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陳天文變成的僵尸。
僵尸輕輕的動了一下之后,接著又動了一下,剛開始只是手指動了一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身體也開始微微抖動。
“李肅老弟,僵尸又動了,現(xiàn)在怎么辦”,最先看到僵尸在微微抖動的朱有為,緊張的說道。
朱有為說完之后,李肅馬上往僵尸那邊看去,僵尸確實在微微抖動。
“朱老板,之前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如果看到僵尸快動了,就馬上貼張符上去”,李肅一邊拿著一張符貼向僵尸,一邊向朱有為說道。
僵尸在又被貼了一張符之后,就馬上不動了。
隨后,朱有為說道:“李肅老弟,那接下來該怎么做,如果一直這樣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一來符紙已經(jīng)不多了,二來,這樣我們也沒辦法完成這次的任務(wù)啊?!?br/>
“朱老板,先別著急,讓我好好想一下,到底問題是出在哪里,為什么這次的任務(wù),陳叔一進來就會直接被狐貍精殺死,然后又變成了僵尸,這其中,一定還有什么事情,我們沒有弄清楚”,李肅不慌不忙的對朱有為說道。
“那到底會是什么事情,我們沒有弄清楚,弄明白”,這時,朱有為好奇的向李肅問道。
朱有為說完之后,李肅回答道:“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暫時,我還沒有想到,不過,可以等陳婷醒來之后,向她問問,我想,她應(yīng)該知道?!?br/>
聽李肅說完之后,朱有為想了想,然后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需要做什么?!?br/>
朱有為說完之后,李肅只回答了一個字:“等。”
“等,就這么簡單,那到底我們要等的是什么”,朱有為一臉疑問的向李肅問道。
“我們要等的是,等到陳婷醒過來,然后向她問清楚,是不是還有什么關(guān)于這次任務(wù)的詳細(xì)情況沒有和我們說”,李肅看著躺在地上的陳婷,然后又看了一眼陳天文變成的僵尸,隨后向朱有為說道。
李肅說完之后,朱有為臉上顯得有點難看,然后對李肅說道:“李肅老弟啊,依兄長看,不如我們直接用火,把僵尸燒了得了,也好馬上回到我們原來的世界?!?br/>
“朱老板,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我又何嘗不想馬上燒了這具僵尸,然后好完成這次的任務(wù),之后回歸原來的世界,但,現(xiàn)在這具僵尸,它不是別人,它是陳叔啊?!?br/>
“就好像朱老板你和我,我們兩人是同病相憐的關(guān)系,而陳叔,陳叔他是對我有知遇之恩的恩人啊,我現(xiàn)在又怎么能忍心就這樣把他燒了,讓他死得不明不白。”
“我已經(jīng)想好了,盡可能的找到導(dǎo)致他一進影片里就馬上死了的原因,如果僥幸讓我們找到了,那么對以后我們做任務(wù),也會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暫時我們先等等,如果到最后,實在是找不到,那么我們再燒也不遲?!?br/>
聽到朱有為說,想馬上就燒掉陳天文變成的僵尸,然后回歸原來的世界,李肅馬上向朱有為說道。
聽完李肅的分析之后,朱有為覺得李肅說的,于情于理都很對,所以,也就同意了李肅的想法。
之后,李肅和朱有為二人一邊等陳婷醒過來,一邊看到僵尸快動了,就馬上貼張符上去,就這樣,堅持了十分鐘,這十分鐘里,李肅腦海里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為什么陳叔一進影片,就馬上死了。
符紙也就堅持了十分鐘,然后就全部用完了,可陳婷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過來,并且,看樣子,是不會醒過來了。
而此時,僵尸又開始動了。
“李肅老弟,現(xiàn)在該怎么辦,符紙已經(jīng)全部用完了,必須得馬上燒了這具僵尸,不然,到時候,沒有符紙定它了,搞不好,我們?nèi)司偷盟涝谶@里了?!?br/>
“還有,你不是說,你想要消滅掉它嗎,如果你現(xiàn)在死了,那你以后還怎么去消滅它,根本連以后都沒有了,李肅老弟,你要快點想清楚啊,不然到時候來不及了。”
朱有為看到符紙全部用完了,此時僵尸也開始動了,于是非常著急的對李肅說道。
此時,李肅最后一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陳婷,然后又看了一眼陳天文變成的僵尸,最后,閉上眼睛,然后說道:“朱老板,你趕緊拿火過來,把僵尸燒了吧?!?br/>
聽到李肅終于肯答應(yīng)把陳天文變成的僵尸燒了,于是,朱有為高興的馬上進屋取了火苗過來,火苗取來之后,就立刻把火苗扔到了陳天文變成的僵尸身上。
火苗碰到陳天文變成的僵尸身上之后,就立馬燃了起來,不久之后,這具僵尸就化為了灰燼。
僵尸化為灰燼之后,這次的任務(wù)也就算是完成了,隨后,僵尸剛剛化為了灰燼,李肅就立刻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此時,李肅躺在地獄俱樂部的床上,睜開眼之后,看到了地獄俱樂部房間里的擺放,所以,李肅知道自己是回來了。
可,李肅也知道,陳天文是永遠(yuǎn)回不來了,想到這里,李肅兩邊的眼角紛紛流出了眼淚,心里面也再次暗暗發(fā)誓:魔王,你等著,等我過了十次任務(wù),到時候,我一定要替無數(shù)的無辜受害者,向你討回一個公道,包括陳叔在內(nèi)。
眼淚已經(jīng)把枕頭打濕了很大的面積,但李肅由于傷心過度,再加上在任務(wù)世界里一直保持著緊張的心情,此時,已經(jīng)在床上睡著了。
李肅睡著后不久,就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李肅夢到了陳天文,夢到了陳婷,但并沒有夢到朱有為。
在夢中,陳婷還是之前那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一直沒有說話,而陳天文則是,“小兄弟,你學(xué)道術(shù),有多久了”,李肅在夢中還是回答道:“有五年左右了。”
“那小兄弟可有師父啊”,在夢中,陳天文接著向李肅問道。
李肅還是回答道:“我并沒有師父,我是在一本書上學(xué)的道術(shù)?!?br/>
在夢中,之后李肅和陳天文二人又聊了聊,李肅一邊和陳天文聊著,眼角就一邊開始流淚,直到夢做完了,李肅才停止了淚流,隨后,沉沉的睡著了。
而此時,朱有為那邊,發(fā)生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那就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