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張三把太子從失神中叫醒來,雖然太子也見過美女,而且還見過楊玉環(huán),但是盧芬蘭也是一大美女,其他的美女他見過,但不能擁有,但眼前這個自己卻是可以擁有的。
“這位姑娘是?”太子問道。
“哦,我剛剛買回來的,前線送來的一個奴隸,只不過見她長的美貌,沒印奴印,那些家伙也孝順,竟然舍得不吃留給我,我這不正準(zhǔn)備帶她回去當(dāng)個侍妾,剛好經(jīng)過太子這里,就一起帶過來看看。”張三說道。
“奴隸?”太子暗自思忖著,這樣倒是也好,沒有背景。
“張大人,把她送給孤如何?”太子說道。
“太子這可不行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可不能送出去了,得論斤賣?!睆埲恍?。
“哈哈,好,論斤賣,怎么個賣法?”太子問道。
“一斤十兩金子?!睆埲f道。
“來人,給這位姑娘稱重?!碧玉R上招呼人過來,抬著個大秤過來,給盧芬蘭稱重。
張三看到結(jié)果也是咂舌,八十二斤斤,這么輕?
張三瞬間覺得自己這生意做的虧啊,早知道一斤一百兩好了。
“哈哈,來人,給張大人八百二十兩金子,送客,孤今晚要一醉方休?!碧拥玫矫廊司褪潜еR芬蘭走了,完全不搭理張三。
“額,這算什么?沒見過女人還是沒玩過女人?”張三無語了,真是想不明白這個太子怎么這么猴急。
張三也懶得搭理,直接出了東宮,至于盧芬蘭帶來的護衛(wèi),暫時帶回府上,慢慢安插進太子那里。
“哥,你回來了啊?!扁徯目吹綇埲貋恚苓^來說道。
“嗯,我們吃飯吧?!睆埲f道。
“好的,我剛做完飯?!扁徯男χf道。
“嗯?你說什么?再說一遍?!睆埲詾樽约郝犲e了,仔細問道。
“我剛做完飯啊?!扁徯脑俅握f道。
“咳,那個,我還有事就出去了,你自己吃哈,我可能很晚回來,不在家吃午飯了?!睆埲p咳一聲說道。
“哥,你敢走,有本事以后別回了,我每頓飯給你做好,等著你吃?!扁徯睦埲馈?br/>
“妹啊,你這是謀殺親哥啊?!睆埲耷坏恼f道。
“人家做的飯有那么難吃嗎?”鈴心把張三拉回了房間,張三怎么也想不到乖巧的鈴心竟然也會有這么不聽話的時候。
張三幾乎是流淚吃完這頓飯的時候。
“哥,有那么難吃嗎?我絕對比昨天的好啊。”鈴心說道。
“是比昨天的好,可這不代表它不難吃啊?!睆埲f道。
“好啦,我慢慢改進啦,以后每頓都做給你吃。”鈴心端著盤子笑著說道。
張三哭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比燕兒還會折磨他。
“唉,哥,你今天去太子那咋樣,還順利嗎?”鈴心問道。
“你別說了,那太子就是個餓死鬼投胎?!睆埲f道。
“為啥?。俊扁徯膯柕?。
“餓死的色鬼唄?!睆埲Φ?。
“哈哈,他真有那么色,那個女的到底得多好看啊?!扁徯恼f道。
“就是哥鈴心差不多好看,你是沒看到啊,那太子讓人把金子交到我手上就下逐客令,把我趕出了東宮?!睆埲f道。
“那還真是餓死鬼投胎啊?!扁徯男Φ馈?br/>
“公子,嶺南荔枝已經(jīng)送來了?!蓖醮笱蟮穆曇魝鱽?。
“哦,讓人送給貴妃娘娘吧,就說我今天身體不適,沒法親自送過去了,還請恕罪?!睆埲f道。
“是?!蓖醮笱髴?yīng)諾一聲。
“哥,為啥不自己送過去?聽說貴妃娘娘還是個大美女呢?!扁徯恼f道。
“大美女又咋樣,又不是我的,能看不能吃,更何況被那么多人玩過了?!睆埲f道。
“什么,貴妃娘娘……”鈴心驚訝的說道。
“楊玉環(huán)本來是李隆基兒子壽王李瑁的王妃,結(jié)果被他給看上了,就搶走了自己的兒媳。”張三說道。
“天哪,難以相信,皇家竟然如此……”鈴心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或者說是不敢形容。
“皇家丑事多著呢,沒什么好見怪的。”張三說道。
“那哥今天下午干嘛?”鈴心期待的問道。
“今天下午先得寫點東西,然后陪妹妹出去玩?!睆埲Φ?。
“真好,哥?!扁徯呐苓^來親了一下張三就跑了。
“別逃了,幫我過來磨下墨?!睆埲Φ?。
“哦?!扁徯木镏鴤€嘴過來了。
鈴心磨墨,張三寫字,只見紙上寫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然后張三再拿一張紙,上面寫著: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霓裳一曲千峰上,舞破中原始下來。
接著張三在拿一張紙,上面書寫: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楊家有女初長成,養(yǎng)在深閨人未識。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cè)。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金屋妝成嬌侍夜,玉樓宴罷醉和春。
張三只寫了這么一部分長恨歌,后面的也就沒有繼續(xù)寫了,然后把王大洋叫了進來。
“這里有三首詩,你先把這張想辦法傳出去,讓城中兒童唱成童謠,傳遍全城,讓全城人知道,而后這張,這張也一樣?!睆埲褜懞玫囊皇淄暾脑姡瑑墒植煌暾脑娊o王大洋。
王大洋接過之后應(yīng)諾一聲便出去了。
“哥,你這是要干嘛?”鈴心不懂。
“太宗曾言,得民心者得天下,百姓就像是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讓百姓暴動,那么李隆基自然是有的好受,又有太子妃在旁邊吹枕邊風(fēng),恐怕父子相殘的場面不早了?!睆埲Φ?。
他將本不屬于這個時候的詩寫出來,并讓它傳播,已經(jīng)是徹底的改變了歷史軌跡,不過張三毫無負罪感,為了更好的活下去,他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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