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懷玉今天也沒有什么特殊的發(fā)現(xiàn),她在鐘近勇的別墅里一直觀察著他,發(fā)現(xiàn)鐘近勇根本就是無所事事,連單位都沒有去,在家里只是打了幾個電話,要么就是用電腦上上網(wǎng)而已,沒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了。
至于張琳所說的讓她有機會觀察一下酒店的那個男人,蔣懷玉也沒有機會去觀察,她的主要目標(biāo)就是盯著鐘近勇,根本就不可能再騰出時間來去觀察別人了。
具體的事情暫時也只能是這個樣子了,除了張琳這里有極大的進展以外也不可能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
林云舒在酒吧里忙活了一天也終于回到了家里,他每次回家的時候都是半夜,這個時間點雖然卡得不是很好,但是目前這種情況來說能如此已經(jīng)算是非常不錯了。
大家暫時都算是相安無事。
“我今天找到了那個特工留下來的錄像源文件?!睆埩瞻炎约喊l(fā)現(xiàn)的東西交給林云舒,同時也用攝像機播放。
“但是是不是源文件還需要專業(yè)的部門去鑒定才對吧?!绷衷剖嫱瑯右仓绬螁问强吹戒浵袷裁匆膊荒茏C明,要證明是源文件的話必須要讓楚天則找人去堅定一下才可以。
張琳點點頭:“是的,現(xiàn)在沒有辦法確定這個是源文件,所以我明天去一趟郵局把這個錄像帶郵寄回去。”
“郵寄?這樣安全嗎?”林云舒覺得張琳的想法有些過于簡單,郵寄怎么能夠確定這錄像的安全呢,且不說郵局在運貨途中會出現(xiàn)什么損傷,如果郵局被鐘近勇控制起來的話要找到這個東西是很容易的。
“沒什么不安全的,鐘近勇不會想到這些,與其我們自己去送或者叫人來取,反倒是不如郵局安全了,因為這是最普通的辦法,鐘近勇一定不會相信這種重要的東西會通過郵局郵寄回去,而且他甚至都可能不知道這個錄像帶的存在。”
張琳這話也說得非常在理,鐘近勇雖然很厲害,但是不可能把西疆市控制到這么細致的地步,他總不能讓所有的郵局員工把應(yīng)該郵寄的東西都檢查一遍吧,如果真那樣做的話鐘近勇也就沒有時間去當(dāng)一個市長了。
雖然市長有的是權(quán)力,可市長同樣也有責(zé)任,他每天的工作也非常繁重,怎么可能有閑雜的時間去管理這么繁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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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一種可能就是張琳所說的那個樣子,鐘近勇哪里會知道有人偷偷錄下了這個場景呢?畢竟被抓的那個特工是不可能說出來的,這是他的職業(yè)素質(zhì)。
既然鐘近勇都不知道,那么他們的工作也就可以如此展開了,看起來通過郵局來郵寄東西不是特別正常,但是不管怎樣這對如此情況下的他們來說都是一個非常棒的辦法。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不會多問?!绷衷剖嬖谧铌P(guān)鍵的時刻當(dāng)然是選擇相信張琳,他沒有理由選擇不相信,因為在他認識張琳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過張琳有失手的時候,再者說來鐘近勇就算是有權(quán)有勢又能怎么樣,他又不是毛凱兵這種高智商人物,他辦不出來那種大事的。
鐘近勇厲害歸厲害,但說起來他給林云舒帶來的壓力遠遠沒有毛凱兵厲害,毛凱兵那是一個真正的敵人,一個值得自己尊敬并且值得奮進全力去戰(zhàn)斗的敵人,鐘近勇在林云舒眼里遠遠還稱不上是敵人,他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土地主而已。
“嗯,那現(xiàn)在的狀況就這樣吧,我明天繼續(xù)去查找那個特工的下落。還有懷玉你當(dāng)心點,我現(xiàn)在懷疑鐘近勇會用釣魚的辦法把一切跟蹤他的人引出水面,如果你看到了特別有用的信息但是卻有一定危險系數(shù)的話千萬不要沖動,這很有可能就是鐘近勇的陰謀。”
張琳把自己的猜測跟蔣懷玉說了一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蔣懷玉了,那個特工一定是被這種計謀給搞得再也不能聯(lián)系,他們這次既然來了就要保證己方的三個人不能出任何事請,任何一個人出了事情對于他們來說都是極為嚴重的打擊。
“有這么離譜嗎?”蔣懷玉很顯然是有些不相信,她覺得事情應(yīng)該沒有被動到那個地步應(yīng)該不會像張琳所說的這么嚴重,再說了她又是部門里行動科目最優(yōu)秀的特工,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想要釣魚抓捕她的話也不會太容易成功的。
“離譜不離譜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種可能性有八成的把握會發(fā)生,其實只要你注意一點就沒有任何問題?!睆埩找膊桓艺f完全有把握鐘近勇一定會用這樣的計謀,但是已經(jīng)有一個特工被抓了那么他們必然不能不謹慎一些。
聽到張琳這么說,蔣懷玉也是點點頭,她跟林云舒一樣都比較聽張琳的話,誰讓張琳是這個國家里最聰明的特工呢,她的聰明程度足以令每一個特工都嘆服,這就是張琳在特工圈子里的威望,沒有任何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