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只覺眼前一花,自己的對面出現(xiàn)一個年輕男子,兩人距離很近,幾乎要貼在一起,男子輕淺的呼吸噴撒在她的頭頂,她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
“哼~,你才是采花賊呢!你全家都是采花賊!”,這什么人啊,說她是采花賊,她要有那種功能才行啊,雨薇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要不是采花賊,那你丫鬟手里捧著的又是什么?”,慕容紫璃眉眼帶笑低頭看著小丫頭,小女孩長的極好看,圓圓的臉蛋有點嬰兒肥,五官精致,皮膚白皙如玉,吹彈可破,散發(fā)著盈盈的光彩,眉如細(xì)柳,特別是一雙杏目,清澈明亮,靈動有神,顧盼生輝,小巧的瓊鼻,粉嫩可愛的小嘴。
小翠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把手帕里的花藏在了身后,羞愧的低頭,心理擔(dān)心自家小姐被刁難壯著膽子辯解道:“花不是我家小姐采的,是奴婢采的,公子要打要罰找奴婢就好”,說完把身后的花拿了出來,抬頭看著樹桿上的男子堅定道:“公子你看這就是證據(jù)”。
慕容紫璃對小翠有了幾分欣賞,夸獎道:“小丫頭你這奴婢道是個忠心的”。
雨薇心理一陣感動,她轉(zhuǎn)頭給了小翠一個燦爛的笑容,衷心道:“小翠,謝謝你!”。
“小姐……不可”,小翠知道小姐的意思是不會讓她承擔(dān)的,焦急的對她搖了搖頭。
雨薇調(diào)皮的對小翠眨了眨眼睛,暗示她少安毋躁,她轉(zhuǎn)身低頭心理揣摩了一翻小女孩作錯事是什么表情,那不就是裝可憐,拌柔弱嗎?這有什么難得不就是演個戲嗎,她眼里皎潔一閃而過。
雨薇抬頭換上了一副梨花帶淚楚楚可憐的表情,眼里三分委屈,三分羞愧,三分討好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只這一眼,世界一切都仿佛靜止了,只有眼前的一副美好的畫卷,畫卷中的男子五官俊美如雕刻,膚色白皙,宛如珠玉,一頭烏黑茂密飄逸的長發(fā)直達(dá)臀下,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斜飛入鬢的眉毛在凌亂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xiàn),妖冶的桃花眼深邃若潭水悠悠,一顰一笑間風(fēng)姿若仙,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張薄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顏色。一壟黑衣包裹住他修長的身材,神秘清華中透著冷峻,冷峻中透著高貴。
只見他的嘴角含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透著點壞壞的味道,真是一個妖精般美麗的男子,有著介乎于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美,危險而又邪惡。
慕容紫璃歪著頭慵懶的抱臂靠著樹桿,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小丫頭臉上豐富的表情,還有被自己外貌震的傻傻樣子,心理笑翻了,還很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夾。
“小丫頭對于你所看到的還滿意嗎?”,慕容紫璃得意的壞笑道。
雨薇聽到他的聲音迅速回神,這個男人竟然在調(diào)戲她,太可惡了,她獻媚道:“滿意,非常滿意!大叔你太美了”,她把大叔及太美了這幾個字的音咬的重了幾分。
慕容紫璃聽了她的回答,臉上的笑意迅速消失,心理涌上怒氣,臉色越來越黑,額頭上青經(jīng)暴起,嘴唇緊閉,雙手握拳,他最恨別人說他美,那是形容女子的,對于男子來說被別人說美那就是莫大的恥辱,這丫頭找死,不但說他美,還叫他大叔,他有那么老嗎?有那么老嗎?
隨著慕容紫璃的怒氣周圍的空氣也冷凝了起來,雨薇感覺一股壓力無形的向它壓來,讓她幾乎喘不上起,出了一身的冷汗,這男人的怒氣還真可怕,她知道眼前的男子現(xiàn)在就是只暴龍,已經(jīng)在快要暴走的邊緣,在不安撫,自己就真的危險了。
雨薇討好的拉了拉男子的衣袖,嗲道:“大叔,小女子口誤,你是又帥又酷又有型”。
慕容紫璃看著小丫頭一副討好的嘴臉,心情奇跡般了好了,雖然不知道又帥又酷又有型具體是什么意思,但大概意思他是知道的。
雨薇撇了撇嘴,心理吐嘈他這臉變的還真快,都快趕上變的龍了。
慕容紫璃想起小丫頭對自己的稱呼皺眉道:“小丫頭我有那么老嗎?”。
雨薇心理贊嘆,美男就是美男,連皺個眉都那么好看,還真是養(yǎng)眼??!
