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芽以眼神對徐德秋大師表示了疑惑。
徐德秋大師道:“這半年來,你一直在大量的收集材料,是想要做什么嗎?我能不能參一腳?”
白芽對這位徐大師也是無語了,這位大師能夠成為承嵐王國的甲師第一人不是沒有道理的。不僅好學,而且臉皮厚,當然,她并不反感。
當下,白芽也不隱瞞,說道:“上次去班塔星團,我和九王子殿下的機甲都報銷了。最近找到幾樣材料,還挺適合的,我覺得是時候給自己煉制一架機甲了?!?br/>
徐德秋大師笑瞇瞇的問道:“只是你自己的?”
“那要看您對誰的機甲感興趣?!卑籽恳残χ卮鸬?。
“哦,這是同意我參與,并且能夠被教學的意思嗎?”徐德秋大師道。
白芽的身體雖然是應小芽的,有著這個時代的身體特征,時至今日,在白芽淬煉過這么多次之后,沒有量子獸的另外那個半身,這具身體在修煉時,依然有大量的精神力是不能被貯留的。但是白芽的神魂還是有著和其他人不同的部分,屬于自己的那架機甲,白芽還是準備使用乘鳳宮弟子煉制傀儡的方式來制作。
而薛藥的那架機甲,既然薛藥已經(jīng)有了能附魂合體的能力,那么這架機甲,也可以融入煉制傀儡的方法,同時為了方便薛藥的使用更人性化,操作上還是需要結合現(xiàn)在機甲的制作方式。
對于這位給自己開啟機甲大門的徐德秋大師,白芽一直都對徐德秋大師保持著該有的尊敬。徐德秋大師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森.洛斯,只要是有所求的人,他都能傾囊相授這一點,讓白芽對他沒辦法不保持這種敬意。至少,就算是她,現(xiàn)在也依然對徐德秋大師保留著太多東西。
白芽道:“十級二元覺醒機甲這種事情,共同進步吧。”
煉制傀儡這種事情,和制造機甲到底是不一樣。至少醉虎機甲就根本扛不住星能雷暴。在大荒之地。煉制的傀儡不僅能承受得住雷劫,甚至有可能通過雷劫淬煉,讓傀儡本身更為純粹,繼而誕生出器靈。
此界的二元覺醒者們。能夠?qū)⒆约旱木耋w和機甲進行接駁,對于器靈的存在顯然是不需要了,二元覺醒者們修改后的淬神訣,也并不會讓這些機甲產(chǎn)生器靈。
但是對于機甲材料的強度,從上次班塔星團星能雷暴的存在來看。白芽認為,還是有必要將煉制這一概念導入到機甲的制作過程中來。而不僅僅是上次批量制造二元機甲時那種使用陣法去做的,只能算作洗煉。
聽白芽將十級二元覺醒機甲的最終標準進行了闡述之后,徐德秋大師似乎很是消化了一下,最后道:“你認為能夠做到的事情,到最后基本上都做到了,我覺得沒什么不能試一試的,不過……”
“不過什么?”徐德秋大師的表情太嚴肅,白芽的心也跟著懸了一懸。
然而,徐德秋大師卻以這樣嚴肅的表情。問了白芽一個特別八卦的問題:“我說你這丫頭,費這么大力氣來給九王子殿下煉制二元覺醒機甲,是不是應該透漏一下你們倆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也好讓天璣樓學院的大家做點兒心理準備啊?!?br/>
“……”白芽沒想到第一個面對面來問自己這個問題的人會是徐德秋大師。
看著白芽無語的表情,徐德秋大師哈哈一聲笑了出來,道:“我就問問,問完我自己懂就行了?!?br/>
白芽很想說您老到底懂了什么呀。
徐德秋大師還真的是問完就算,話題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九王子的二元覺醒機甲上面,并且對白芽問道:“雖然老虎這種量子獸,在天璣樓學院的學員中就能找到相關的數(shù)據(jù),但是作為一架十級的二元覺醒機甲。我個人覺得,還是讓九王子殿下到天璣樓學院來,親自測量一下數(shù)據(jù),制作起來時的誤差會更小一點。最開始那批二元覺醒機甲的樣機。比后來那批洗煉出來的二元覺醒機甲,在使用上還是要好得多。”
這一點白芽當然知道,但是:“他母親的情況最近剛剛開始有好轉(zhuǎn),據(jù)說現(xiàn)在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休息時間,他都陪在岳女士身邊。以岳女士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讓他過來配合二元覺醒機甲的數(shù)據(jù)采集,估計三個月內(nèi)都不太可能?!?br/>
“嗯,好像過兩天,又是你要去給岳女士看看情況的日子了?”徐德秋大師問道。
“后天。”神魂的溫養(yǎng)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就算薛藥有結丹中期的神魂之力,作為接收方的岳非凡本身卻并沒有修習過淬神訣,能夠吸收的神魂之力,與薛藥能夠給出的神魂之力,沒有連心契這種逆天的神魂法訣,根本就不能同步。
就算三個月之后,岳非凡能夠醒過來,她原有的七級瞳器的能力,在神魂沒有恢復到原來的水準前,也根本無法使用,如果強行使用,不僅會再次造成目前的情況,還有可能更為嚴重。
“那就順便問問九王子殿下的意思吧,說不定他會愿意配合呢?”徐德秋大師一旦對某些事情認真起來,執(zhí)著的勁頭也是很可怕的。
說到了九王子殿下,徐德秋大師又道:“說起來,九王子殿下最近的呼聲似乎挺高啊?!?br/>
白芽卻道:“我倒覺得高得有點不太正常?!?br/>
“哈哈,沒想到你也挺敏銳的嘛?!毙斓虑锎髱熜Α?br/>
“不是我敏銳,而是這種情況表現(xiàn)的太明顯,讓人不想去察覺到都不行?!卑籽科擦似沧欤骸暗茄︻1菹?,恰好就是這樣一個就算知道情況表現(xiàn)的太明顯,也依然會忍不住多想的人?!?br/>
白芽和徐德秋大師談論到的兩個主角,此時在岳非凡女士的臥室,不可避免的碰了個面兒。
薛藥從床邊站起身,對薛睿行了個禮,稱呼道:“父王。”
薛睿無可不可的點了個頭,對于薛藥撲面而來的屬于十級精神力者的壓力,卻從內(nèi)心深處產(chǎn)生了一種恨不得立刻臣服其下的感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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