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雙魂的問題,有人反對,其實這只是劇情中的一個小枝節(jié),如果耐心看下去就會明白他不會對書的趨向產(chǎn)生影響,但是……眾口難調(diào)啊!就像有人勸我不要寫種馬,而有人卻非種馬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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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說什么!”我四下尋找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能當(dāng)成武器的東西!
對面這個家伙擦干臉上的水珠,顯現(xiàn)出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好整以暇的撣了撣和我一樣的衣服,然后才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別找了,這里沒有武器!”
我放棄了攻擊他的打算,看來無論我心中想什么,他都能夠知道。
“你到底是誰?”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他有些不耐煩的回答:“我不是說了嗎,我是我,也就是說我就是你!”
“如果你是我,那這個世界不就有兩個王風(fēng)了嗎?怎么可能!”
“切!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的**讓你占了,難不成你還想把我的靈魂也消滅是怎么的?”他完全無視我的存在一般,躺在沙灘上任由微風(fēng)吹拂著。
“你是說……”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他閉著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沒錯,我就是這個身體原本的靈魂!但是你的出現(xiàn)將我壓制了,所以咱們還是第一次見面?!?br/>
“不對啊?”我也坐了下來:“如果你是真正的靈魂,那我現(xiàn)在在哪?”
他聽完擺出一張嘲笑的臉:“這還用問,當(dāng)然是在咱們的大腦里了!”
我盯著他沒說話,然后突然一拳揮去。他反應(yīng)極快的逃開,確切地說是我的拳頭剛一開始揮動,他就已經(jīng)起身跳開了。
“沒用的,我們現(xiàn)在共用一個大腦,所以你想到的我馬上就能知道!”
的確,在他逃跑的一瞬間,我確實感受到了他逃跑的念頭。
“這么說,我又死了?”
“你白癡?。∪绻?*死了,咱們還能相見嗎?”
也對,那為什么我會在這里?
他對我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捂著腦袋做痛苦狀:“看來你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我就辛苦一下給你說說吧,咱們現(xiàn)在的位置是大腦的深處!”
我點點頭表示已經(jīng)知道了。
他接著說道:“我剛出生的時候,靈魂很虛弱,不知怎么搞得,你就突然出現(xiàn)了,而且還帶著三十歲的記憶。”
我沒說話,也沒點頭,只是靜靜的等著下文。
“你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所以我不可能贏得了你,于是就被排擠到這里。但是我除了不能控制身體之外,還是能夠使用大腦的其他功能。比如建設(shè)了這個地方!”
“不可能!你才五歲而已,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耐?”
他對我打斷自己的講解很生氣,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沙灘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臺電視,呃……好像是我上輩子家中的那臺!我圍著電視繞了好幾圈,仔細(xì)的摸摸看看,怎么看都是我那臺!
電視屏幕突然出現(xiàn)了畫面,我還沒有搞明白沒有電它是怎么工作的,就被畫面吸引了。
那是一個人的第一視角,他在馬路上飛奔,嘴里急促的呼吸著,漸漸地一座醫(yī)院的大門在畫面中越來越大,一個消瘦的身影正站在門旁邊焦急的等待著……
他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問道:“眼熟吧?沒錯,這就是你上輩子最后的記憶!”
他不理目瞪口呆的我繼續(xù)說道:“你的到來,同時在大腦中裝下了三十年的記憶,我就是在你的這些記憶中長大的,所以說,我也擁有三十歲的經(jīng)歷,并且由于我有的是時間,對自己的認(rèn)識也遠(yuǎn)超于你!”
我扭頭看著他:“你剛才說我們共用一個大腦,那你的存在為什么我卻不知道?而且你說比我厲害,那我為什么就不能共享?”
他嘿嘿一笑,那樣子跟我琢磨壞主意時完全一樣:“這個很簡單!你要控制身體,所以對腦袋的使用主要集中在行為、語言和部分思考上!而我就不同了,我占據(jù)的是大腦深處的空間,是人類平時不會使用的地方,所以沒有特殊情況你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的,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人腦有90%以上的潛能都沒有開發(fā)利用嗎?”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有為什相見了?”
“為什么,為什么……你哪來的這么多為什么?”他有些不耐煩的啰嗦著:“你就安靜的聽吧。”
“這次你又發(fā)病了,而且很嚴(yán)重,所以靈魂被自我保護了起來!也就是說為了隔絕感知系統(tǒng)對你的傷害,我主動的切斷了它們,并且把你拽了進來!”