“那能呢!大叔一點都不老,是翩翩美少年呢!你英俊瀟灑似潘安、風(fēng)流倜儻塞宋玉、才高八斗過子建,有萬夫難敵之威風(fēng)、似撼天獅子下云端、如搖地貔貅臨座上含詞未吐,氣若幽蘭”。她對他一噸亂夸,我的媽呀!夸人也是累人的活。
慕容紫璃聽到小丫頭口若懸河的夸了自己一通,心情非常之好,他笑容在臉上漾開,美得讓人心驚。
雨薇被他的笑閃花了眼,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身體里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她心理直抽抽妖孽??!赤裸裸的妖孽一枚,危險又邪惡,
連她這10歲的娃都要被他禍害了,以后要“珍愛生命,遠(yuǎn)離妖孽”。
“小姐,你還好嗎?”,小翠在樹下聽不清他們兩人的談話,等了半天也不見小姐從樹上下來,擔(dān)心的問道。
“小翠,安拉,我沒事”,雨薇對小翠輝了輝手,心下懊惱這半天凈和這妖孽扯些有得沒得,都忘了小翠還在樹下苦等自己。
“大叔,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花是我采的,我陪你銀子可以嗎?”,雨薇引回正題,認(rèn)真道。
慕容紫璃覺得自己好笑,和這丫頭扯了半天,倒是把正事都給忘了,他譏諷的看著她,“你覺得我象缺銀子的人嗎?”。
雨薇看了看天色,知道時辰不早了,不想在和這妖孽歪纏,惱火道:“大叔,那你想要我怎么賠賞”。
慕容紫璃知道時辰不早了,自己不能在讓小丫頭留在這里,這樣對她的名聲不好。他嘆了口氣,心下生起一絲不舍“把你剛才唱的曲子寫下來就可以離開了”。
雨薇開始有幾分緊張害怕他出難題刁難自己,現(xiàn)在知道只是把曲子寫下來就可以離開了,心放了下來,她對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大叔,這還不容易,小女子這就去給你寫下來”。
慕容紫璃見到她的笑容有一刻的恍惚,那笑容是那樣的甜美,清新,如朝陽初現(xiàn)般溫暖美好,如晨露般晶瑩剔透,如蓮花般淡雅清新。
雨薇扶著樹桿,準(zhǔn)備爬下去,慕容紫璃立刻阻止道:“小丫頭我抱你下去”,話落抱著她施展輕功往樹下掠去。
雨薇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害怕的雙手樓上了他的脖子,眼睛緊張的閉了起來。
慕容紫璃很快的落地,溫柔的看著懷里的小丫頭,看著她依賴自己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柔情,“小丫頭,可以掙開眼睛了”。
雨薇慢慢的睜開眼睛,睜眼的那一剎那光彩照人,顧盼生輝,她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近距離的觀看,她發(fā)現(xiàn)他的皮膚真的很好,沒有一點瑕疵,她忍不住伸出小手摸上了他的臉,手感又滑又嫩,如撥了殼的雞蛋,
慕容紫璃感覺自己的臉上一只又小又軟的小手灼熱了自己的皮膚,一抹紅霞飛上了他的臉夾,心如小鹿亂撞,跳的激烈。他很快的收攆情緒把在自己臉上作怪的小手拉了下來握在了自己的手里,挑眉邪笑道:“小丫頭,你摸的還滿意嗎?”。
雨薇羞的滿臉通紅,她竟然吃了妖孽的豆腐,都是被這妖孽禍害的,長那么好看做什么,盡勾引人,讓她情不自禁摸了他的臉。
她從他身上掙扎的站起,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大眼睛骨祿祿的亂轉(zhuǎn),隨后換上甜美的笑容道:“大叔,我很滿意”。
慕容紫璃滿臉黑線,嘴抽了抽,他竟然被10歲的小丫頭給調(diào)戲了,他咬牙道:“你滿意就好,走去寫曲子”,說完拉著她的小手進了書房。
雨薇很快的寫完曲子,字跡很工整,用的簪花小楷,她吹干了墨跡,把它交到慕容紫璃手里,起身告辭見禮。
慕容紫璃雙手把她拖了起來,在她身邊輕身道:“小丫頭,記住我叫紫璃,紫玉的紫,琉璃的璃”。
雨薇詫異的抬頭看著他,心想這妖孽真是莫名其妙,為什么要把他的名字告訴自己。
慕容紫璃有些懊惱,小丫頭那是什么眼神,不是應(yīng)該高興的嗎?
“小丫頭還不走,不怕你娘找你”,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小丫頭,只是不想她以后忘記自己。
雨薇氣憤的瞪了他一眼,拉著小翠一路飛奔往客房趕去。
主仆兩人進了客房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香汗淋淋,衣衫盡濕,頭發(fā)也松散了下來。
雨薇嗓子渴的都快冒煙了,她給自己和小翠倒了兩杯茶,遞給小翠一杯,自己端著茶大口的喝了起來,連著喝了三杯才緩了過來。
“小翠我們換身衣服就去前廳,酒席怕是要開始了”,雨薇打開包裹找了兩身衣服和小翠迅速的換好,又讓小翠從新給她挽了個簡單的發(fā)髻,用海堂花的玉釵固定,有帶了一朵鵑花,做為點綴。打理好一切,主仆兩人又匆忙的趕到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