輸給她。
沈媛琴咬了咬牙,憋住怒氣,直接忽視江心朵,立即上前一步拽住了談欣婭的手腕,“走!你現(xiàn)在就跟我去警局!”
“你放開我!”談欣婭甩開她的手,“你別太過分了!”
“你不是喜歡我兒子嘛,為他做這點犧牲又算什么?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嫁給我兒子,只要你這次能替司宇頂罪,我就答應(yīng)你嫁給他?!?br/>
“哈哈!”江心朵逸出一聲冷笑,地開口,“你眼中的寶,在別人眼里說不定是垃圾。你以為你是誰,當你的兒媳很光榮嗎?你那個心狠手辣的兒子,根本就配不上欣婭!”
沈媛琴氣得眼珠子直瞪,“我現(xiàn)在是在跟談欣婭講話,你這樣插嘴,很沒有禮貌!”
“對于你這種人,根本就用不著禮貌?!?br/>
“你不答應(yīng)我也行!等一會兒我就大鬧發(fā)布會現(xiàn)場,看看你的聲譽還能不能挽回!”
“前提是你能不能進得了發(fā)布會現(xiàn)場,門口守著那么多的安保人員,你當他們是擺設(shè)嗎?”江心朵根本無懼她使用的這些下三濫招數(shù),“你的寶貝兒子已經(jīng)斷奶了,他做錯了事,你作為他的母親你應(yīng)該反省一下,自己的教育是不是有哪里失當,而不是竭盡全力地掩蓋他的過錯,找人頂替他的罪行!”
“你算什么東西,還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我!”沈媛琴憤怒的目光噴薄起熊熊火焰,“都是因為你這個女人,不知給她灌輸了什么迷暈藥,才會那么聽你的話!”
她突然上前,揚起手掌,朝著她的臉頰快速掄了下來――
江心朵星眸一凌,眨都沒有眨一下,一把攫住了她的手腕,“怪不得你的寶貝兒子也喜歡扇人巴掌,原來是學(xué)了你!”
“你放開我!”她掙扎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朝著她胡亂揮舞。
江心朵奮然將她推開,“先是來我家潑婦罵街,現(xiàn)在又在這里蠻橫撒潑,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跟刁婦有什么區(qū)別!”
沈媛琴受到推力,踉蹌地后退了幾步,朝著她怒吼道:“我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被你們給逼出來的!”
“別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你,一切都是你們自己咎由自??!是你們母子合謀將司宸趕出公司在先,休怪他把自己的東西重新拿回來。是你寶貝兒子綁架勒索在線,休怪警方要抓他讓他坐牢。做了這么多錯事,怎么還有臉說自己是受害者呢?”
“談欣婭,我求求你,救救司宇好不好?他不能坐牢,在監(jiān)獄里他肯定會瘋的……”沈媛琴無計可施之下,只能低聲下氣地求談欣婭,“司宇真的是愛你的,看在你們在一起那么多時間,幫他這一次好不好?”
“如果真的愛她,就不會不顧她的生死,強迫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了。你說謊之前,最好先打個草稿?!苯亩錉科鹫勑缷I的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沈媛琴攔住了她,“你別走!”
江心朵打開了門,輕輕地道了一句,“攔住她,不準她進發(fā)布會現(xiàn)場!”
兩名魁梧大漢一左一右將沈媛琴拽住,她火冒三丈,憤怒地咆哮道,“江心朵,你這個賤人,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不就是恨我當初拆散了你跟任司宸,你要報復(fù)就沖著我來,不要為難司宇……”她這樣叫叫嚷嚷肯定會引來記者。
江心朵淡掃了她一眼,“你想把記者引來,那就叫地再大聲一點!記者將你兒子要坐牢的事一曝光出去,這樣就眾人皆知了,等到他坐牢出來了,他還有臉見人嗎?”
聽她這么一說,沈媛琴立即闔上了嘴巴。
江心朵攙扶著她,“欣婭,我們走吧!”
談欣婭回頭看了沈媛琴一眼,慢慢挪動雙腿,因為肚子上的傷口,她走得非常小心。
“欣婭,你是不是有點猶豫?”江心朵看到她那個舉動,突然開口問她。
“不會!”談欣婭搖了搖頭,“以前她只是把我當成她兒子的玩物,在我前面多么不可一世,永遠是用鼻子在看我,一直警告我,不要有非分之想,我這種戲子根本配不上她兒子。沒想到,她也有在我面前如此低聲下氣的一天?!?br/>
“現(xiàn)在,你的心里還有他嗎?”
