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初遇師師(二)
是那個(gè)中年男人!
不理會(huì)那個(gè)王八蛋,水蓮心直直走過去,扶起地上的人兒。
“小姑娘,醒醒!快醒醒!你感覺怎么樣了!”
火辣辣的痛就像是從心間蹦了出來,蔓延全身各處,每個(gè)器官都在不停地叫泣,汗水模糊了柳師師的臉,讓她幾乎看不清眼前的東西,若沒有水蓮心在后面扶著,甚至根本就坐不起來。
過了半響,她總算是認(rèn)出水蓮心的聲音。緊緊地抓著水蓮心的手不放,不停地囈語:“恩人——恩人——”
“我在,別怕,有我在這兒!沒人能傷害你!”
“恩——恩人!銀子——銀——他強(qiáng)——”聲音艱難的從齒縫間蹦了出來,但是還沒說完,柳師師便承受不住難耐的痛苦昏了過去。
“小姑娘——”
“小美人,別理這賤丫頭,過來陪陪哥哥!要是你跟了哥哥,哥哥是不會(huì)虧待你的。”說著,手便要搭上去。
只見那只“鹽豬爪”快要碰到水蓮心時(shí),一抹白色的身影及時(shí)趕到。
白皙纖細(xì)的手一把握住那只豬爪,清冷的聲音同時(shí)響起:“李大人,難道忘了本王告戒過你不可調(diào)戲良家婦女么?”
“誰吃了豹子膽,竟敢阻攔爺?shù)暮檬?!”那“鹽豬爪”的主人頭也不回,便吼道。
“李大人,好久不見,這么快就忘了本王么!”用力一扭,那李大人
“翎,翎,翎王爺,我們不過開個(gè)玩笑罷了?!?br/>
雖然捏住他手腕的手不似姑娘家,可比起正常的男人來說還是細(xì)了點(diǎn),但為什么會(huì)有這么大的勁呢?好痛?。≌l來告訴他,王爺怎么會(huì)出現(xiàn)在這里?
“你可知道她是誰么?”宇文翎昕冷冷地說道。
“王爺,小的不知。還請王爺告訴小的?!?br/>
真是沒骨氣的家伙!這真是李大人的親弟么?也難怪李大人會(huì)把他留在這種偏遠(yuǎn)的地方,若是在帝都,他都不知道死了幾回!
宇文翎昕微微挑起眉梢,冷冷道:“哼,膽子不小??!敢碰本王的愛妃——想死么!本王成全你!”
“翎王爺——王爺,我錯(cuò)了,請您饒了我吧!”那名男子早嚇得只剩沒尿褲子。
“這次看在李大人的面子上姑且放過你們,下次若是再犯,就跟我回帝都,呆在天牢里一輩子別想出來!”
“是,是,是,小的記住了?!鳖^點(diǎn)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滾?!彼砷_手,將那狗腿的家伙往邊上一拋,不再理會(huì)。
那李大人領(lǐng)人忙不迭的跑遠(yuǎn)了。
見那些惡霸走了,圍觀的人群見著無趣,沒什看頭了,便慢慢散去。
“憐兒,沒事吧?”宇文翎昕快步移到水蓮心身邊,柔聲問道。
“那群禽獸!”水蓮心沒有回答,氣極,吼道,“翎,為什么就這么放了他們!你不是王爺么?難道不能依法處置這群混蛋么!”
水蓮心抱住那個(gè)小女孩的雙手微顫,而柳師師早在看到水蓮心的那一剎那安心的昏了過去!
宇文翎昕苦笑道,“憐兒——你要明白我也是有苦衷的!”
“你會(huì)有什么苦衷,難道堂堂的翎王爺懲治一群惡霸還有誰敢攔你不成!”水蓮心厲聲喝道,不想聽宇文翎昕的辯解,現(xiàn)在正氣頭上,在她眼中,宇文翎昕就是有意縱容他們的惡行,若是真有心懲治,她不相信還有誰敢違抗他宇文翎昕的命令!
聞言,宇文翎昕微瞇眼,漆黑的眸子幽深晶亮,沉沉地盯了水蓮心半晌,冷哼:“憐兒,你就這么想的么?還是說你不信任我?”
水蓮心也惱了,“我說的是事實(shí)!”
宇文翎昕一時(shí)語塞,接著卻更加惱怒,狠下心咬牙,將本來要解釋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冷冷道,“婦人之見,你若是了解本王便不會(huì)這么說了!本王的決定什么時(shí)候由你來指手畫腳的!還是你以為本王是那樣冷酷無情的人嗎???”
水蓮心忽然一陣心灰意冷,黯然道:“翎,我們這是為什么而吵起來!”
頓了頓,宇文翎昕淡淡的說道,“他是淑妃的叔叔。我不能就這么叫人抓了他?!?br/>
水蓮心忽然一窒,良久才道:“翎,只要你還記著你心里有我便可!”
宇文翎昕偏過頭去,濃郁的上等芙蓉香味從水蓮心身上緩緩傳來,水蓮心淡定的神色讓他有些不安。隱約覺得在這樣下去,他們便會(huì)越離越遠(yuǎn)。
怎么會(huì)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宇文翎昕搖頭甩掉心中的不安,轉(zhuǎn)身,接過水蓮心懷中的孩子,淡淡道:“我們回去吧!”
于是回馬車的一路上,氣氛越發(fā)死寂。
水蓮心頹然的跟在后面,過了許久,才用細(xì)弱蚊聲的道:“嗯——那個(gè)——翎——謝謝!”
另一邊的宇文翎昕禁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而這一眼讓心中溢出的悔恨愈漲愈高——水蓮心原本就很蒼白的臉色,現(xiàn)在更是一片慘白。
自從上次生無憂難產(chǎn)險(xiǎn)些掉了性命,憐兒的情緒本就起伏不定,自己卻還這么——這么與她慪氣。
簡直就是孩子!
“憐兒——還不舒服么?”
“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睋u了搖有些發(fā)暈的腦袋,水蓮心柔聲安慰道。
不可否認(rèn),自己氣得厲害……而水蓮心那明顯懷疑的態(tài)度讓失衡的心態(tài)再難擺正。
任何人都可以懷疑他,不信任他,獨(dú)獨(dú)唯她不行。她這樣的猜測讓他覺得極度自我厭惡與反感。
無論怎樣……
“對不起?!彼槌鲆恢皇?,抓住對方的手,低聲道歉。
水蓮心懶得回話,手卻緊緊地回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