我剛想發(fā)問,他就伸出手,指著我的嘴怒目而視,我只好閉上嘴等著他自己說。
“我這么做不是為了你好,而是為了我自己,由于你的到來,讓弱小的身體無法承受巨大的壓力,所以才會出現(xiàn)各種問題,我以前不能干涉你,因為你的靈魂比我強大,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發(fā)病之后,你與外界的感知被切斷,現(xiàn)在大腦只執(zhí)行著維持生命這一個命令,所以我和你的力量被拉平了,我這才能將你拽進我的世界!”
我又一次想說話,結(jié)果他很快的搶在了前面:“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這個身體病弱不堪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你的存在!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如果放在你所熟知的二十年后,一定會有人說這是鬼上身了!但現(xiàn)在嘛……現(xiàn)在的大腦需要休息一段時間進行調(diào)整,不然很可能會因為負(fù)擔(dān)太重而垮掉,你就安心的在這呆一段時間吧!”
我并不信任他的鬼話,老實說我懷疑他會奪取這個身體。
“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但是現(xiàn)在咱們都只能待在這里,在神經(jīng)恢復(fù)工作之前我們誰都不能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br/>
好吧看來我只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了:“那我們每天做什么?又住在那里?”
啪啪兩聲,他雙手一拍,一幢海景別墅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啊……呃……這是你的家嗎?”
“看來嚇到你了,那就換一個樣子。”
說完他又一拍手,別墅瞬間變成了草棚!他走到門口回頭看著我說道:“請吧,別傻站著了!”
我跟在他的后面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雖然外表像草棚,可內(nèi)部的樣子與我上輩子的房間一模一樣!
“不用太吃驚,我應(yīng)該說過,我同樣擁有你的記憶,所以在這里我可以復(fù)制出任何存在于記憶中的東西?!?br/>
好奇的我跳出屋子,圍著草棚轉(zhuǎn)了好幾圈,這么小的窩棚是怎么裝下我那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呢?
他站在門口無奈的看著我:“你怎么還不明白,我們都是大腦里的靈魂,在這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因為這都是大腦制造的幻想!”
我停下來看著他:“這么說你也是幻覺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在手中變出一塊豆腐,向我用力的扔了過來。早已料到會如此的我急忙閃開……
……
“好了,我想我已經(jīng)明白了,我們在這里的確是萬能的!”
我倒站在天花板上,抬頭看著坐在沙發(fā)里,正在看書的他。
他連頭都不抬,依舊看著一本《儒林外史》:“你打算站在上面多久?難道這很有趣嗎?”
“我只是想試驗一下,果然成功了!”我設(shè)想自己生活的空間是顛倒的,于是我就很容易的走在了房頂上。只是這個房間是他創(chuàng)造的,所以我不能將房子一起變過來。
“現(xiàn)在你成功了,是不是可以下來了?”他終于合上書也抬起頭看著我。
“好好,我馬上下來?!比缓笪揖拖窨苹秒娪袄锉憩F(xiàn)的一樣,一步步從房頂順著墻壁走了下來。
“我來這里已經(jīng)有多少天了?”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現(xiàn)在還不能觀察外界,所以只能大概的估計。”他手上的書憑空消失了。
“那你就估計一下?!蔽沂种凶兂隽艘槐戎?,自顧的喝了起來。
“不好說,本以為你住幾天就會走,誰知道都這么長的時間了,也沒有任何進展。等我想起需要計時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過了多少天了。反正應(yīng)該超過三個月了!”
三個月!這次昏迷的時間真夠長的,也不知情況怎么樣了,老媽她們一定很著急吧。想到這里我頹然的坐在沙發(fā)上。
“是啊,不只老媽,其他人也會傷心的。尤其是姐姐,這次可是她帶你們出門的,不管有沒有直接關(guān)系,她都少不了挨罵!”
如果一直不能清醒,那不是要永遠(yuǎn)住在這里了嗎?
“糾正一下,不是不能清醒,只是現(xiàn)在的大腦還不能承受你的存在,如果你一定要出去我到是可以幫你,但這個身體很有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了而崩潰!”
“那到什么時候它才能承受我們兩個的存在呢?”
“你問我,我問誰!我只接觸過這一具身體,還是我自己的!我怎么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辦法?倒不是沒有,只要我們兩個其中有一個消失了,也就是說離開這具身體,那所有的問題就都解決了!但是我也想這么做,可惜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不可能排除你的存在!”
你這不是和沒說一樣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重返人間,這么漫長的時間可怎么熬啊,難不成向他一樣找本書看?可這些都是我看過的,我實在不想再看一遍。
“我有個主義你想試試嗎?”他十分興奮的看著我。
“我說,你別再偷窺我的想法了行嗎!”這種隨時都被人偷窺的感覺實在是令人不爽。
“別那么小氣,咱倆誰跟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