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他的回復,不由自主的輕笑了一聲,彎起秀眉,電腦昏暗的光線照在我的臉上,把那張笑臉照的更加熠熠生輝,思緒半晌,我回了一個鄙視的表情。
我的信息發(fā)過去沒幾秒,列御寇立刻回復:“皇上真的不需要列妃娘娘侍寢?”
我:“我需要婕妤?!?br/>
列御寇:“婕妤姐姐紅杏出墻,皇上怎么還惦記著她(外加一個委屈的表情)?!?br/>
看著屏幕的我立刻笑噴了,他就是那么有本事,總能引我笑。
“快去睡吧?!睕]過幾秒,他又催促。
我懨懨在鍵盤敲了幾個字,“知道了。”
最后,我興意闌珊的合上電腦,晃著藤椅,盯著夜空,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是列御寇。
“喂?!?br/>
“還不睡?”他不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
我撇撇嘴,這人是有通心術(shù)么?怎么知道我不會乖乖睡覺,而且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非催著我睡覺不可。
“哦?!弊詈筮€是懨懨的回答了。
電話那頭的他猝笑了一聲,接著誘哄道,“乖!”
我冷哼一聲,他那標準哄小狗的語氣居然用在我身上。
“晚安?!?br/>
他道了一聲晚安,便掛了電話。
我盯著手里的手機,一刻也不敢怠慢,連忙把電腦扔到客廳,收拾衣服洗洗睡。
翌日,剛好列御寇外出辦事,不在公司,中午也趕不回公司這一帶,我就自己去吃飯。
按理說,我跟高立成兩個人應(yīng)該不會尷尬,但我總是會慣性的避開。
能避開就避開,眼不見為凈。
于是乎,我提前半個小時去餐廳,木木問我怎么去的那么快,我說肚子餓得厲害。
木木探了探頭,然后壓低聲音對我說,“我要去外面吃?!?br/>
她此話一落,我便明白,立馬義正言辭,“我喜歡一個人吃飯!”
“……”
木木似乎被我的話嗆得內(nèi)傷。
結(jié)果,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去往餐廳吃飯,恰好遇到秦木槿。
“秦經(jīng)理?!蔽铱蜌獾拇蛑泻簟?br/>
秦木槿對我柔柔一笑,“念情,過來一起吃!”
念情……
對于她親昵的稱呼,我有些不習慣,不過不用一人吃飯,于是我端著餐具往她那邊走去。
“你也那么早?!蔽艺f。
秦木槿自從那次慈善會后,似乎對我很有好感,她拉開一張椅子給我,盈盈一笑,“是啊,待會有事要出去,所以先來吃飯?!?br/>
“秦經(jīng)理要去哪里?”我坐下,問她。
猝然,她秀眉微微一捐,朱唇一張一合,嬌艷動人,“喊我木槿吧,別那么客氣?!?br/>
“呃……”我沒想到她那么不客氣,好久之后,我才順著她的話往下喊,“木槿!”
我總覺得秦木槿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難不成她是一個T?
她淡淡的笑著,低下頭,娥眉娟秀,她忽然說道,“原來你是白氏的千金。”
我整個人一愣,詫異的看著低頭吃飯的秦木槿,她怎么知道?
“看見白摯,我就明白了?!鼻啬鹃鹊椭^,訥訥開口。
白摯說秦木槿的性格跟我有些相像,她剛剛那樣的情緒,跟我,是很像很像。
“白摯跟你說的?”我問她。
秦木槿搖搖頭,淡淡一笑,“我猜的,你喝醉了,一直喊著跟白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聽爺爺說過白家的大小姐因私離家了?!?br/>
我疑惑擰眉,“你爺爺?”
這明明是連A市名門望族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爺爺怎么可能知道。
“我爺爺是秦淮恩?!彼_口。
我拿筷子的手又是一頓,秦淮恩?
秦家?
B市最大的名門世家,秦家?
如果說我的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秦家會知道也正常,畢竟秦家背后勢力龐大,要查一個人輕而易舉。
只是我是一個低調(diào)而且不張揚,有名無實的白家大小姐,按理說應(yīng)該不會有人關(guān)注我,秦家人查我做什么?
再說了,白家大小姐姓蘇不姓白,這是一個秘密,無人可知的秘密。
忽然,我稍作打量了一眼秦木槿,視線逐漸變得凝重起來,驟然一想,似乎明白了什么,難怪她一副高貴的氣質(zhì),原來是出自秦家。
我聽母親說過,秦家應(yīng)該有三百年的歷史了,自清朝以來,秦家就是儒商,三百年經(jīng)歷了三個政局,依舊屹立,風雨無阻。
有這樣的根基,就說明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跟手段。
“你為什么要離開白家?”秦木槿問。
我低著頭,看著碗里的飯粒,接著,偏頭看秦木槿,反問她,“你為何來GS?”
