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生意人或多或少都有點背景。
根據(jù)六人定律,這事很快傳到了大臣圈里。
不過大部分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
一個沒實權(quán)的閑散王爺,撞到程咬金這塊鐵板上注定是翻不起浪花了。
明天早朝,估計又有熱鬧看了。
傳著傳著,這事就傳到了魏征耳朵里。
魏征頓時就火了!
身為漢王知法犯法,這還了得?
雖然魏征是大唐的噴子頭子,甚至有時候都把吐沫星子噴到了李世民臉上。
可他都是有理有據(jù)的噴的。
每次都是李世民有錯在先,他才開火。
要是動不動就隨便亂噴的話,李世民根本不可能留他到現(xiàn)在了。
因為李世民最近完全跳不出毛病,所以魏征很久都沒有開噴了。
魏征也知道這是好事。
自己沒機會開噴,就證明陛下沒犯錯。
陛下行明君之事,是大唐百姓的福分。
只是這長時間不鍛煉專業(yè)技能,魏征多多少少覺得有點憋得慌。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想不對。
可這種狀態(tài)都形成習慣了,就是憋得難受……
現(xiàn)在得知李元昌的事情后,魏征知道來活了!
是時候展現(xiàn)真正的技術了!
盧國公府。
程咬金得知此事后,完全沒有生氣和擔憂。
非但不生氣,甚至對程處默表達了高度的贊揚!
程處默令行禁止的執(zhí)行曹澤吩咐的態(tài)度,讓程咬金非常滿意!
為此特意追加了二十貫零花錢,作為對程處默的獎勵。
漢王府。
作為當事人的李元昌,此刻正躺在床上不停地哼哼著……
雖然大夫說了只是皮外傷,但架不住它疼啊……
不行!
本王忍不了了!
明天!
明天就去父皇那里告他一狀!
一想到回頭程處默身邊那個跟班就能任他捏扁搓圓的玩兒,李元昌這心里總算好受些了。
翌日。
太極宮。
“兒臣給父皇請安?!崩钤ЧЬ淳吹男辛艘欢Y。
“說吧?!崩顪Y坐在小桌子前,端起茶杯慢悠悠的示意道:“你來找朕何事?!?br/>
“兒臣掛念父皇龍體,這不特意來看望么……”李元昌支支吾吾道。
“說實話?!崩顪Y淡淡道。
李淵雖然聲音不大,可著實把李元昌嚇得一哆嗦。
“請父皇為兒臣做主!”李元昌一咬牙跪在地上:“昨日兒臣去那醉仙居吃飯……”
隨后李元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當然,是稍微做了那么一點點改動的版本。
李元昌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程處默和曹澤反倒是那十惡不赦的大反派。
總的來說就是他客客氣氣的去吃飯,然后被程處默這個莽夫不講道理的胖揍了一頓。
“請父皇為兒臣做主!”說完后,李元昌悲憤的補充道。
李淵瞅了瞅兒子那豬頭一般的臉,微微瞇了瞇眼睛。
李元昌是個什么貨色,他這個當老子的很清楚。
別說是和李世民還有李建成比了,就連李元吉都完爆李元昌。
單說工作能力和成就,李世民和李建成絕對讓李淵很滿意。
至于李元昌……
這號徹底練廢了……
而且從李元昌的話中,李淵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要素。
當時是那個所謂的跟班開口,程處默才動手的!
李元昌這個沒腦子也不好好想想?
一個根本能去命令程處默去?
雖然李淵相當于被軟禁了,可這并不意味著他對外界的事情兩眼一抹黑。
前段時間自家二郎從一個所謂的奇人手里買了大量的美食,解決了長安城外流民的危機。
之后那神秘的奇人又弄出來了煤爐子和火炕等造福百姓的神器。
再后來醉仙居開張,蠻橫的搶走了其他酒樓的生意。
李元昌說程處默自認他爹程咬金是醉仙居的東家。
可程家要是真有這種賺錢的新式飯菜,怕是也不會現(xiàn)在才弄出來了。
醉仙居的炒菜和火鍋什么的李淵也嘗過了,明顯和大唐的烹制手法不同。
這很難讓他不把這醉仙居和那神秘的奇人聯(lián)系到一起!
現(xiàn)在看來程處默身邊那個所謂的跟班,八成就是那奇人了!
即便不是,也絕對和那奇人有關系!
“來人。”想到這里,李淵吩咐了一句。
一名老太監(jiān)趕忙來到近前。
“傳朕口諭,召程處默和他那個跟班進宮。”李淵淡淡的吩咐道。
對于曹澤這個奇人,李淵也是非常感興趣。
既然今天碰到了,說不得得見上一見。
至于說幫李元昌出氣這種事情么……
看情況再說!
老太監(jiān)應了一句,便離開了。
“謝父皇?!崩钤拥陌葜x。
李淵也沒搭理他,繼續(xù)優(yōu)哉游哉的在那喝著茶。
曹府。
吃過早飯,曹澤鉆進書房開始練字。
上次被李世民和程咬金嘲笑,讓曹澤覺得很不爽。
不就是練字么!
還能難倒我?
只是等實際操作后,曹澤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毛筆這玩意簡直太反人類了吧?!
淦!
自己穿越后沒遇到語言和文字的問題,也沒發(fā)生身上攜帶的病毒讓大唐變成生化危機之類的情況。
想來應該是系統(tǒng)暗中都處理好了。
既然服務都這么周到了,干嘛不順手給來個書法呢?
差評!
……
“嘭嘭嘭!”敲門聲傳來。
“進?!辈軡煞畔旅P,朝門口看去。
門開了,程處默面色古怪的走了進來。
曹澤心中一陣納悶。
之前這貨見自己在那練字,覺得無聊后就跑掉了。
怎么又回來了?
“仙師,宮里來人了?!背烫幠÷暤溃骸疤匣室娫蹅?。”
“什么情況?”曹澤更懵了。
“估計是李元昌那家伙跑去告狀了吧?!背烫幠氐溃骸疤匣实膬?nèi)侍現(xiàn)在在我家等著呢,咱們先出發(fā)吧。”
就這樣,二人跟著老太監(jiān)朝皇宮出發(fā)了。
馬車還是曹澤那個馬車,只是車上的老太監(jiān)此刻渾身難受。
雖然他是太上皇的內(nèi)侍,可李淵李大爺終究是處于下崗狀態(tài)。
面對程咬金的兒子,他可不敢擺架子。
若只是這樣也還好。
反正面子工作做好了也沒什么。
可是剛才看到程處默對曹澤那恭敬的態(tài)度后,老太監(jiān)心立馬涼了半截……
能讓程處默這么恭敬,這他娘的是跟班?
可他只是奉旨召人,也不敢多問。
只能心中琢磨曹澤到底是什么身份。
朝中權(quán)貴不說都認識吧,他也基本都混了個臉熟。
可這人明顯不在之列。
要說是王爺或者皇子,那更扯蛋了……
若這些身份都不是,程處默為什么又如此恭敬?
越想越慌,越慌越忍不住去想……
等到了太極宮的時候,老太監(jiān)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