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在顧云熙說話之際,顧念早已經(jīng)忍不住跳下凳子就往顧云熙身上撲去。
顧想的那張面癱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不一樣的神色,眼圈紅了些,但是終究沒有顧念那么沉不住氣。
“小念……”
顧念就差一點點就要撲到顧云熙的懷里了,半道卻被陸明宇一下子給從后面抱了起來。
“啪”
響亮的一個聲音,陸明宇抱著顧念往后面摔了下去。
顧念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力氣非常大,十足的暴力女一個,因為被陸明宇抱住而不能撲到媽媽懷中,所以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脾氣,回手就打在了陸明宇的身上,陸明宇抱著顧念一個重力不穩(wěn),于是導致了現(xiàn)在的局面。
“嘶……啊……”
被摔的疼痛的聲音從陸明宇的嘴里傳了出來。
“你是想要謀殺親爹嗎?”
陸明宇疼痛的皺著眉頭,幸好沒有傷到女兒。
“你為什么抱住我,我要抱媽媽?!?br/>
顧念已經(jīng)在憤怒的邊緣了,管他是不是爸爸,先解了氣再說。
“抱你媽媽可以,但是可不可以不用撲的,你媽媽不方便?!?br/>
陸明宇說的有些隱晦。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部都聚集到了顧云熙的身上,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受傷了,剛剛的場的興奮也瞬間變成了狐疑。
“哈哈……斐兒,原來她們還不知道你懷孕的事情?。 ?br/>
邵禹銘在后面攬著譚小雅緩緩的朝著餐桌旁的椅子走去,邊走邊說。
其他人聽了倒是沒什么,但是這句話被顧念和顧想聽到了,兩個人的臉色瞬間變的不太好看了起來。
顧云熙本來就很忙,連照顧他們的時間都沒有,現(xiàn)在懷孕了,就是說,除了陸明宇,還要有別人來分擔屬于他們的愛的。
兩個娃娃瞬間變的傷心了起來。
顧云熙白了邵禹銘一眼,然后面容和善的看向了顧念。
這個多嘴的東西,她好不容易想好了要怎么跟兩個孩子溝通一下這件事情,現(xiàn)在可好了,被他這么一說,好像自己瞞著兩個孩子似的,他們搞不好會誤會的。
“小念,來,到媽媽這里來?!?br/>
顧云熙伸手做出抱抱的動作。
顧念扁著嘴,剛剛的興奮勁和憤怒勁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失落,非常的失落。
不情愿的邁著小步子走到了顧云熙的身邊,不情愿的站著。
顧云熙一把抱起了小包子,放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斐兒……”
陸明宇很是緊張。
“沒事,我又不是紙做的一碰就能壞掉,緊張什么?!?br/>
顧云熙白了陸明宇一眼,然后低頭看向懷中的顧念。
“小念,媽媽也是執(zhí)行任務之前才知道的,沒有時間告訴你和小想是媽媽的錯?!?br/>
顧云熙說著抬頭也看了看坐在桌旁臉色不怎么好看的顧想,她的口氣很溫和,是少有的那種對兩個孩子的溫柔。
“我一直在想著怎么跟你們兩個說這件事情,兩個多月了我也沒有想出個結(jié)果,于是我終于想不下去了,所以回來了?!?br/>
顧云熙開始神白話,把這次經(jīng)歷的驚險部都舍去,換成了對孩子不知道怎么交代,所以躲著不敢回來。
這個戲碼也是讓人夠了。
“我說斐兒,你不是被追殺躲起來了所以才沒有回來的嗎?”
管家剛剛讓傭人給大家的飯餐都端了上來,邵禹銘看著湯挺好,于是喝了,聽見顧云熙這么說,他心直口快的把事實說了出來。
兩個孩子還在高興媽媽是愛著他們的,沉浸在被愛的感動之中,卻被邵禹銘臨空潑了一桶冷水,淋了個透心涼。
兩個孩子也是知道,以媽媽的性格,她一定是在說謊,但是她有心騙自己也好啊,說明她在意,可是被邵禹銘說出事實之后,事情就變了味道。
李琪跟夏敏的心中有些苦澀,他們本來是跟著一起去的,卻不想夏敏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很少,暴露了馬腳,于是讓三人陷入了危險之中。
顧云熙為了引開那些人,所以才被追殺的,而她跟李琪卻是早已經(jīng)回到了錦繡山河,過了兩個月的悠閑日子。
陸明宇心中沒來由的一痛,看著顧云熙,陷入了沉默之中。
“曉雅,聽說你們打算舉行婚禮了。日子訂好了嗎?”