堂堂秦家大小姐,不在家里待著,反而隱姓埋名來GS做一個經(jīng)理。
“因為你?!彼毖圆恢M。
聞言,我微微一愣,抬眸看她。
什么意思?
“在B市,誰都知道,凡是提及S市,一定會談到GS企劃部的經(jīng)理蘇念情,你應(yīng)該知道吧?”她淡淡開口,清眸幽淡。
我點頭。
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因為白摯,所以他們對你禮讓三分,可他們說你是白摯的情人,我……”
“你喜歡白摯?”我打斷了秦木槿的話,一副鎮(zhèn)定自若。
聽了我的話,秦木槿連忙笑著搖頭,“你誤會了,跟白摯無關(guān)?!?br/>
不是?那我反而奇怪了,“那你好奇我做什么?”
如果不是喜歡白摯,好奇我做什么?
“因為你姓蘇,而且……名字是念情!”秦木槿解釋道。
我擰眉,姓蘇?
她是因為我姓蘇,而不姓白,才好奇?
跟我名字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秦木槿見我一臉苦惱,便匆匆結(jié)束這個話題,“算了,如今跟你說太多你也不明白,等我確定了,再找你談。”
她的話說的不清不楚,我也聽得不明不白,最后只能不得不結(jié)束這個話題。
“對了,你跟列御寇是一對的?”她忽然問。
聞言,我淡淡挑眉,盯著她那雙清幽的眸子,沒有一絲波瀾。
最后,點了點頭,毋庸置疑道,“我喜歡他?!?br/>
她輕聲一笑,帶著些許玩味,“喜歡到大眾廣庭之下,當面告白?”
話落,我秀眉緊緊一擰,這個梗怎么還有人提起。
看來他們都說的不假,我真的跟列御寇告白了,在我不清醒的時候。
“其實……那個也是有誤會的……”我艱難的開口解釋,卻發(fā)現(xiàn)怎么找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解釋這件事情。
秦木槿微微搖頭,淡然一笑,“我懂!”
語畢,便輕輕拍了拍我肩膀,先行一步。
她懂!
“……”
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她怎么可能懂得我的苦楚。
看來是我告白列御寇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是鐵板釘釘子的了,明明是他三番兩次跟我告白先的,如今卻變成我倒追,上天怎么可以這樣捉弄我。
報應(yīng)啊……
矯情的報應(yīng)!?。?br/>
……
興許是因為白摯來了S市,肖露最近倒是風平浪靜了好一陣子。
“念情,聽說白總監(jiān)駕到!”木木聞到風聲,立刻一窩蜂的朝我辦公室襲來,報備最新消息。
我眼皮子也沒有抬一下,盯著電腦上那企劃宣傳案,頭微微做疼。
“念情……”木木很不滿我的反應(yīng)。
我這才不耐煩抬起頭,清涼的眸子盯著木木,悠悠反問,“跟我有關(guān)?”
似乎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吧,最多中午的時候白摯叫上我吃飯罷了,再說了,白摯最近一直待在S市,這似乎已經(jīng)不是什么奇聞了吧?
“……”木木扯了扯嘴角,一副你們有奸情的表情,“你們的關(guān)系不是非同尋常的么?全世界都知道了!”
得兒,因為李俊成那件事情,如今公司還經(jīng)常風言風語,時還沒過境遷,流言又開始了……
為什么總是周而復始的上演這樣的戲碼呢?
還是我蘇念情劈腿的戲碼……
“你不會打算甩了列大哥,跟白總監(jiān)在一起吧?”木木腦洞大開說到。
“……”
原來,我在他們心中就是這樣的人,換男人的速度都快趕上查爾斯離婚率了。
“你不可以這樣始亂終棄的?!蹦灸疽桓笔乃篮葱l(wèi)列御寇的激情,“我的列大哥不允許你這般糟蹋!”
我白了一眼木木,“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別在我這里瞎嚷嚷?!?br/>
木木眼睛眨巴眨巴兩下,顯然的,她并不想涼快,“可是……”
我慢悠悠的打斷了木木的可是,“這個企劃案似乎需要一個人幫我寫文案……”
我的話才說一半,木木立馬溜之大吉。
木木離開后,我才把視線移回企劃案上,只是……白摯來了公司,我擰著眉,手不由自主在辦公桌上有規(guī)律的敲了起來。
他是因為公事?
我還沒有思緒出一條清晰的路線,手機鈴聲在靜謐的空間響起,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我微微擰起秀眉,一副不悅。
“什么事?”
我從來不認為,陸恒天找我會有好事。
“小葵葵,怎么聽起來聲音那么失望啊,難不成你以為是莫迪少當家給你打電話?”
陸恒天痞子般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一聽便立刻兩指摁了摁眉心,頭開始泛疼。
“有事說事?!蔽依渎暤?,明顯帶著不耐煩。
陸恒天嗤嗤一笑,微諷道,“白家大小姐就是這么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