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的皇宮,從來沒有如此緊張第的氣氛。
人人自危。
同一天時間,竟然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差點死了兩人一鳥。
不說平寧身份尊貴,就是那鳥,可是也是皇后的!
這是有人對著宮里最尊貴的三個女人要出手?
皇上也是大怒。
如果說平寧她們受傷讓他憤怒,現(xiàn)在自己母后宮里又出現(xiàn)這樣事情,他只想殺人。
謝清婉醒來的后半夜,她在心里不斷的祈求朱彝不要過來,也幸好,他沒有來。
“公主,太子殿下過來了。”
李東升?
“快讓太子哥哥過來。”
李東升隨著西柳進來。
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挺拔的小廝。
平寧看著眼生,但是想到他的地位,他的處境,換小廝也是正常的。
客套一番后,李東升自動表明來的目的。
“平寧,哥哥知道,這種事情發(fā)生在宮里,哥哥也幫不上太多的忙,但是哥哥也知道,你現(xiàn)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這位小云子,武功高強,也算是我的心腹之一,最近這段時間,哥哥便讓他留在這里幫你盯著?!?br/>
平寧自然喜歡。
“那就謝謝太子哥哥了?!?br/>
對李東升,平寧還是信任的。他跟李東陽完全不一種性子,對人也算真心,這些年,他明里暗里也沒少幫助自己。
“哥哥今日不能在宮里待太久,你多注意點,有事就趕緊讓小云子通知我?!?br/>
小云子連聲稱是,“一定會保護好他們的。”
李東升這才放心離去。
“小云子,辛苦你了?!?br/>
小云子搖頭。
或許是太后誓要查出個所以然,下午的時候,謝清婉跟平寧正說著話,突然傳出來劉妃被賜了三尺白綾。
西柳聽來的消息是劉妃狗急跳墻,想要在請安時候,拔了頭上的簪子,朝太后撲了過去。
謝清婉卻是不相信。
不過,這宮里的事情,水太過深,她一時也不敢妄言。
等到幫助平寧掃除了障礙,等到自己身體恢復了,她便離開。
朝著太后沖上去以后,她當時便后悔了,可是當時已然沒有了辦法。
不過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她還活著。
小云子?
正想的入神,謝清婉突然聽到平寧吩咐小云子去劉飛殿中打探一下虛實。
她抬起頭,不遠處侍衛(wèi),身形跟朱彝的那么相像。
只是臉卻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張臉。
她有些失望。
就是她自己也有些奇怪,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思。
她想,大概是因為她現(xiàn)在環(huán)境跟自己擔憂他吧。
“公主,現(xiàn)在劉妃已經(jīng)被皇上身邊公公送去了白綾,這件事板上釘釘了,只是劉妃沒有承認自己有害太后的心?!?br/>
小云子低聲道。
平寧皺了皺眉頭。
劉妃是有些驕傲跋扈,但是卻不是沒有腦子的人,難道是被人利用了?
謝清婉看著小云子看的入神。
平寧發(fā)現(xiàn)她看著小云子的時候,不由忍不住笑了。
這樣的謝清婉,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言深?”
只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是可以讓她自由自在時候。
謝清婉眼神一直小云子身上,她沒有錯過平寧在將注意力重放回自己身上時候,小云子對自己伸出了一只手。
看似無意的動作,謝清婉卻是瞬間明白了那手的意思。
他的手中,露出了一點簪子。
那是她的簪子,那條本來是要送給石雪的簪子,后來石雪叛變,又還給自己的簪子。
她怕成了自己是天齊人的證據(jù),將那簪子給了朱彝。
心,瞬間便踏實了下來。
“言深?”
平寧更不解了。
“言深?你樂什么呢?”
謝清婉這才反應過來。
被平寧抓了包,她頓時紅了臉。
蒼白的臉上,那抹紅暈,格外的明顯。
平寧像是明白了什么。
“小云子,你先下去吧。”
小云子應聲退出去。
平寧沒有再說小云子的事情。
“言深,我后悔了。我當時應該直接將在咱們院子里的可疑的人直接揪出來的,而不是舍近求遠,結(jié)果,反倒是差點害了你。”
“不過我總算是發(fā)現(xiàn)一些事情?!?br/>
謝清婉并沒有在接話。
她的思想還停在朱彝出去時候。
“昨夜,靈鳥也出現(xiàn)了問題,但是,太醫(yī)在靈鳥7;150838099433546發(fā)現(xiàn)了銀針。那人如果不是狗急跳墻,便是在咱陷害了?!?br/>
“言深?”
平寧見謝清婉一直沒有吭聲,還以為她又不舒服了。
“平寧,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現(xiàn)在我覺得那兩條蛇是關(guān)鍵?!?br/>
“京城可有訓蛇之人?他們最熟悉蛇的習性、氣味。對咱們放蛇的顯然是早都已經(jīng)在計劃,所以,即便蛇沒了,她們那里也還一定有痕跡........”
平寧頓時眼前一亮。
“靈鳥的事情,我親自去給皇后道歉。”
皇后即便心中惱怒,卻是也沒有辦法去怪罪謝清婉,畢竟,現(xiàn)在她們兩個可是太后跟圣上眼中的大紅人。
反倒是皇后還又反過來安撫了謝清婉。
“嬤嬤,你親自去東陽那里,讓他這幾日不要再進宮,更不要說關(guān)于言深的一切。圣上打算收她當義女,哼,一個商戶女,他也不覺得沒面子!”
謝清婉自然不知道,此刻,她焦急的盼望著天黑。
從皇后那里回來,她并沒有再見到小云子。
她心中忍不住擔心,這安平殿現(xiàn)在戒備森嚴,他萬一暴露了怎么辦?
又或者他被別人叫走了嗎?
忐忑。
平寧動作很快。
受到言深的啟發(fā),她很快從城外找來了養(yǎng)蛇人。
天黑的時候,她的人便趁著夜色將人帶了回來。
“言深,人我找到了?!?br/>
平寧神神秘秘的附在她耳邊。
“我讓老先生一會兒就開始?!?br/>
月黑風高夜,正是行動時。
“如果找不出來怎么辦?”
謝清婉也是有些擔心。她也只是將自己的想法跟她說一下,誰知道她會真的找人過來。
既然人來了,那便僥幸試一下吧。
“找不出來,就當時散心了,然后再想其他的辦法吧??傊?,我一定要找出這幕后的人。對了言深,當時你說聽到有人要對付我,可還記得聲音?
這兩日院子里下人正多,等明天你能下地了,我扶你在院子里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沒有收獲。”
謝清婉點頭。
“現(xiàn)在就開始吧,拖得時間越久,證據(jù)消失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