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滾燙的溫度,實屬不正常。
燕妗第一反應(yīng)就是,“你感染新冠了?”
“……”
宮伏已經(jīng)服了。
神特么感染新冠!
他磨牙,“預(yù)防針全都打了,我出門戴了口罩,消毒水,沒事就會噴一噴,今天行程除了公司,就是家里,要么就在這,你說我會不會新冠?”
“就是有。”
“那也是你傳染的!”
“某人今天晚上可是跟別人出去約會了一晚上?!?br/>
宮伏又開始算賬了。
燕妗勾唇一笑,手上的動作沒停。
“你在我身上裝攝像頭了?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出去約會,而不是出去辦事?”
“當(dāng)然是——”因為那則留言。
宮伏差點說漏嘴,關(guān)鍵時候停了下來。
但話說一半,正常人都會察覺到不對,燕妗也是,她眼睛一瞇,手上微微用力。
嘴里發(fā)出輕哼,“嗯?”
刺痛取代了綿綿不斷的刺癢。
宮伏不自在的動了動,還是什么都沒說。
這事要是一說,那錯的不就成他了?
派人調(diào)查她,畢竟不是光彩手段。
“嘴挺硬?!?br/>
燕妗笑了,“現(xiàn)在放過你,待會看我怎么撬開?!?br/>
撬……開?
怎么一個撬開法?
物理撬開。
還是……精神撬開?
宮伏挺想要前面那種。
剛剛的甜蜜纏綿,還在口中回蕩。
燕妗在他身后,自然沒看到他的神情。
“這事你不打算解釋清楚?”
宮伏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初始階段。
他一副哄不好了的樣子。
讓燕妗微微失笑,她停止了上色。
剛剛這么一來二去扯淡的功夫,紋身已經(jīng)完成。
“好看?!?br/>
YL。
她的名字縮寫。
特別設(shè)計過的花樣字體以及大小,現(xiàn)在紋在他的后腰之處,生生增添了一抹妖冶勾人的紅。
“紋好了?”
燕妗沒回應(yīng)。
而是突然附身。
親了他的腰上。
一陣酥麻瞬間燃到整具身體。
這樣的信號,是邀請?
宮伏想翻身確認(rèn),卻被燕妗單手按住。
“亂動什么?”
“字要是弄花了,看我不給你一點教訓(xùn)?!?br/>
燕妗的話,非但沒有讓宮伏停下,反而還把他激得躍躍欲試,他回頭看她,“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可夠霸道的。”
明亮的白熾燈光打在他身上,更讓他的俊美無死角的呈現(xiàn)在燕妗眼中。
這么一個好看的男人,趴在她面前。
要是不趁機欺負(fù)一下,也太浪費機會了。
“女人不壞,男人不愛,我要是不霸道一點,你會喜歡?”燕妗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宮伏想反駁,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她的霸道,他喜歡。
但他喜歡的,又不僅僅只有這個,還有更多。
人都是貪婪的。
得到的越多,就想索取得更多。
他也不例外。
宮伏微微側(cè)身,捉住她的手腕拉過來,燕妗整個人倒在了床上,他的身側(cè)。
呼吸交融間。
宮伏低低一笑,“也該輪到我了?!?br/>
“紋身會不會花,待會再讓你好好檢查?!?br/>
“要是花了,隨你懲罰。”
“我也不介意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