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易不太放心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屏幕,上面依然在切換她和宋明峰的親密照。她有點心虛地說:“我……我也不知道,就像你說的,先照做吧。別的事回頭再說?!?br/>
這些照片都是她偷偷留的,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堂而皇之地放出來。她有些擔心之于,其實還是有點暗爽的。
二十多年不可見光的守候和等待,如今終于出頭。王寶釧都不及她等的時間久。那些不可說的愛,是她的深情與不易。
愛不可恥,那么她當然也不可恥。
木小易這么想著,就微微揚起了頭,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此刻,她終于覺得,這可能是哪個知她不易的人刻意為她制造的驚喜。
而在距離會場一墻之隔的某個房間里,宋靜姝緊緊盯著電腦屏幕上宋明峰和木小易兩人的特寫,嘴角勾起了冷笑。
作為超級作弊器的容秉風從電腦的角落里跳出來,一臉不耐煩道:“到底還要讓儀式進行到什么程度?你不會就是來給人家統(tǒng)籌婚禮的吧?那個旁白女聲難聽死了,我快不想念了。”
宋靜姝沒什么表情:“差不多了。燈光調試好了嗎?”
“準備就緒。”
彼時,視頻中花童已經(jīng)送上了對戒,宋明峰接過之后,單膝緩緩跪下去。
就在這一刻,宋靜姝敲下了電腦上的回車鍵。
三秒后,整個視頻中的畫面都亮堂了起來,圍著舞臺周圍的玫瑰花束全數(shù)沉下去,再升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白菊花。
大屏幕上,出現(xiàn)了巨幅的林婉晴黑白照,原本用來營造浪漫氛圍的彩燈,此時也都變成了正常色,莊嚴肅穆地打在墻角不知什么時候被貼上的黑白挽聯(lián)上。
紅色的桌布,硬生生被強烈的白熾光打地蒼白白,一個喜氣洋洋的婚禮現(xiàn)場,硬生生變成了追悼會后的吊唁飯。
此時,臺下已經(jīng)嗡嗡有聲,但是臺上的人,一個半跪著,一個伸著手專注等被戴戒指,音樂聲也很大,所以并未及時發(fā)現(xiàn)。
宋靜姝見時機差不多,就又敲了一下的回車鍵,這時候,電子屏幕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場景,看視角應該是藏在某處的偷拍畫面——
那是宋氏xx大廈的樓頂,畫面中兩個女人從右下角出現(xiàn)。一個瘦弱一個趾高氣揚。兩人在天臺上不知道聊了什么,兩人扭打推搡起來。瘦弱的那個一直處于下風,最后,趾高氣揚那個猛地推了瘦弱的一把,瘦弱的那個就翻下了天臺。
這個時候,偷拍的鏡頭還特意放大了畫面,特寫了推人的那位。
畫面上,扒著天臺邊沿看的女人,分明就是木小易。
視頻一出,宴席上就炸鍋了。
本來前面揭露木小易做了宋明峰二十年小三的事情就已經(jīng)足夠奇葩,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殺死了原配。
這時候,那個好聽的旁白聲再度響起:“宋先生與木小姐蟄伏二十年,終于在弄到財產(chǎn)之后,堅決決絕地弄死了原配林婉晴,徹底結束這場跨越二十年的仙人跳……”
宋明峰和木小易臉色蒼白,之前的主持人忙沖上去打哈哈,企圖安撫已經(jīng)炸鍋的賓客。
可在視頻面前,打什么哈哈都是沒用的。
宋明峰也是煩躁地要命,一把搶過了主持人的話筒,大聲道:“我先聲明一下,視頻內容是假的,我與小易的確曾對不住亡妻,但婉晴確實死于自殺,希望諸位能冷靜,理智,不要信謠傳謠……”
這時候,屏幕上直接切換出了幾份宋氏和三洋公司的簽約合同,以及那資金流轉的明細來。
真是感謝這個酒店的高清電子屏幕,
白紙黑字的掃描件十分清晰,后面龍飛鳳舞的“宋明峰”三個字也是特別地顯眼。合同在巨大屏幕上停留的時間很長,足夠所有人都清晰明確地看清楚,屬于宋氏的錢是如何以投資為名進入木小易口袋的。
旁白說:“宋先生和木小姐謀財害命的全部證據(jù),我已經(jīng)打包抄送給警方。希望你們后半輩子在牢中相愛相守,長長久久?!?br/>
話音落后,音箱里忽然就傳出了哀樂的聲音。
木小易先是怔愣,繼而憤怒,最后聽到這哀樂的聲音后,直接將手中捧花狠狠砸在了宋明峰的臉上,而后提起裙擺就走。
“小易……”宋明峰追了過去。
不過,不管他們跑到哪里,追光燈就會追到哪里。
“不是你們做的,你們跑什么呢?”這個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壓過了所有喧囂,“而且,真以為你們能跑掉嗎?”
但是這個聲音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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