顧云熙沒有來由的問譚曉雅。
譚曉雅聽了之后怔愣了一下,還沒有從剛剛的劇情中緩過神來,于是張嘴就回答。
“訂好了,就在下個月,酒店還是顧離的那家酒店呢!”
譚曉雅的臉上掛上了紅暈,嬌羞的低下了頭。
“禹銘,我準備讓G酒店下個月停業(yè)整頓……”
顧云熙淡淡的說,沒有什么表情。
邵禹銘的臉瞬間綠了,顧云熙從小就是說到做到的性格,要是真的停業(yè),他要去哪里訂酒店,時間已經(jīng)很緊了。
“咳咳……那個,其實斐兒這兩個月過的非常好……嘿嘿……”
幾聲干笑,然后低頭吃飯再也不說話了。
“呵……”顧云熙輕嗤了一聲,伸手撫摸上了顧念的頭發(fā),低頭又說。
“小念不是一只都埋怨孩子之中你是最小的嗎?等媽媽把弟弟妹妹生下來之后,你就是大姐姐嘍,以后出去打仗都可以帶上小弟,你想想是不是很拉風。”
顧云熙也不知道怎么說了,于是腦洞大開,一頓神扯。
不過倒是很受用,因為顧念聽了之后,臉上的表情瞬間施展開了。
想想好像媽媽說的也在理,于是開心的從顧云熙的身上跳了下去,朝著李琪跑了過去。
顧想聽到這里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妹妹啊,真是好騙。”他的眼神有些暗淡,低下頭默不作聲的吃飯。
不過這落寞的神情沒有逃過顧云熙的眼睛。
顧念跑到了李琪的身邊,伸開手臂。
“李琪抱抱,以后媽媽要照顧小弟弟沒有人照顧我了,你可得照顧我,對我負責,等我長大了,你要娶我?!?br/>
場人瞬間滿頭黑線。
這是什么神理論,照顧是可以,但是為毛線負責啊,娶她又是什么鬼?
李琪已經(jīng)習慣了,早就練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神功。
“小念……”
“那個,小念,我得跟你說一下,嫁人這種話可不是隨便說的,自己說出的話,以后是要負責人的。”
陸明宇的話中有威嚴的成分,那是父親對女人的威嚴。
“我當然知道,我沒有隨便說啊,我就是喜歡李琪,我長大之后要嫁給李琪的,我沒有開玩笑?!?br/>
顧念據(jù)理力爭。
“那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br/>
陸明宇也是無奈。
“小念長大會遇到適合的人的?!?br/>
李琪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她長的真的跟顧云熙一樣。
“切,你就是?!?br/>
顧念說著往李琪身上蹭了蹭,還挑釁的對著陸明宇仰了仰頭。
陸明宇整個都要被氣炸了。
而此時顧云熙已經(jīng)拿起了筷子,開始優(yōu)雅的吃起飯來。
“媽媽說過,吃飯的時候,不喜歡有聲音?!?br/>
顧微再次開啟了冷場模式。
她的話落之后,餐廳遁入了寂靜之中。
夏日里的夜是悶熱的,蟲鳴聲一陣陣,小河中,不時的有青蛙的叫聲傳出來。
月光皎潔,繁星點點,小橋流水。
顧云熙吃了飯之后,在陸明宇的陪伴之下在錦繡山河的院子里散步。
實際上是想去顧宅跟爺爺報平安,跟爸媽說一聲回來了。
風景悠然,兩個人就好像是談戀愛的情侶一般,散著步,聊著天。
“有時間多陪陪孩子,不要總是陪著我?!?br/>
顧云熙邊走邊說。
“兩個孩子根本不給我機會跟他們溝通?!?br/>
陸明宇嘆了嘆氣。
“你啊,顧念很好哄的,是順毛驢,你知道巴結(jié)著她,她就會跟你溝通了。而小想,他很傲嬌的,你得動動腦子。”
顧云熙說完笑了笑。
她的面頰在月光的映射下好看的不要不要的。
陸明宇伸手把顧云熙臉上的碎發(fā)掖到了耳后,伸手撫了撫她的臉。
“斐兒,你真美。”
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唇。
只輕酌一下,便把顧云熙擁入了懷中。
“感謝你,可以嫁給我,感謝你給我生了一對兒女,感謝你為我懷孩子……”
聲音深情的好似一灘春水,足足可以讓女人聽了可以懷孕。
“哎,我是自作自受,懷孕神馬的我不是很喜歡,很郁悶的,我是一個待不住的人,要我這么呆九個月,我會郁悶致死的?!?br/>
顧云熙仰天長嘆,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斐兒……”
陸明宇氣節(jié),明知道顧云熙是故意的,卻還是生氣的,但是想了又想,嘴角掛起了笑容。
“不要說的這么慘好不好,當初你也是享受到了的,再說還有五個月就要出生了,不會再有九個月的等待了,這叫無心插柳柳成蔭……”
陸明宇再次開啟了腹黑模式,貫徹了他一貫的思想。
“插你個頭,給我滾遠點。今晚你去顧想那里睡,離我遠點?!?br/>
顧云熙說完走開了。
她第一次對陸明宇這么兇,當是孕期綜合征了。
但實際上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陸明宇去顧想那里住,好培養(yǎng)一下感情。
陸明宇也不笨,哪里不知道顧云熙的意思,于是嘿嘿一笑,也不當一回事,大跨步跟了上去。
“斐兒,這一次你去執(zhí)行任務是不是很兇險。”
陸明宇想到這里,也就問了出來,臉上的神色也瞬間變的凝重了。
“你想聽真話?”
