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二人終于在天黑前趕到了城內(nèi)!張允已在集市路邊一家客棧門口等待二人了!
張允迎身上前,拱手說道:“二位公子,一切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韓淑身著男裝,出門早已約好,沿途均要稱呼公子!
張允對著公子輕輕的點頭示意,像是在說,一切準(zhǔn)備就緒!
張亮立刻會意,輕輕頷首贊許!隨后淡淡的說道:“這住店需要相關(guān)證明文書,你可辦妥?”
那張允豎起拇指,示意公子安心!雖然秦國酷法嚴(yán)苛,但自天下一統(tǒng),有一些律法就不再如同先前一般了!權(quán)利與財富集于中央,朝廷對于金錢的需求使得地方不斷的加緊稅收,而且大多官吏又視財如命!因此金錢已經(jīng)開始逐漸起到作用了!
韓淑與張亮將馬交給了小二!隨著張允步入店內(nèi),客棧布置的很有檔次,其中一件包房已經(jīng)被張允預(yù)訂了!待到三人落座,小二便魚貫而入,酒肉菜品一一呈上!秦國律法有規(guī)定,不得隨意宰殺耕牛,所以這肉食多以豬肉為主,但在人們心目之中仍以牛肉為上品,羊肉次之!普通百姓或商旅基本難以食到羊肉,就更不用說是牛肉了!可是這頓飯不但有魚有酒,就連牛羊之肉也不曾缺少!而且烹制的極為細(xì)膩!除了能夠看出這客棧資本雄厚,也間接體現(xiàn)出了張允出手之闊!
三人正在盡情享受美食之時,張允突然起身對著二人下拜!
張亮不知何意,與韓淑對視了一眼,問道:“怎么了?張允!”
只見張允滿臉愧疚之色,怯聲說道:“張允辦事不利!望公子責(zé)罰?。 ?br/>
這話說的云山霧罩,韓淑聽得更是找不到北了,可是張亮卻隱約明白了,但臉上卻仍是茫然之色!
“我來到這城內(nèi),多方打探之下,才找到這家客棧!這本是城里最好的一間!我是想讓公子們能夠休息好,舒緩疲勞!誰知到達之時,客棧緊緊余下一間房間!不過倒是一間雅間!再就是簡陋通房一張床鋪了!我也曾去其他客棧問過,可是因為先來了此家,再去別家之時,都已經(jīng)住滿了??!無奈之下,只好回到這里,訂下了房間!張允無能,請公子責(zé)罰?。 ?br/>
責(zé)罰?!責(zé)罰個屁!!張亮內(nèi)心已經(jīng)是百花齊放了!這張允說的滴水不漏,自己都不由得為他點了一百二十個贊!他偷偷望著淑兒,想看對方如何解決!
韓淑一聽,微微點頭說道:“這也不能怪你,你也盡力了!快起來吧!今夜我去那通房就是了!”
張亮聞言差點蹦起來,卻聽得張允連聲否定道:“不可?。№n公子去了多有不便!那通房是五人同住一間,想那屋內(nèi)多是腌臜之人!又怎能讓公子您去呢?!這豈不是在折殺張允嗎?!”
張允言畢,韓淑已經(jīng)沒了主意!自己先前以為那通房不過簡陋一下,實在不知是多人同住一床!自己若去卻是多有不便!可是若是不去,就只能與張亮同住一間了!那邊若是狼窩;那張亮就是虎穴了!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沉默不語!
張亮此刻對于張允是崇拜到了極點!不得不說張允雖然時常讓自己恨的牙癢,但關(guān)鍵時刻,他的辦事效率高的驚人!
見時機已經(jīng)成熟,他趕忙說道:“允??!不行咱倆去通房擠擠得了!”
張亮以退為進,張允自然明白其真意,連忙回道:“公子關(guān)心張允,小人感激!但是那床鋪只能容納一人了!若是公子愿往!張允自愿去馬房休息一夜!”
所有退路均被堵死!張允的確是人中翹楚!
留給張亮與韓淑二人的路,只有同住一途了!韓淑再有顧慮,也只能接受了!
用膳完畢,張允親自引路為韓淑與張亮帶路,轉(zhuǎn)到后院,過了天井便到了一間廂房門口!
推門而入,環(huán)顧屋內(nèi),四周均有裝飾之物!算不得奢華,但卻極為素雅!房內(nèi)有一張案臺,上面擺放著棋盤與古琴!屋內(nèi)角落一個木架之上放著一尊銅制禽鳥,近看才知道原來是一只雉雞,制作的栩栩如生;它的喙部含著一根燈芯,口中盛滿用魚油制成的燈油!燭光不停地跳動,如同一個少女在起舞!洗漱銅鏡一應(yīng)俱全!一張臥榻被幔帳圍罩,置于房內(nèi)左側(cè)!
這雅間的確是不可不多的的上房!足見張允是花過心思尋找的!
“公子!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忙采購事宜呢!”張允說完便躬身行禮,欲要倒退離去!臨走之時卻被張亮抓住了手,好似要扶起他一般,同時偷偷將一物塞入他的手中!低聲說道:“別去擠了!自己找個人家單間或人家好好住一夜!實在不行就去”舞坊“!”聲音之小,只有這主仆二人能夠聽到!
張允反手一捏,已經(jīng)分辨出是一錠金子!急忙躬身下拜!點頭示意!
待到張允走后,張亮與韓淑步入房中,張亮反手關(guān)門。順便插上門栓,動作極為嫻熟,卻沒有半點聲音!不等張亮發(fā)話,卻突然聽到韓淑先發(fā)聲了!
