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汐不動聲色的將腰間的三根銀針拔掉,握在手中,心里暗暗嘆氣,罷了,死馬當成活馬醫(yī)吧。
對面那獨臂老頭還在盯著他,眼看云汐摸向腰間的手緩緩收了回來,瞳孔瞬間縮緊,而后不待云汐的手有所動作,獨臂一揮,瞬間打出一顆石子,十分準確的打掉了云汐手中剛剛露頭的銀針,而后又一顆石子點住了云汐的穴道后,一拂袖子,轉身離去。
“走,我們去仔細檢查下他們經(jīng)過的地方?!?br/>
丟下這句話,老頭就帶著徐錦等人離開了,只留下兩個人守在不遠處的地牢門口。
“唔......”云汐倒在地上,穴道尚未沖開,毒性卻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
銀針上的毒,是他自制的名為雨霖鈴的毒,雖是劇毒,卻并不會頃刻便要人的命,反而會令人率先陷入麻痹之境,然而毒侵肺腑,除了他的秘制解藥,也是無法可救的。
所以死倒是不用擔心,但可恨的是四肢漸漸麻痹發(fā)軟,早已無力從懷中拿出解藥,云汐只能倒在地上,恨恨的閉著眼睛。
作孽,真是作孽,莫名其妙的卷入這一系列啼笑皆非的事情中,且一直被動的毫無反擊之力,可恨那罪魁禍首現(xiàn)在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嘖,瞧你這一臉的憤恨,心里定是又在偷偷罵我呢。”
就在云汐苦于目前情況束手無策時,耳旁忽然傳來了風逸刻意壓低了的聲音,依舊是充滿戲謔,且中氣甚足,完全不像是中了毒剛剛蘇醒的樣子。
云汐訝異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裝的?”
他剛開口,風逸忽然伸手掩住了他的嘴:“噓,小聲點,讓他們聽到就麻煩了?!?br/>
他說著一把將云汐從地上拉了起來,發(fā)現(xiàn)對方四肢軟綿綿的樣子,便問道?。骸斑??那老頭沒對你下毒啊,你怎么,反而像中了麻藥一樣呢?”
“......哼?!痹葡浜吡艘宦?,沒有回答。風逸的聲音很低,一直是湊在他耳邊說話,呼出的氣息噴灑在脖頸上,令云汐十分不適。
風逸倚著墻壁,將云汐攬在懷里,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掉落的銀針,聰明如他,幾乎在下一刻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當即啼笑皆非的一把將云汐往懷中一摟,湊到他耳邊,忍著笑意道:“大神醫(yī),你這是不是......作繭自縛呢?”
云汐臉上一紅,當即怒道:“哼,這還不是拜你所賜,若是不中那圈套,我又豈會......豈會被自己誤傷?”
他越說越氣,后面更有些咬牙切齒,風逸見他真火了,連忙哄到:“好嘛好嘛,我的錯我的錯,連累你大神醫(yī)了?!?br/>
他笑著摸摸云汐的頭,而后一手忽然伸到云汐腰間,握住腰帶輕輕一拉,便解開了他的衣裳:“那么,大神醫(yī),既然是毒,留著肯定不好,且來讓我看看,你傷在何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