顧云熙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他。
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孤零零的。
一想到他就這樣等自己這么久,她心中就不好過,他一定是在一直擔心自己的吧!
“你經(jīng)歷的這些事情,雖然我不能參與,但是我卻想知道,因為我的心一直跟你在一起。”
陸明宇肉麻兮兮的說。
天知道,在邵禹銘說出那些話之后,他的整顆心都為之顫抖了,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可不是一般人體會的到的。
“好,那我就說給你聽?!?br/>
顧云熙不假掩飾的說。
話說那一日,中午。
顧云熙帶著李琪跟夏敏兩個人偷偷的潛入了山林之中。
雖然裝作是驢友,但是背包中裝著的,可不是旅游所用的東西,而是槍械和一些食物和水。
毒品交易當然是不能見光的,尤其是在敏感的地方。
于是顧云熙三人趁著天亮,上了山觀察了地形之后,就開始著手埋伏的事情了。
三人包中背著的都是狙擊步,顧云熙不用說,從小就熟悉這東西,在部隊中用狙擊槍用的更是出神入化。
李琪當然也是經(jīng)受過系統(tǒng)訓練的,當然也不差。
夏敏在部隊里也是單人狙擊手的,不過她還年輕,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面,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夠。
三人個子找好了狙擊地點之后,就開始悄悄的潛伏了起來,就等著入夜之后的毒品交易。
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狙擊手要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才能勝任。
從中午到傍晚,在到入夜。
他們足足等了將近十個小時,才看見有人開始往別墅的方向動了。
三人手中都拿著顧想發(fā)明的熱成像儀,小巧的跟手機一般大小,卻能顯示出人的位置。
一隊又一隊,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少人了,總之樹林中埋伏的人很多,顧云熙他們也不知道這些人那個是敵人,那個是同伴。
他們離的很遠,為的就是方便干掉所謂的黃雀。
“目標出現(xiàn)了?!?br/>
顧云熙在對講之中說道。
這是微型對講機,也是顧想發(fā)明的,這東西比藥片還要小一圈,貼在耳朵后面就可跟同頻率的同伴對話了。
“收到?!?br/>
“收到?!?br/>
在收到李琪跟夏敏兩個人的回話之后,顧云熙拿著望遠鏡的手,稍稍用力,眼睛也是瞇了瞇。
“目標是假的?!?br/>
顧云熙又說,這一次另外兩邊沒有動靜。
別墅外停著的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但是顧云熙通過望遠鏡看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王羽是被易容了,到這里來是為了掩人耳目。
顧云熙記得,王羽的一個習性,那就是他的耳朵上面常年都帶著一只耳釘。
那枚耳釘是他母親的遺物,根本不會摘下來的。
過意顧云熙斷定,這個王羽是假的。
雙方交易是在別墅外面進行的,別墅的院子里有一個大游泳池,此刻燈光璀璨,簡直照亮了半邊天。
顧云熙的心有些抽痛。
這里是當年的那個地方,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新建了別墅。
選擇在這個地方,顧云熙可以肯定了,王羽是有意在這里設下埋伏的,是要給他的父親報仇。
遠處的樹林,當年許世杰就死在那里,為了救她而死。
“你是怎么知道的?!?br/>
夏敏問。
“不要那么多話?!鳖櫾莆跄坎晦D(zhuǎn)睛的看。
只見那個假扮成王羽的人二一絲絲的坐在了一張保鏢搬過來的椅子上面。
他身邊有一個人長相妖嬈的女子。
那女子見他坐下,于是屁股沖著他的腿坐了上去。
伸出一雙玉臂搭在了那人的脖頸之上,看樣子應該還不知道那個王羽是假的,或者說,她是在演戲。
“這女人,這女人真是……”
夏敏找不到形容劉玲的詞匯,就開始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不會還是處子之身吧?!?br/>
李琪忍不住調(diào)笑。
夏敏臉瞬間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