“我睡床!你睡案臺!”
張亮未曾想到淑兒會如此安排,但他并未顯出焦急,只是慢慢走到案邊坐下,對著韓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淑兒!我們能不能心平氣和的談一談??“
韓淑一見他的表情就想笑,但聽聞對方想和自己談?wù)?,便點頭應(yīng)允了!
張亮慢慢將身體坐直,雙手置于膝上,慢慢的說道:“淑兒!你我雖然未曾完婚,但是已經(jīng)有婚約了!我可以理解你對于貞操的重視!但是這個我也有!請相信,我也是一個很重視貞操的人!還記得上次郡縣之夜嗎?!你我同床共枕,衣衫盡除,雖然我曾經(jīng)略施輕薄,但我可曾壞了你的玉身?!那日我倆尚無婚約我都能忍住,今日婚約在身,你更應(yīng)相信我!所以我認(rèn)為,你我同宿一張床上完全是可以的!”
一番陳述外加辯解說的韓淑哭笑不得!尤其是張亮自己還自覺有理,眉宇之間透著一股正氣!聽到張亮說起略施輕薄,便想起了那夜之事,只感覺又羞又臊!只覺得說也不是;罵也不是!思慮了很久,知道若不讓他上床怕是不能安睡了!于是緩緩的問道:“可以同床而眠!那你能保證合衣而睡!?而且不靠近壞我嗎?!”
聞聽韓淑之言似乎已經(jīng)是妥協(xié)了,張亮內(nèi)心一喜,可隨后的要求卻著實讓自己為難!這穿衣服睡覺不科學(xué)??!不壞她那還能是男人嗎??但是衡量再三,張亮決定答應(yīng)!因為,只有先上了床,才能有下文!
熄了燈火,合衣在身,張亮與韓淑同床而眠!張亮背身向外,偷偷回望床內(nèi)韓淑,卻是背身向里!
韓淑此時是無法入眠,只覺得異常的緊張!雖然二人有過親密接觸,有過欲罷不能,但終究沒有過那最后一道防線!所以依舊有著一份少女的嬌羞!張亮此時是絞盡腦汁,想著怎么能夠陰謀得逞!打破僵局??!
“淑兒,你睡了嗎?”突然張亮輕聲問道。
韓淑聞聲心頭一顫,身體未動,仍舊背身回道:“沒!馬上就睡了!你也快睡吧!”
張亮一聽趕緊續(xù)道:“睡不著是吧?我給你講個催眠的故事吧!沒準(zhǔn)說著說著你就睡了!到時候我也說累了,也就睡了!”
韓淑不知張亮意欲何為,但覺得建議沒有不妥,便輕嗯了一聲,以作回應(yīng)!
見淑兒應(yīng)允,張亮趕緊說道:“從前有一個小城,那里有一個習(xí)俗就是家里有了過世之人都要午夜出殯。。。。。?!?br/>
韓淑一聽張亮的故事嬌軀一顫,萬沒想到深夜之中他居然是講這種嚇人的故事!內(nèi)心之中已經(jīng)明了,他是想讓自己害怕之后,好趁機安慰,從而使壞!明白意圖之后她索性假裝睡著,按捺恐懼之心,對他不加理睬!可是那故事依舊慢慢傳入耳中,終究是有些害怕!
張亮說了半天,雖未到高潮之處,但情節(jié)也是多有恐怖之處!見韓淑沒有反應(yīng),不由得有些疑惑,但也無計可施,只能繼續(xù)講下去!
“這天午夜街上沒有行人,只有一個醉鬼蹣跚著往家走,突然,刮起了一陣涼風(fēng)!那醉鬼只覺得身后好像有一雙眼睛看著自己。。。。。。。”正講到這里之時,張亮所住的屋外真的傳來了一陣風(fēng)聲!
這下韓淑真的繃不住了,趕緊回身撲入了張亮懷中,帶著點點哭音,顫抖的說道:“求你了別講了!我怕了還不行嗎!”
張亮得手了!終于將淑兒從背身對立變成了佳人入懷!趕緊順勢緊摟,笑著說道:“別怕!有我在,不講了!不講了!”
韓淑見他陰謀得逞,自己又是無能為力,氣的對著他胳膊擰了幾下,怨惱的說道:“大半夜講些嚇人的故事,你就沒安好心!”
胳膊被擰,張亮身疼心爽!急忙辯解道:“冤枉啊!我是為了能睡的著才講故事的!”
“還從未聽說講鬼故事睡覺的!”韓淑不屑的回道,話音剛落卻突然感覺有異物從她衣底鉆入!她趕緊伸手去抓,待到抓住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張亮的右手偷偷從她衣底摸入,想要“深入”其中!
“你干嘛?說好不許壞我!你又騙我!”韓淑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
對于張亮的作妖她只能防守,卻生不起氣來,可是怕他無所畏懼的得寸進尺,就只好假裝氣憤了!
奈何張亮也不傻,知道淑兒根本不會真的氣惱他!見她假裝生氣,便也做起了戲!
“哎~~~我是想溫暖你,好讓咱倆都能入睡!看來不行!你好好睡吧!我還是給自己講故事吧!”說完便又自顧自的開始了剛才未完的故事!
韓淑徹底認(rèn)輸了,聲音都已經(jīng)軟了,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問道:“求你了!別說了!我真的害怕!那你說,要怎么樣你才會睡的著?。俊?br/>
張亮聞言神秘一笑,又將淑兒在懷中摟的更緊,慢慢將嘴靠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我想當(dāng)鋤禾!要你做當(dāng)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