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地里陡然刮起一陣陰風(fēng)……吹得花圈沙沙作響,被扔在一旁的大紅棺材蓋開始劇烈抖動!
科傳旭暗叫不好!他看得真真切切,祁連婆連唱帶跳,的確喚醒馬柳青的魂魄??山酉聛硭@一波“神操作”非常不妥。本來徒兒馬柳青含冤而死,怨氣沖天,可是這老太婆死不悔改,竟然用殘酷的方式“虐靈”……也就是說用極為殘酷的辦法制服馬柳青的魂魄。
使得她剛剛得到超度安息的亡靈再次暴躁起來……本來馬柳青魂魄已然飛升奈何橋,在科傳旭引魂符的指引下一路通行無阻。
突然被一陣暴躁的叫聲驚醒,原來是師傅祁連婆用那條帶著咒語的鎖鏈來鎖她魂魄。
平靜的馬柳青小暴脾氣突然發(fā)作!掙脫鎖鏈打傷師傅祁連婆,鬼嬰聽到母親的召喚,準(zhǔn)備發(fā)威了。
三昧真火幻仙靈,
此去泉臺路暢通!
符靈指引通天過,
恩仇積怨笑談中……
三清青如律令,赦令一出,無堅(jiān)不摧!
……一道符咒貼在棺材板上,劇烈抖動的棺材居然不動了!
科傳旭手掐法決,平息了鬼嬰的復(fù)活。
祁連婆鼻口流血,坐在一旁看著年輕人做法。
祁連婆幾招喚魂術(shù)后被馬柳青的魂魄擊傷,根本站不起來,看起來有些狼狽。
科傳旭轉(zhuǎn)頭說道:“前輩感覺可好?”
“哼!”祁連婆狠狠的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理會。
科傳旭微笑著:“始終也未見你的徒兒馬柳青現(xiàn)身。所以你的喚魂術(shù)失敗?!?br/>
“怎么可能呢?我剛剛已經(jīng)換出徒兒魂魄,怎奈我年事已高,沒有法力降住她!怎么能算失敗呢?”祁連婆爭辯道。
“不不,喚魂術(shù)講究陽間人和陰間魂對話,這才能稱之為成功的喚魂術(shù)。我沒見到馬柳青的魂魄怎么能算成功呢?”
祁連婆眼珠一轉(zhuǎn):“好吧,就按你說的,如果你能成功的喚醒她魂魄并能與之對話,就算我失??!”
許小仙悄悄提醒道:“旭哥,喚魂術(shù)有危險(xiǎn)的,剛才那老太婆都被打傷了,咱還是別嘗試了?”
他微笑著搖搖頭,裝出一副大師的氣度,舍我其誰的模樣:“既然我能超度馬柳青亡魂,就能把她叫出來,這沒什么難的,更沒什么危險(xiǎn),你仔細(xì)的在一旁觀看。但是,喚魂術(shù)不能超過十分鐘,否則就無法把魂魄送回陰間,那她就成孤魂野鬼了。”
“哦,這個(gè)我不大懂?!痹S小仙拉緊羽絨服拉鏈,墳地里陰氣太重,感受到透骨寒意,打了個(gè)冷戰(zhàn)……
大林摘下背包遞到他手中:“兄弟就看你的了?!?br/>
科傳旭從背包里拿出一件道袍披在身上,左手一把桃木劍,右手拿著兩張符咒。
隨手,桃木劍一揮,紙符飛向馬柳青尸身,穩(wěn)穩(wěn)貼在額頭上……
馬柳青尸身微微的戰(zhàn)栗……
許小仙緊張的咬著嘴唇,觀察漂亮尸體的變化。
祁連婆愣住了:沒料到這個(gè)年輕后生竟然有這般的本事!眼見著馬柳青漸漸的從地上站起來,她更加的驚愕不已。
科傳旭坐在香案前手捏法訣,微合二目,突然一拍供桌:“馬柳青,有什么冤情速速講來!”
只見馬柳青走到祁連婆的近前,眼睛里滴著血淚,斥責(zé)道:“叫你一聲師傅,你太狠心了!為了你的虛榮心竟然謀害我,還有我腹中的胎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祁連婆嘴唇顫抖道:“我……沒害你……是你自己不檢點(diǎn),勾引護(hù)法查蘭杰,還把罪責(zé)推在為師的身上,是何居心呢?”
“呵呵,收起你這一套吧!記得那日,你離開隱逸莊,只留下我們孤男寡女兩人,作為師傅,就沒料到有什么后果嗎?況且你事先還知道查蘭杰對我垂涎三尺,還故意給他這個(gè)機(jī)會,反過來還倒打一耙,把罪責(zé)推在我身上!好吧,就算是我不檢點(diǎn),你也沒必要害死我呀?”
祁連婆剛要分辨,馬柳青湊近她的臉,一團(tuán)陰氣籠罩在祁連婆頭上,她嚇得連忙向后:“別靠近我!”
“哈哈哈!今天就把你帶走!”馬柳青不等祁連婆反應(yīng),迅速出招,利爪伸向師傅脖子……
說是遲那時(shí)快,一把桃木劍擋在中間!馬柳青觸電一樣,把手縮回來。
科傳旭拿著桃木劍搖頭:“你師傅祁連婆的陽壽78歲,你無權(quán)收走她的魂魄!”
馬柳青咬著牙,嘴角滴答滴答流出幾滴鮮血,狠狠道:“好吧,我在陰曹地府等著你!”馬柳青眼珠變成了白色,嘴里漸漸支出兩顆獠牙……手指咔咔的作響,長出鋒利的指甲……
科傳旭瀟灑揮舞手中的桃木劍,挽了兩個(gè)漂亮的劍花,從背囊抓出一把朱砂向天空拋灑,把馬柳青罩在中間,口中念念有詞:
沉冤得雪過橋江,
知會地府情未央!
陰陽羅盤讖執(zhí)念,
斷魂重續(xù)告八荒……
獅口吞天法正治,
貔貅退銳福更長。
三清山上懸利劍,
指引魂靈向遠(yuǎn)方……
陰陽無極土,去也……!
隨著桃木劍劍指的方向,一點(diǎn)紅光從馬柳青身體晰出,漸漸消失在墳地的盡頭……尸身忽然栽倒,又恢復(fù)了以前的模樣。
祁連婆徹底看呆了!2:0的比分完敗在后生手下,她頓覺無地自容。
不過祁連婆還是很講究的女人,她緊咬牙關(guān):“我輸了。你小子贏了,我老太婆說到做到,明天我會離開隱逸莊云游塞外?!?br/>
科傳旭面無表情,伸出手?jǐn)r住祁連婆:“前輩留步……雖然我贏了,但是還有最重要的第三項(xiàng)比賽,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整個(gè)鬼頭山的安危,你不能一走了之。”
“呵呵,我還有留下的必要嗎?你自己都能搞定??!年輕人,祝你好運(yùn)!”
祁連婆透著些許無奈,又有敬佩之意。
“今晚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恕罪!”科傳旭一抱拳。
祁連婆失望的擺了擺手:“以后鬼頭山一帶和我沒關(guān)系,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dú)木橋?!?br/>
“呵呵,這件事情因你而起呀,你若是一走了之,是極大的不負(fù)責(zé)任!”
祁連婆一愣:“哦,什么事和我有關(guān)系呢?!?br/>
“別忘了,鬼嬰的魂魄還沒處理掉,孽緣還未消除?!笨苽餍裥呛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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