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掉!”
見女人站著不動,他再次重申,語氣里已經(jīng)是極為不悅。..cop>沁善沒有故意跟傅晏川對抗的意思,她只是在考慮一件事情,聽到男人不耐的話,她動了動,卻是朝傅晏川走近。
然后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傅先生,我們能談?wù)剢幔俊?br/>
傅晏川冷眸虛瞇了一下。
這是耐心用盡前的征兆。
沁善按捺著心頭的不爽,撇了撇唇,“知道了?!?br/>
顯然她要是不洗干凈臉上的東西,傅晏川不打算跟她談話。
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假發(fā)和偽裝都已經(jīng)卸去,恢復(fù)那張清麗素凈的臉蛋。
傅晏川面色總算稍微緩和了些,坐在沙發(fā)里,翹著腿,雙手環(huán)胸,一副尊貴傲然的模樣。
薄唇淡淡地動了動,“你要跟我談什么?”
沁善微微的吸了口氣,整理思路,才說道:“如你所見,我會經(jīng)常需要作一些偽裝,方便在外面辦事情,所以,關(guān)于這點,希望你能夠理解……”
“不可能?!?br/>
男人直接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
他眼瞼懶懶的抬起,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輕嗤道:“想怎么偽裝是你的事情,礙了我的眼,不行。”
霸道張狂的話,能氣死人。..cop>沁善攥著掌心,忍住自己的沖動,“傅先生,我只在外面的時候偽裝,怎么會礙到你的眼?反正只要在別墅里不偽裝,就可以了吧?”
自從住進傅晏川的別墅,沁善心里面其實一直都沒有什么安感。
三年來的偽裝生涯,讓她拒絕將真實的自己暴露在他人面前,就連跟歐洛華在國外時,她也不會隨便的露出真容。
雖然傅晏川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破了,不代表著她從此就要恢復(fù)“寧沁善”這個身份,而且別墅里還有他的侄子喬西澈,她一直都擔心自己的身份被泄露出去。
“你不說我倒是沒有想起來?!?br/>
傅晏川突然悠悠的開了口,聲音冷冷,“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擅自離開別墅的?”
沁善一愣,快速說道:“我們雖然簽了協(xié)議,可是不代表你完限制了我的自由,我現(xiàn)在不是遵照你的要求,在別墅里面做傭人了嗎?”
傅晏川輕哼了一聲,“傭人?我看你是把自己當客人了吧?!?br/>
“你知道我傅晏川對傭人的要求是什么?除了把我吩咐的事情做好之外,一天二十四小時必須在別墅待命,而你?做個飯都不會,掛個窗簾還不老實……”
男人犀利的目光又掃了一圈屋子,敏銳的瞇起來,“走之前我讓你打掃屋子,你也沒有做。”
“我打掃了。”沁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哦?那怎么窗邊的花瓶下面那片葉子還在?”
有嗎?
沁善下意識地看過去,真的看到白瓷的花瓶角落掉了一片枯黃的落葉。..cop>這男人,觀察力簡直不是人。
沁善自知理虧,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反駁,說道:“傅先生,你很清楚我回來的目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你不能要求我每天待在你的別墅里!”
“不能?”傅晏川勾了一下唇角,冷寒的臉上帶著嘲諷,“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
竟然還妄想跟他談條件。
沁善攥著的拳再度收緊,她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怒意。
再慢慢地呼出來,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直視傅晏川: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再比賽一次吧?!?br/>
傅晏川興味的看著她,聽她緩緩說道:“我如果贏了,希望傅先生能夠給我合理的個人時間,畢竟我還在菁洲學(xué)院當老師,這份工作我不想丟掉?!?br/>
男人沉默了半晌,最終抬了抬下巴,“你想比什么?”
“喝酒。”
沁善選擇了一個穩(wěn)操勝券的比法。
以她的酒量,絕對可以喝倒傅晏川,趁著他醉醺醺的時候,再讓他點頭答應(yīng),這樣就更容易達到目的了!
傅晏川在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深深地看了沁善兩眼,然后唇角勾起耐人尋味的笑容。
“可以,你要是贏了,我給你一定的自由時間?!?br/>
他說著,指了指廚房旁邊的一道小門,“自己去酒窖拿酒,能拿多少拿多少?!?br/>
沁善楞了一下。
這個男人這么爽快?為什么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不過她并沒有遲疑,利落的推開門,看到里面的奢侈裝潢和繁多的珍貴酒品時候,沁善狠狠吸了口氣。
只能用一個字形容:壕!
這簡直就是一個酒的小王國。
各種昂貴的葡萄酒和洋白,陳列在精心打造的酒柜上,暗金色的燈光照下來,讓人炫目。
既然那喝,那就喝最貴的!怎么也要讓傅晏川肉疼一把!
沁善毫不遲疑的拿了放在上層的兩瓶yque堡和黑珍珠路易十三,微微思索,將放在角落的一瓶everclear酒也拿了出來。
這是世界排得上名的烈酒,口味雖淡,但是酒精濃度高達95。
要是前面兩瓶對傅晏川不頂用,沁善就打算直接給他上狠的!
拿著三瓶酒回到傅晏川面前,他只淡淡的一掃沁善選的酒,就摸到了她的心思。
笑了笑,沒說什么,“去拿杯子。”
“傅先生,比賽的規(guī)則很簡單,誰先喝不下去,誰就輸,你覺得怎樣?”
沁善拿著手里面晶瑩的酒杯,放在桌上,打開酒,倒進了杯子里。
“我無所謂?!备店檀ㄉ焓郑揲L的手指端起酒杯,微微晃動,眸光看著里面澈澈的液體,“這瓶紀念版路易十三,是我從名酒拍賣場砸重金弄來的,世界上只三瓶。用來贏你,物有所值?!?br/>
聽著他狂傲自大的話,沁善只想把杯子里面的酒一把潑過去。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笑了笑,“我先干了?!?br/>
然后一口喝掉了杯子里面的酒。
“美酒不是這么喝的?!备店檀〒u了搖頭,緩慢而優(yōu)雅的,輕啜了一口。
沁善皺眉,“我們現(xiàn)在比的是誰先喝倒下!”
去特么的美酒,她只有一個目的:喝倒傅晏川!
在沁善催促的目光下,傅晏川這才輕嗤了一聲,將酒一口飲盡。
第二杯、第三杯……
兩個人的酒量都不俗,一瓶酒下來竟然還不到三分醉。
沁善二話沒說的將他第二瓶珍貴藏酒給開了。
這一輪下去,又是勢均力敵,不過才五分醉。
沁善暗暗的咬牙,她的確是低估了傅晏川的酒量,照這樣,能不能贏還真的說不準了。
幸好,她還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