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瀾閉上眼睛,這樣的男人有致命的誘惑,邪魅的冷笑下是十足的霸氣,他的身軀沒有嬌貴,卻是像太陽神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她決定不說話,如同真的薛瀾一樣,把自己當(dāng)啞巴。一般王爺都很聰明,失憶之類的鬼話難免被他懷疑,徒惹禍端。等到有朝一日她有了自由,再考慮一樣追求他,不錯不錯,這個想法好!話說,這男人不是一般的贊,有野性,相貌有好,身材也很不錯,完全就是一個讓人一見鐘情的人嘛!
“把她帶走!”毫無感情的字眼,把薛瀾從胡思亂想中拉回。
等薛瀾完全清醒,已經(jīng)被拉到了大廳,家丁丫鬟倒一個沒有,侍衛(wèi)一大群。原來這個王爺不喜歡富貴逼人,而是喜歡殺氣逼人。
隨即小清被押了上來,頭發(fā)凌亂著,淚痕清晰可見?!靶〗悖〗?!你回來啦,小清好擔(dān)心……”她很想撲過來,卻掙不開束縛。
“小清!你們要不要臉,她不過是一個女子,不會武功又不會罵人,拽著她做什么!放開她!”她沖上前,一邊怒視著兩個侍衛(wèi),一邊控制不住打罵起來,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雙危險的冰眸。
任何一個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絕不會是薛瀾能有的舉動。一回府,他就聽暗衛(wèi)回報,他不在的這幾天,王妃甚是奇怪,不但威風(fēng)大振,教訓(xùn)了麗夫人,口齒也伶俐起來,說出的盡是從來不曾說過的話。沒有了以往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形象,頗有俠女風(fēng)范。
是失憶?他自然懷疑,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確是薛瀾。沒有人可以在佑靖王府內(nèi)完全如此巨大的偷天換日。
“王妃該交代今日的去處了吧。”他從不叫她的名字,更別提“王妃”二字,從她嫁過來,三個月里,他從沒見過她。不過,暗衛(wèi)說,她倒很會拿王妃身份作文章。
薛瀾轉(zhuǎn)身,看著他,拼命壓下口水與心虛。“你先放開小清?!毙∏宥际且驗樗艜蛔プ〉?,從小她就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盡最大的努力保護身邊的人,這是她的原則之一。
他的眼里多出探究的以為,小老鼠難道真變成貓了?他倒要看看,她接下來要怎么辦。
薛瀾將小清護到身后,“本王妃只不過是閑著無聊,出去逛逛?!?br/>
“放肆!”他怒,沒有人犯了錯還可以這么大聲。
她算是明白了,莫名其妙地被送來這里,故意保持沉默只會死的更快,還不如繼續(xù)自己的瀟灑!這王爺肯定不好打發(fā),她不是白看的。
“第一,我只不過出去走走,沒有出軌!第二,我是因為太無聊,是這佑靖王府實在無法讓人生出趣味來!第三,王爺你出門和我打招呼了嗎?反正你一直當(dāng)我隱形,我也當(dāng)你隱形,這叫禮尚往來!”她做到了,這樣的鎮(zhèn)定自若。
“好,王妃口才不錯,說得頭頭是道?!彼麎膲囊恍?,冷意又添上幾分?!罢虜馈!彼氖种杆福切∏?。
小清睜著杏眼,眼珠都不會動了。拉著薛瀾的手無力地垂下。至少小姐沒事,她也就放心了,她不過是個丫鬟,沒有她,天地間的一粒沙塵都不會改變。
薛瀾死死護住小清,“不要!有話好商量,你冷靜一點!”
他劍眉輕挑,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我……我今天出門給王爺物色幾個好女子,結(jié)果沒找到好的,不過也耗費了些時間?!彼舷胫?,這王爺估計嘴角抽搐了。
他嘴角抽搐,完全出乎意料。“你現(xiàn)在在裝瘋賣傻?”這還是當(dāng)初那個被他外表所迷,死活要嫁給他的薛瀾嗎?他沒有從她眼里看到情意。
她輕哼一聲,“你看我頭腦清楚,像是神經(jīng)病嗎?”
“那么趁你清醒著,好好看看你的丫頭的怎么死的?!彼坪跏撬雷终f慣了,居然沒有一點起伏。
“慢著,不許動她!”薛瀾叫得比任何一次大聲,“要打打我,別玩什么殺雞儆猴的游戲!”
他狹長的星眸傲視著她,看她有點慌亂的樣子,還真有趣。不過三個月時間,她竟美上一倍,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兒!
“炎離闕!你能不能不要做這么惡心的事情!憑什么,你憑什么剝奪一個無辜的人的生命!你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長得好看能當(dāng)飯吃嗎?你就是一頭豬,被一群母豬追逐就忘乎所以了。如果你今天不打我,你就是一頭種豬!”
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看來王妃必死無疑,王爺幾時被這樣罵過。
她心里有點沒底,她這樣不給他面子,除非他真的是豬,否則肯定饒不了她,接下來,那么就有辦法了。
他抿著嘴角,霎時間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本王也是你惹得起的!薛瀾,別以為本王不敢殺你,就算是父皇賜的婚,我也不在乎!”
“殺我……之前,咳咳……說一聲,本王妃要自殺……讓你少了罪孽?!鼻?,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就是明顯顯地威脅,他敢殺她,殺了她,她都不信。
冰眸一瞇,力道不自覺加重,“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