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她剛剛魂穿沒多久,鹿鹿和她說過一次委托人的經(jīng)歷,被十幾個人lun*_*奸的事情,委托人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丟了性命。
委托人最不愿面對的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所以選擇性忘記。
可鹿鹿不會弄錯。
孟楚本以為自己成為了孟楚,改變了孟楚的人生軌跡,也許這件事就不會再發(fā)生,但現(xiàn)在看來,該來的還是會來,躲避沒有任何意義。
從剛才高之芊的話語中聽得出來,前兩次的暗殺顯然都是出自她的策劃,而現(xiàn)在孟楚成功躲過了,恐怕還要在經(jīng)歷一次上輩子委托人經(jīng)歷的事!
她是t,不是那個傻傻弱雞的委托人,她絕不準許任何人傷害自己分毫。
不解決了高之芊,孟楚半夜起床就會蹬被子!
“唉,那我還是不理解哎……”程芬芳本來還挺有食欲的,本孟楚這么一說,什么也吃不下,拿著筷子在肉包子上面扎滿了小洞洞,“你現(xiàn)在這是跟高之芊和好了唄,都玩到一起去了,你還怎么讓她消失?”
“對啊,對啊,”林隱補充,“孟楚,你又不是知道,高之芊一直對你們家校草虎視眈眈的,你這個叫引狼入室。”
“誰家校草啦?”孟楚忍不住樂了。
什么時候韓校草成她孟楚的了,沒這層關系吧?
“你少岔開話題!”程芬芳點著孟楚腦門,恨鐵不成鋼地罵她,“到時候,你家校草被拐走了,看你找哪個墻角哭去!”
“你們也太低估韓諾行了吧?”
孟楚有點哭笑不得地,韓諾行……那個老古董,想要他動情,被拐走,還真難。不是她孟楚瞧不起誰,這世上論定力,最足的就是韓古董。
吃過早飯,幾個人各自去自己的班級上課。
孟楚和胡琳一個系的,自然課也是一起上。
剛一落座,胡琳便轉頭問孟楚:“你打算怎么對付高之芊?”
“咦?”孟楚眼睛一亮,御姐也關心這些八卦,有點意思啊,“怎么,你想幫忙?”
某胡:“……”
“其實完全不用哦,我自己就能搞定?!泵铣呐男乜冢@點本事還是有的,借人刀俎而已。
“不是我?guī)兔Α!焙湛偸前肱牡卣f話,語不驚人死不休:“剛才我們討論這個話題,封醫(yī)生聽見了。”
“哈?”
“剛才我在和封醫(yī)生視訊?!?br/>
哈!
孟楚忽然想起好像有個她迷迷糊糊喝得醉醺醺的晚上,封弢向她要胡琳微信來著……
想不到封弢還挺速度的,這么快就……聯(lián)絡上了。
不對,不對,封弢知道了,那是不是代表韓諾行馬上也要知道了?要么,就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
正瞎想著,只見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閃現(xiàn),某人自帶光圈地已經(jīng)緩步進了教室。
孟楚急忙用書擋了臉,這是大一的課,有些高年級的學長怎么那么不自覺呢,動不動就來蹭課上……搞什么。
但韓諾行就是能做到旁若無人的,他走到她面前,拎著她的后領將她拎了起來。
“咱們坐最后一排吧?”他唇齒含笑,極為優(yōu)雅。
班上的女同學心都要被融化了,被男友拎脖子,一定超級超級甜……
可孟楚就不這么想!
她已經(jīng)無言以對蒼天,除了乖乖地跟著韓諾行到最后一排,沒別的辦法。
落座。
上課。
一切正常。
孟楚盯著自己的課本,一聲不吭,佯裝學習。
不一會兒,一張紙條遞了過來,上面韓諾行剛勁有力地寫著:
他都不說高之芊的名字,大概是太厭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