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雪從雲(yún)頂閣回來,信藤已經(jīng)開始第二輪的問詢了。
鄧雄一臉遺憾地說道:
“韓組長,我們已經(jīng)分析過了,你的c儀里確實有穿越程序啟動的記錄,
而且你的舒聞確實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現(xiàn)在完全無法提取記憶。”
他看了看信藤,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慌亂,面不改色淡定地坐在那里,像個雕像一樣安靜。
鄧雄心里不由地開始嘀咕:
“都這個時候了,他怎么還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是真的沒有做過,所以問心無愧,還是知道大勢已去,不做無謂的掙扎?”
試探性地問道:
“韓組長,你還有什么想要補充的嗎?有沒有其他證據(jù),可以證明自己與這件事沒有直接關系?”
信藤搖搖頭說:
“沒有?!?br/>
既然是這樣,那證據(jù)收集就可以到此結(jié)束了。鄧雄正準備結(jié)束談話,旁邊的同事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他立馬點點頭問信藤:
“韓組長,韓熙女士的c儀,我們?nèi)ト∽C的時候并沒有找到,你知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信藤回答說:
“漫雪那里?!?br/>
鄧雄恍然大悟,套近乎的說道:
“就是你的女朋友路漫雪吧,我前幾天才見過一次。
她很關心你,上次知道你被請來時空局,特別不放心,一定要進來陪著你。她今天因該也一起來了吧?”
信藤的眼睛看向窗外,雖然這種窗子是看不到外面的,可是信藤能感覺到,漫雪就在那里。
鄧雄順著他的目光看出去,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
“那我們就請漫雪進來聊幾句吧?!?br/>
然后示意旁邊的人出去把漫雪請進來。
漫雪剛進來的時候還有著懵,不過看到信藤坐在那里,心里就安心了很多。
她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熱情地打招呼道:
“各位辛苦了,忙活了一大早,肯定都還沒有吃早飯吧!
我剛才閑著也是閑著,就去前面的雲(yún)頂閣,拿了點早餐回來,你們邊吃邊聊!”
漫雪邊說邊從餐盒里把素包都取了出來,幸虧她當時多拿了一些,要不是真不知道該怎么下臺。
信藤按著她的手,示意她不能這樣,畢竟是個嚴肅的場合,怎么能邊吃邊聊呢?
鄧雄反而覺得無所謂,說道:
“沒關系,是我們疏忽了。韓組長辛苦了一早上,到現(xiàn)在還沒吃東西吧。
反正韓組長這邊我們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就先在旁邊吃點東西,我們跟漫雪隨便聊幾句。”
漫雪點點頭,讓信藤先吃點東西,然后問鄧雄:
“你們想跟我聊什么?”
鄧雄就開門見山地問道:
“韓熙女士的c儀,現(xiàn)在是不是在你這里?”
漫雪看了一眼信藤,信藤邊開始優(yōu)雅地吃著早飯,邊對她點點頭,示意她但說無妨。
韓熙就回答說:
“對,是在我這里,我當時覺得這個顏色挺好看的,就跟信藤要了。”
說完從口袋里把韓熙的c儀拿了出來。鄧雄看到c儀挺吃驚的,說道:
“你為什么隨身攜帶著這個c儀?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嗎?”
漫雪解釋道:
“不是,我前段時間因為c儀突然發(fā)生故障,吃了些苦頭。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我現(xiàn)在每天都會多帶一個c儀,已備不時之需?!?br/>
鄧雄點著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這個c儀,能不能先借我們一下,我們需要提取一些數(shù)據(jù)?!?br/>
漫雪正放棄事情進展到什么地步了,就趁機打聽道:
“你們要從里面提取什么數(shù)據(jù)?”
鄧雄有些為難,不太方便透露事情的進展。信藤說道:
“告訴她吧。”
既然當事人都沒什么意見,鄧雄也就實話實說了:
“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們這次請韓組長過來,是因為穿越程序的分析報告追蹤到了韓組長的c儀。
我們剛才也已經(jīng)分析過了,他的c儀里確實有程序啟動的記錄。
可韓組長現(xiàn)在主張,是韓熙女士通過他的c儀啟動的程序,所以我們現(xiàn)在需要搞清楚到底是誰啟動的程序。
可是麻煩的是,韓組長的舒聞現(xiàn)在不能提取記憶了,而韓熙女士現(xiàn)在又不在這個時空無法當面對質(zhì)。
所以為了更加接近真相,我們需要收集更多的證據(jù)。也許在韓熙女士的c儀里,可以找到一些證據(jù),證明韓組長的清白?!?br/>
漫雪趕緊把c儀的遞過去,說道:
“那你快拿去分析吧!這件事真的是韓熙做的,跟信藤沒有任何關系。
他是設計過初始程序,不過當時只是為了試驗、是進行科學研究!
他測試的時候發(fā)現(xiàn)穿越元素會受到時空的排斥,擔心韓熙的安危,所以直接就放棄了。
沒想好韓熙居然不死心,偷偷地拿了程序去研究,還冒險的嘗試了。
這件事真的的跟信藤沒有任何關系,你們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
漫雪噼噼叭叭地說了一堆,鄧雄若有所思的說道:
“看來你很了解情況嘛,你跟韓組長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吧?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這件事的?”
漫雪知道自己失言了,圓場說道:
“我們交往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我們家信藤對我是決定不會撒謊的,前幾天就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他雖然不太愛說話,但是絕對不會騙我的,他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一定要查清楚!可不能冤枉了他!”
鄧雄想了想了一下,繼續(xù)問道:
“那你手上有沒有能夠證明韓組長當初確實放棄了這個程序,而且后期沒有再繼續(xù)研究的證據(jù)?”
漫雪搖搖頭,信藤開始研究程序的時候,她還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哪怎么會知道這些!
鄧雄看她無奈的表情就知道,她也證明不了了,就說道:
“沒關系,說不定韓熙女士的c儀里會有什么證據(jù)?!?br/>
說完把c儀給了旁邊的人,讓他趕緊拿去分析。
等c儀分析結(jié)果的間隙,繼續(xù)跟漫雪聊著天,旁敲側(cè)擊地問道:
“漫雪,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很緊急,所以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漫雪感覺自己沒什么可避諱的,就直接說道:
“方便,有什么事你問吧?”
鄧雄有些難為情地抿抿嘴,說道:
“我聽說,你之前在給韓組長的禮物里安裝過監(jiān)控膜,雖然這種行為不合法我們并不提倡,
不過如果你恰好還有其他監(jiān)控程序,又可以正好可以證明韓組長的清白,也不乏是個證據(jù)。”
漫雪心里白了他一眼,真的自己看成偷窺狂了??!真想直接告訴他,監(jiān)控膜的事是華庭君搞出來的!
不過現(xiàn)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尷尬笑了笑地搖搖頭解釋說:
“沒有了,我那次也只是一是糊涂,才做出這樣的事,還惹出了這么大的風波,所以再也不敢了?!?br/>
鄧雄失望的哦了一聲,繼續(xù)說道:
“那既然是這樣,我們就再等等看韓熙女士的c儀分析報告吧,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如果你后期想起什么可能可以證明韓組長跟此事無關的細節(jié)證據(jù),記得隨時跟我們聯(lián)系。
我們現(xiàn)在真的非常缺乏證據(jù),如果沒有更多的證據(jù),很難證明韓組長的清白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