“一次次的欺騙,一次次的利用,除了讓我徹底看清了他,同時也耗盡了我對他所有的感情?!闭勑缷I嘴角一斜勾,逸出一聲自嘲的冷笑,“如果這樣我還愛他,那我真的是愚蠢至極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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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欣婭一出現(xiàn),立即引起現(xiàn)場一片轟動,鎂光燈閃爍個不停。她跟主創(chuàng)人員坐在臺上,江心朵因為沒有參與這部電視劇,所以她站在側(cè)幕,觀察全場。
“聽說剛才沈媛琴來了?”任司宸突然出現(xiàn),將一把椅子擺放在她的身后,“別站著了。”
江心朵坐了下來,“你的消息可真是靈通!”
“她現(xiàn)在是病急亂投醫(yī)了,什么招數(shù)都想得出來!”
江心朵看著臺上坐著的一排主創(chuàng)人員,撅起了嘴,“都怪你,不讓我演戲!如果我扮演一個角色,那我也坐在哪里了?!?br/>
《黑色舞鞋》這部電視劇反正是臨時創(chuàng)作的,江心朵也想扮演其中的一個角色,但是任司宸一口回絕了,連跑龍?zhí)椎臋C會都不給她。
“你現(xiàn)在可是孕婦,安分一點吧!”
江心朵一臉委屈地癟癟嘴,“我哪里不安分了,現(xiàn)在整天吃了睡,睡了吃,都快成一頭豬了!”
“那你為什么還沒有變胖?”任司宸覺得自己太失敗了,養(yǎng)了這么久,她一點都沒有長。
“還沒變胖嗎?”江心朵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都這么大了,還沒肉嗎?”
“寶寶長得好快!”任司宸突然俯下身,耳朵湊近她的肚子,“寶寶,你媽有些幼稚,你可千萬不能嫌棄她?!?br/>
“我哪里幼稚了?”江心朵捏住他的耳朵,“說,我哪里幼稚了?”
任司宸立即改口,“不幼稚!不幼稚!這樣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江心朵松開了他的耳朵。
他揉著自己的耳朵,隨口說道,“心朵,下次不要拽我的耳朵了,再這樣下去,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拉長了,我可不想成為精靈王子?!?br/>
一旁的保鏢皺起眉頭,別過頭,實在看不下去了。
周易拍拍他的肩膀,“看得多了,你慢慢就會習(xí)慣的。”反正他早已被打擊得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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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沈媛琴今天突然去了警局自首,招供自己是整件綁架勒索案的主謀,任司宇非常陰險狡詐,在警局一直沒有招供,直到得知沈媛琴去自首了,這才招供,顯然他們通過律師串通了口供?!敝芤讱獯跤醯嘏苓M來,一口氣講了這么多話,已經(jīng)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任司宸冷靜地聽他講完,抿了一口咖啡,深黑的沉眸波瀾不驚,沒有一絲起伏,“沈媛琴奔走了那么多地方,沒有找到任何方法,看來犧牲自己是她最后的出路了。”
“這樣一來,任司宇就會被減刑了,他出來之后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報復(fù)你的?!?br/>
“沒了牙齒的老虎,只能裝模作樣嚇唬嚇唬人而已,不足為懼!”
周易氣得磨了磨牙,“任司宇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沒有讓他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真的是太氣人了!”
“只要他沒有任何的悔改之心,報應(yīng)遲早回來的?!比嗡惧贰芭尽钡匾宦曣H上了文件,突然起身,“今天上午的會議由你主持召開!”
“那你呢?”
“去跟小美女約會見面!”任司宸滿臉期待,臉上的笑意毫不掩藏。
周易雙眼一瞠,露出驚愕地目光,“老板,你不是要出軌了吧?”
任司宸敲了一下他的腦門,“你才出軌!我像是那種人嗎?”
“在妻子懷孕階段,出軌率可高了。”
“你想多了,今天是心朵產(chǎn)檢的日子,我要陪她去!”
“江心朵懷的是女孩嗎?你怎么知道性別的?”
“做b超,騰越看出來的?!?br/>
“我也想去。”周易哭喪著說道,“我不想在這里替你工作,工作……永遠忙不完的工作?!?br/>
任司宸穿上了外套,拍了他一下,“等你有了老婆,會有機會的!”
“被你如此剝削,我永遠只能打光棍!”
“沒事,我跟心朵多生幾個娃,給你玩玩!”任司宸簡直就是在他脆弱的心臟上又插上了一刀。
騰越默默地安慰自己,“哼!等寶寶出生了,看你還有什么理由翹班!”
任司宸聽到了他一聲嘀咕,嘴角斜勾著冷笑,“那借口可多著呢!”他大步流星的離開,看來是迫不及待地去見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